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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他是恶贼 越来越讨厌 ...

  •   第十二章 他是恶贼

      清浅听到没有动静,才松口气,想起额头被撞,抬手去揉,一抬眼睛,正看到沈冰沉一双幽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心中又紧张起来,忽然意识到现在两个人正在一张床上,心里不由警觉起来。

      沈冰沉心中不悦,语气凉凉道:“梦到疯狗追着咬你?”

      清浅转开目光,正看到沈冰沉的脚踩在自己的锦绣香被上,急忙去推他的脚,“不要踩我的被子!”

      沈冰沉被她一推,不由被挤在角落中,清浅见他身子微仰,心中恶意一闪,已经扑了上去,双手就去掐他的脖子,沈冰沉没料到她突然如此举动,被骇了一跳,举手去挡,此时已是三更半夜,清浅受了半晚上的窝囊气,此刻终于忍耐不住,两人身边皆是被褥,地方狭小,沈冰沉根本没法展开拳脚,对方又是个身份不明的弱女子,也不敢下重手,清浅已掐住了他的脖子,这火气一发泄,再也不肯松手,死命掐去,沈冰沉见她目露凶光,心中竟有些微微怯意,莫非这女子疯了?

      一时间沈冰沉被卡的喘不过气来,一把攥住清浅的手腕,用了几分力气,清浅只觉腕骨刺痛,力道一松,脖子上的一只手已被拉扯下来,清浅身体一倾,已伏在沈冰沉身上,清浅见他的耳朵就在眼前,毫不犹豫一口咬去,沈冰沉吃痛,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推开她,清浅的手胡乱挥舞,竟然有一只伸进了他的衣襟,本能一摸,抓住一个最小的物件掏了出来。

      一番纠缠暂时告停,沈冰沉不由向墙壁靠了靠,看着清浅,莫非她真的不太正常?一摸耳朵,居然被她咬出血了,要不是自己敏捷,这只耳朵岂不是要被她咬下来了?

      清浅眯着眼睛看了看手中之物,是个很细小的玉扳指,不由举起来轻哼一声。沈冰沉一愣,伸手去摸怀中,清浅已跳下床来,离他几步之远。

      果然是自己的玉扳指,沈冰沉也跳下床来,轻声严肃道:“还我!”

      清浅见这东西细小,定是女子之物,不是他娘的就是他情人的,心中一动,从脖颈塞入衣中。沈冰沉已经跨到她眼前,就要去抓她,清浅眼疾跳开,口中威胁道:“别动!你若再逼过来,我就大声喊叫!”

      沈冰沉脸色铁青,胸膛也似乎被气的起伏不定。清浅见他如此反应,猜想这东西他肯定很宝贝,心中稍定。沈冰沉深呼吸下,冷冷道:“你以为抢了我一个东西就可以威胁我了吗?”

      清浅得意道:“那倒也是,一个小小的玉扳指也不值钱,你尽管过来抓我呀,只不过我定会大叫有淫贼,告诉我爹你意图非礼!”

      沈冰沉质问道:“你若不是心虚,为何要如此?”

      清浅扬眉道:“想我堂堂尚书之女,竟然三番五次被你羞辱,我这样怎么了?我要真是会武功的人就好了,刚才铁定掐死你这个王八蛋!”

      “你!——”沈冰沉竟然气的说不话来。

      清浅扭扭脑袋,说道:“对了,刚才还有一个问题没和你解释清楚,你质问我为何认识小三这个江湖祸害,我就告诉你,他长的可爱,对我讲义气,我乐意同他交朋友,你这个伪君子管不着!”

      沈冰沉只是瞪着她,倒是站在那里没有动,清浅又道:“你一直怀疑质问我,我今天倒要问问你,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纳兰清浅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什么奸细乱七八糟的,你若是有证据,尽管去向我爹告状吧!你这个小人!”

      沈冰沉只气的七窍冒烟,又不敢真的冲过去抓她,转身向门外冲去,一个闪身消失在夜空中。

      清浅见这个瘟神走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

      清浅早晨起来昏昏沉沉,决定先好好洗个热水澡。她坐在木桶中,细细端详那抢来的玉扳指,心中想着如何对付那可恶的沈冰沉。不行,此人心机深沉,昨天那样被气走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这玉扳指他肯定还惦记着呢。自己不能总是坐以待毙,这次一定要先想出对策来。

      昨天夜里被那恶贼捏住了手腕,今天果然红肿一片,隐隐刺痛。清浅想起自己咬他耳朵的那口,心里稍微平衡些。站起身来,穿上一件新的淡黄色纱裙,清浅招呼小溪和秋叶给她打扮的端庄优雅。

      清浅其实昨天后半夜根本没怎么睡着。她端详了镜中的自己,看样子很是憔悴,暗自给自己打了气。又对着镜子摆了个最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表情来,给自己打个满分,盈盈站起身来,对两个丫环道:“今天我起的蛮早的,应该可以在我爹上早朝之前见到他,你们陪我去给爹娘请安吧。”

