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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进宫 ...

  •   思来想去,虽然自己平时备了许多风寒药,但还是如药房里在让大夫开些药吃更为妥当,奚容从屏风后走出来,欲唤人去药房拿药。
      秋容这两个字刚到嘴边,欲脱口而出,才想起她住的院子里,除了春月和她,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可能是因为太想念秋容了吧。
      秋容和春月,是奚容在将军府里的贴身婢女,如果说春月像妹妹一般,那么秋容绝对就是姐姐一样的存在,以前不管奚容遇见什么事,秋容都会及时做出对策。
      如今,也不知她和张生年在哪里,过的如何。
      默默叹了一口气。
      从药匣子里拿出风寒药,喂春月服下后。
      又将春月额上捂热的帕子换了。
      就撑伞走了出去。
      在经过花园时,看见了她不想看见之人,慕容泽刚刚下朝从宫里出来,一身朝服穿在身上一丝不苟,元初在一旁给 他撑着伞。
      并不想看见他,如今这般也没有退路可寻。
      两客人迎面而上,慕容泽因为在想一些事并没有发现她,倒是眼尖的元初瞧见了。
      “王爷,王妃在前面。”
      慕容泽这才拢过神,墨黑的眸子看不出什么异样,脸绷紧,一言不发的继续向前走。
      奚容咬紧嘴唇,等到离慕容泽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臣妾拜见王爷。”
      慕容泽没有看她,冷冷的嗯了一声。
      奚容暗自松了一口气。
      等拿完药回来的药房时候,春月的烧,已经退了大半,奚容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便拿着药去了厨房,给春月熬药,对于熬药这方面,奚容轻车熟路。
      毕竟父亲是将军,奚容对于敷药熬药是常见之事,小时候很黏父亲,但是父亲除了打仗就是军营练兵,为了可以和父亲多多呆在一起,希望父亲可以教自己练武,可父亲终究是疼女儿的,练武磕磕碰碰,哪里舍得,一直不肯答应。
      奚容那时候根本不懂,一心想和父亲呆在一起,见父亲每天带着哥哥早出晚归,奚容还以为父亲不喜欢自己,位次还哭过几次,一直软磨硬泡,好说歹说,父亲才肯教自己武功。
      熬了汤药,喂春月服下后,又拿着一本书再一旁看着,守着春月,直到天色朦胧,春月才醒过来。
      “醒了,身体好些没?”
      春月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奚容,点了点头,“还能见到小姐,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和我必定长长久久的活着,来,把粥喝了。”
      奚容本想亲自喂食。
      但是春月实在不适应被人照顾,端起粥,囫囵吞枣的喝完后,奚容又叫她继续歇着。
      春月休息了两天后,就彻底好了,这几日奚容什么都没叫春月做,两个人平时也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去,恢复了以前的日子。
      就在奚容以为不在会与慕容泽有什么交集时,迎来了皇帝的生辰。
      “哐哐哐。”院门被人叩的嗡嗡作响。
      春月烦躁的从被窝里爬起,天还没亮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当然春月绝对不敢说出来。
      麻利套上衣服,打着哈欠走到院门处,打开门,是两个下人。
      那两个下人显然是等久了,神色之间带着明显的不耐,“这是王爷差我们送给王妃,说王妃换上后,辰时到王府门口。”
      春月听的浑浑噩噩,大概明白了他说的意思,接过东西就关上门往里走。
      奚容穿着白色中衣,依在门框上。
      “小姐!”
      “嗯。”
      奚容睡眠本就浅,刚才的敲门声响起时,奚容就已经醒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眼神复杂的看着春月端着的盘子,良久,转身进了卧房,春月跟着进去。
      “春月,去给浴桶里打些水来。”
      “小姐,会不会出什么事?”春月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突然的送衣服过来,春月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何况上次她的命差点丢在王爷手里,她不怕死,就怕对小姐做什么不好的事。
      “傻丫头,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去演一场戏罢。”奚容白皙的手纸轻轻的滑在布料上,这是宫服,如此贵重,想必是要进宫。
      就去打水让奚容沐浴。
      那边,叶凝宛知道慕容泽要带奚容进宫时,可是气了半天,但是她不能当着慕容泽面前,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忍住一时,便能得到一世。
      慕容泽见外面天已经泛白,叶凝宛亲自伺候慕容泽穿衣。
      当慕容泽一切都整理好,站在叶凝面前时,叶凝宛眼神媚的出水,眼前慕容泽身着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
      英挺浓密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气势。
      叶凝宛深深地陷入他的眸子,无法自拔,从五岁时第一次见他,她就喜欢跟着他,那时候她叫他哥哥,在长大些,她倾慕他,多次表达自己的倾慕之情都被他婉拒。
      她开始讨厌叫他哥哥,也不喜欢他称呼自己妹妹,为了得到他,已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如今死这般,如愿所偿,如今只要铲除奚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她的正妻。
      就可以独占他。
      只要一想到今日皇帝的寿辰,自己只能坐小骄子,而那个女人却可以和阿泽坐大轿子,叶凝宛心里始终不平衡。
      “阿泽,平时没见你与姐姐好生待一会儿,如今你也总是在我这里,我身为侧妃也没有独占你的道理,今日去宫里,可以抽空多说几句话,有什么误解都说清楚,也别让王爷落一个娶了侧室,不顾正室的噱头,看了闲话。”叶凝宛委屈道,说完两滴泪真的聪眼角滑落,奚容拿帕子轻轻擦拭,看起来弱不经风,楚楚可怜。
      慕容泽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估摸着外人是在说她独占王爷专宠,欺压正室。
      慕容泽默不作声,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奚容和春月已经在府门处,等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人来,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或许上天也怕她无聊,一只肉嘟嘟的小狗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毛绒绒的,在奚容面前打着滚,资质抓咬她的绣花鞋,春月本想赶走它,可是奚容却由着它咬,可能是咬了半天,也没见奚容有什么反应,便开始在奚容面前撒泼。
      春月对这种小狗也没有什么抵抗力,提着它的后颈,“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小胖狗。”
      小胖狗被春月提着瞬间就老实了,只是一直“呜呜呜”的冲春月叫唤,奶凶奶凶的。
      奚容看着眼前的一幕,拿着帕子放在唇边,开始笑了起来。
      春月放下它,它却炸毛了,竖着小尾巴,一直往春月推上撞。
      “我看这狗比人还聪明,睚眦必报。”奚容失笑的说道。
      春月也是一直在笑,从怀里拿了一张手绢,里面包着一块肉干,这可是她最后一块了。
      似乎舍不得全部给它,撕了一小半,在小胖狗的鼻子上打转转,小胖狗一下就老实了,张嘴想去咬,但是只要小狗接近一分,春月就提高一点,直到小狗站起来,肉干吃不到,小胖狗急了,前面两只蹄抱着向春月作揖,逗的春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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