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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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折断飞鸟的翅膀，你会饲养它还是杀了它？
如果折断你的翅膀，你会等着被饲养还是宁死也要挣脱牢笼？
每当仁头疼的时候佩恩就会帮她缓解，而每次缓解的后果都是以仁昏睡而告终。仁一直好奇，为什么熟睡中的自己总感觉有一只很瘦很瘦但是却很温暖的手抚摸自己的额头和双眼，而那个人的气息却和佩恩一样……可是每当自己醒过来时看到和感受到的都是健壮而冰冷的手。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气息完全一样的人……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确定，但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两个人确实是同一个人……
当仁问起佩恩的时候没有得到回答，但是每当自己熟睡时那个很瘦很瘦的手的主人没有再来过，或许来过只不过不再抚摸自己的额头，仁第一次觉得看不见是一种负担，她很好奇，很想亲眼看看这两双手的主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每天佩恩都会抱着仁来到湖边，感受着怀中娇小的人传来的温度，让这具早已冰冷的身体仿佛也有了正常的温度，只不过怀中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
“呐……佩恩，我好想看看你长的是什么样子。”
感受到怀中人低落的情绪，佩恩摸向仁的双眼，后悔这个词他不是不懂，只不过他没有想过活了这么多年，给组织下达了无数命令的他也会有后悔的时候。
后悔进行那次的封印，以至于现在连自己都无法把握是否能完全解开自己所下的封印……一丝丝的庆幸浮出心头……如果就这样永远不要想起来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还是不要看见的好。”
今天不宜出行……看到某个金色小脑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佩恩再体会过后悔的情感后又体会了名为无奈的情感……
“诶？？？？仁~~~你终于回来了吗？你好像变样子啦？老大你真好哦~~~终于把仁接回来了~恩！上次我说完你竟然还罚我出很难做的任务还不让我去找仁！恩！”
佩恩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想要招揽这么个活泼过头的小孩子进晓……
“你是……迪达拉？”
记得三年前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好像和自己很熟悉一样，说了一堆莫名奇怪的话后便销声匿迹了……记得他说过自己叫迪达拉？
“旦那！仁记起来了！恩！”迪达拉兴奋地抱起仁转起了圈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个人的面色越来越黑……
“……记起来？我记得你三年前找过我，当时你自己说你叫迪达拉的……还有你认识以前的我？”被转的有点头晕的仁没有错过任何时机，三年时间的学习让她听出来迪达拉也知道以前的她。
“诶~~？还是没恢复记忆么？不过只要回来了就……”
“迪达拉！”同时出口的声音惊得迪达拉没有再说下去，而一旁黑着脸的蝎用查克拉线缠住迪达拉扯到了自己身边，佩恩也接住了被迪达拉突然松开手而要摔倒地面的仁……
仁现在还是鱼尾形态……站不住的……蝎你太激动了吧……
“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倒在佩恩怀中的仁喃喃出声，她看不到因为她的话而面色更黑的两人。
“臭小子，回去了。”没等迪达拉反驳，蝎绑着他消失了。
感受到两人的气息消失的仁回抱住往常会让自己感到安心的人，此刻她却觉得抱住的人冰冷的仿佛要让她窒息一般。
“佩恩……为什么我这里好痛……”
看着怀中人紧紧揪住胸口，佩恩觉得今天的阳光莫名其妙的刺眼。
从那天之后，除了每天佩恩都会带自己去湖边，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小孩子也总来找仁玩，仁总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熟悉，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个名叫迪达拉的小孩子找自己玩不过那个小孩子好像比这个迪达拉要小很多。
记得那天叫做蝎的人像往常一样陪着迪达拉来找自己，像往常一样靠在墙角摆弄着什么，仁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你们是恋人么？”结果她听见了某种木头碎裂的声音和迪达拉带着颤音拼的命解释，到最后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如果她是以前的仁一定会大吼着你俩要亲到外面亲而她不要当电灯泡云云，而眼睛一定会是闪着邪恶YY的星星眼……
可是现在的仁完全听不出自己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仁觉得身体基本痊愈了，只不过还是不能提取查克拉，这种柔弱的感觉她不喜欢。
什么是喜欢……忍者可以有感情么？
仁思索着昨天小南姐的话还有在暗部接受训练时被告知的忍者守则……真的是混乱了……