      两个丫环点头称是。清浅便向正厅走去。

      一路上清浅默默复习着自己的台词,心里也有点不安。这个想法会不会太过惊世骇俗?这个世界有没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呢?不行,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一定要坚定,正所谓要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别人,这才是骗子的最高段数。

      停止一切顾虑,清浅已经来到纳兰哲和如夫人的房间,难得清浅赶的如此早,他们正在吃早饭。清浅盈盈行礼,“爹,娘,浅儿给你们请早安。”

      纳兰哲抬头,看着清浅笑道:“浅儿为何今天起的如此早?平日都不见你如此啊,怎的今天这么有心。”

      清浅看了他们一眼,目光躲闪,又低下了头。如夫人见她如此,不由心中疼惜,柔声道:“怎么了?浅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昨天作了什么噩梦?”

      清浅走到如夫人身边坐下,脑袋蹭着她的肩膀,一幅受了委屈不顺心的样子。纳兰哲对身边的丫环道:“你们都下去吧。”

      周围的人都出去了,清浅在袖子里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立刻眼泪疼的涌了上来。纳兰哲和如夫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问道:“浅儿怎么了?”

      清浅一把搂住如夫人的脖子哭起来,这眼泪一上来,想起昨天的倒霉,不由倒是真的越哭越伤心。如夫人只听的心都要碎了,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是什么事啊?你说出来,娘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清浅从如夫人肩上抬起头来,抽抽搭搭道:“娘,浅儿心里害怕——”

      纳兰哲皱着眉头,愤声问道:“何人敢欺负浅儿?如此大胆!”

      清浅手里攥着一条手帕,绞在手里,支支吾吾道:“爹,浅儿有一事瞒着爹娘,呜呜,我,我,我好害怕——”

      纳兰哲和如夫人的神情都严肃起来,纳兰哲虽然心里不安,还是开口问道:“浅儿不要怕,不论何事,你说出来爹都会想办法尽量解决的。”

      清浅怯弱的抬起眼睛,轻轻道:“浅儿怀疑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

      “什么?”纳兰哲和如夫人异口同声道。

      清浅举起手帕,又嘤嘤的哭起来。纳兰哲急着问道:“什么叫脑袋出了问题,浅儿这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你经常头疼?还是?”

      清浅看看纳兰哲和如夫人焦急的神色,心里微微有些愧疚,但是还是压下杂念,把最重要的台词说了出来。“自从上次浅儿大病一场之后,就觉的自己有些不对劲,有时候会想不起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

      其实清浅想要描述的是人格分裂症,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种病,说完之后悄悄抬眼打量纳兰哲和如夫人,却见他们正蹙着眉头,纳兰哲对如夫人道:“难道浅儿是患了失魂症?”如夫人问清浅道:“浅儿能否说的详细些?”

      清浅点头道:“其实上次去花苑赏花,后来是怎么和王雨晗打起来的那事,浅儿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府中了。”

      如夫人想了下,柔声道:“浅儿当时是因为是害怕就没有说,是么?”

      清浅点点头,说道:“浅儿当时心中也很慌乱,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所以忘了,但是,最近,有时候,也会忘记一些事情,等我回过神来,有时时间已过了大半天,那大半天时间里自己做了什么,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浅儿实在是心中越来越害怕,娘,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会不会死啊?”

      说罢,清浅又轻轻抽泣起来。纳兰哲站起身来,走到清浅面前,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坚定道:“浅儿莫怕,有爹在,爹一定会找遍名医来医治浅儿的。以后多让你身边陪些丫环,尽量不要出门。我会尽快查明这病的起因和疗法的。”

      清浅心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点点头。陪如夫人和纳兰哲吃完早饭,清浅回到自己的幽兰居,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得了,这谎是越撒越大了,倒是堵住了沈冰沉打任何小报告引起纳兰老爹怀疑的机会,可是,自己岂不是更加没有自由,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为何自己一醒来没装失忆呢?

      床上的被褥一大早清浅就吩咐秋叶换过新的,此时躺在床上,清浅掳起袖子,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突然想起一人来,自己不是还有一个老乡么,小三呀,至少最近他肯定会再来看自己,到时候要好好问问他江湖上的事情,到底这沈冰沉是什么组织的,这么神气,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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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小三的心情不是很好,自从他姐姐看到那什么成玉王爷的画像,就像是害了什么相思病一样一路来青国京城找他。浮云教教主云浮知道女儿私自去了京城,心中不快,他一向讨厌戒备森严,风气严谨的各国国都,所以便派出儿子去将女儿找回来。

      小三在京城呆了几日,倒是很快找到了玉王爷府,可是一打听,原来姐姐倒真是在这里呆过几天,可是不知怎么又走了,现在不知去向。京城真的不怎么有意思,小三思索着姐姐的去向,难道她已经回浮云教了?

      不行,怎么说来了京城,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才行。夜幕已经降临,小三想起清浅,这个官家小姐倒有些意思,不如去看看她。

      小三跳出客栈窗户,向尚书府中奔去。

      此时清浅正在自己闺房中一阵乱翻,她想起那银狐死前的话语,他死到临头都还坚信自己手中有什么天古,既然是什么信物,清浅想来想去觉得说不定倒也有些道理。说不定纳兰清浅手中真的有这个东西。自己以前也没怎么特别在意,没有非要找到不可念头,但现在遭受此物连累,可绝对不能白冤枉了,最好自己真的有这个宝贝。清浅这次搜的格外仔细,恨不得敲遍每个角落,拆开一切可以拆开的东西。

      她屏退了丫环,自己在屋中已经搜出了一头汗来。女孩子喜欢把东西藏在哪里呢?对了,床。枕头刚才已经搜过了,但是这个床板不知可不可以拆开。清浅重新爬到床上,细细看那床板。并无缝隙,是一整块木板。清浅目光看向墙壁,对了,这床挡着,这下部的墙并没有检查。清浅把床拉出来一些空隙,把手伸进去敲,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敲到某处时清浅听到了空空声。

      清浅眼睛一亮,立刻搬开床,细细查看,那块砖是活动的,清浅小心的把它抽出来,里面果然有个小荷包。清浅不由有些激动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会发光的宝贝呀,颤颤掏出——咦?就是这个?这个不是塑料做的夜光挂件吗?不对,这里会有塑料?可是这个真的很像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夜光制品。

      清浅撇了撇嘴,果然,传闻不可信呀。把东西塞进衣服,清浅把床恢复原样。心情有些沮丧起来,当什么宝贝呢,这帮大傻帽,还不如玉值钱呢。

      窗户上轻扣一声,清浅抬头,小三已经窜了进来。

      “小三,你来了。”

      云小三微微一笑道:“我这人好奇心强,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没告诉我,我怎么会不来找你呢?”

      清浅看到他心情才稍微变好些,不由问道:“那沈冰沉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是羽盟,左使大人又是什么职位?为何银狐会和什么若象国奸细有关呢?”

      云小三翻个白眼道:“你还没解释昨天的事情,反倒先问起我这么一堆?”

      清浅讨好的笑笑,说道:“昨天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他怀疑我是什么奸细,其实我只是想在他杀掉银狐之前从银狐口中问些事情而已。”

      云小三好奇道:“什么事情啊?说不定我知道呢?”

      清浅想到那块廉价的夜光塑料牌,不由大为沮丧道:“什么也不是,根本不是什么宝贝,反而被他临死前摆了一道,真是可恶!”

      小三问道:“什么宝贝?”

      清浅正要老实回答,看着小三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他一直怀疑我私藏了一个重要之物,其实我根本没有那个东西,所以我才想在他死到临头前逼问他,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三听的有些糊涂。清浅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上次是心情激动又急需安慰和帮助,倒是没注意认识小三的细节,现在清浅一回想,倒有些不确定了。沈冰沉问过她,怎么会认识云小三这种江湖祸害,听这口气,倒像是认识他的。莫非,小三不是穿来的时空知己?

      清浅抬头道:“哦,反正那银狐已经死了,我以后再也不怕他的威胁了,这可要多谢你那!”

      小三却问道:“你和那羽盟左使是什么关系?他干嘛对你那么凶?”

      清浅道:“他是我爹结拜兄弟的儿子,其实我们也是才认识的,加上昨天那个让人误会的场景,所以他以为我是假扮纳兰清浅的奸细。”

      小三领悟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他会那样反应。羽盟虽然不是为朝廷效力,但是也算是正义之徒吧。我和曾和他交过手,他自然是看不惯我们浮云教了。”

      清浅问道:“你是浮云教的?这是个什么教呀?”

      小三疑道:“看你也是活泼擅玩之人,居然不知道浮云教?”

      清浅只是笑,小三也嘻嘻笑道:“你觉得我是好是坏呀?”

      清浅狡黠道:“看你行事风格,再听这教名我也猜出来了,你们一定是我行我素,做事行云流水般自由自在的教派了。”

      小三点头赞道:“浅浅果然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不一样,又聪明又合拍!”

      清浅正要问些若象国的事情,却见小三警觉回头,向清浅一点头,已经消失在窗边。

      清浅心想,莫非他听到有人要来,所以先走了?一想到天古是块破夜光塑料牌,穿越故人却是什么放荡不羁的浮云教徒,自己为了不惹人怀疑,现在偷溜出去玩变得更困难,说不定还要为那个编造出来的神经分裂接受什么治疗,清浅突然觉得倒霉透顶,心情非常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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