“仁，你喜欢佩恩么？”还记得昨天夜里突然发觉有人在身边，仁醒过来便察觉出这个气息是属于小南姐的，但是小南开口就问了一个让仁很混乱的问题。
“小南姐？”从被佩恩带到这里仁只见过小南姐两三次，总感觉她在故意躲着自己，可现在怎么……
“你喜欢佩恩么？”小南的话语强硬起来，但是她自己好像并没发现。
“喜欢是什么？”仁在木叶总听人说起，可是喜欢是什么意义仁是不懂的……
“…………”
“小南姐？”
过了很长时间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仁不明白小南为什么选择在半夜来到自己的房间，而问了自己问题还不说话……
“如果……佩恩并不是佩恩……你会喜欢他么？”
“佩恩不是佩恩……佩恩不是佩恩…………”不知道为什么，仁听了这句话后脑海中一直浮现出两个人，一个有着暖橘色的头发，一个却有着火红色的头发。
小南看着仁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她不清楚自己这样是对还是错……对于长门她存在着特殊的感情……所以她不想再看见他受伤……
“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在待在他身边……作为工具的你只能伤害到他……”
小南留下这句话便化作纸片消散在房间里，只留下仁流着冷汗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我不是工具……我不想做工具……”
寂静的夜晚晓里的两个女人很配合的失眠了。
突然被一只手抱住的仁结束了回想，发现是佩恩后仁不由自主的摸向对方的脸，佩恩想要躲闪却又怕怀中的人摔倒只能任由两只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肆虐……
“昨晚没睡好？”看着还在自己脸上肆虐的人眼睛周围深深地黑眼圈，使得原本淡蓝没有瞳距的眼睛显得很是诡异。
“呵呵……我大概知道佩恩张什么样子了~”
看着怀中的人完全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佩恩无奈的任由仁继续摸着自己的五官，其中好几次被仁的手挡住了视线……佩恩发现今天走到湖边用的是平时三倍的时间。
“如果佩恩不是佩恩……我会怎么做呢？”仁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轻微抖动了一下，不仔细察觉是不会发觉的。
“如果佩恩不是佩恩……佩恩会怎么做呢？”
“如果佩恩不是佩恩的话……那真正的佩恩在哪里？”
如果佩恩并不是佩恩……长门发现自己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佩恩是什么？佩恩是六道？佩恩是弥彦？佩恩是长门？佩恩究竟是什么……自己好像从没想过……
仁认识的是佩恩，不是长门，就连现在被她搂住的身体也是弥彦的……没来由的烦躁……长门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比那个和平是什么的问题还要难思考。
“佩恩？你有在听么？”捏了捏对方冰凉的脸，记得鸣人和佐助的脸要比佩恩的软，比佩恩的热。
“恩……别想了，你认识的佩恩就是佩恩，佩恩也只是佩恩。”对……佩恩只是佩恩……佩恩并不是长门……你认识的只是佩恩……
“好绕哦……听不懂……”
没有在想小南姐的哪些问题，仁只是知道在佩恩的身边有种很安全的感觉，完全不像自己在木叶什么都不知道而常常感到莫名的恐慌，虽然弟弟们和夕颜姐他们对自己很好，但是却没有这种安全感……
佩恩并不去想仁对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作为晓的零是不允许有能影响到自己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包括仁……也许不久的将来仁会死在自己的手上吧……威胁是必须铲除的，但是现在就暂时不去想他……现在的佩恩只是佩恩，不是长门更不是晓得零。
“佩恩，我回木叶的话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
“佩恩不能去么？好可惜哦……我和你说哦，木叶有家拉面馆很好吃哦，叫做一乐拉面~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佐助一个叫鸣人，他们两个都好可爱的，还有夕颜姐姐，这些都是我重要的人哦，还有疾风和卡卡西他们，虽然我住的地方不大但是你要是去的话还是可以住得下的~”
佩恩就那样静静的听着怀中的人说着远处的木叶……当听到让自己去她家住的时候还是抽了抽嘴角……仁不知道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去自己家代表着什么意义吧……
“仁有让谁去过你家么？”突然有种名为好奇的东西在佩恩的心中发芽。
“恩？有啊，卡卡西就去过呢。”其实卡卡西经常去是照顾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免得她把自家厨房烧着……只不过仁说的这样模糊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旗木卡卡西是吧……
而远处的卡卡西并不知道几年后晓入侵木叶的时候，天道会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就是因为今天仁的一句话……
还真是……冤枉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