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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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惑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仿佛往日的兵戈铁马，刀光剑影就在眼前，身体也充盈了疯狂因子，想要拿到些什么，得到些什么来满足自己的疯狂。
“小蓝！” 不远处的钱小乖，躺在床上，因为那场成仙的战役，小乖被丢到竹林里三天三夜守着自己母亲的尸身，竹林的寒气逼进了小乖的身体，即便是后来十年易凡调理也未见恢复，所以本该睡石床的她有了棉被，这也是上官杨为她争取的，上官杨对他真是好。
“醒了？” 蓝惑收敛暴虐，眼中尽现温柔。
“你做梦了么？” 小乖很认真的说，蓝惑的神情有些古怪……
“我不做梦的！”
“可是，我感觉你做梦了！” 小乖抬起右手，轻轻覆盖到蓝惑的眼睛上，虽不能碰到，蓝惑却觉得一阵的窝心。这丫头……这丫头。
“蓝惑，我梦到爹娘了…… 往日里爹从未对我笑过……总是说我资质平平难成大器，总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爹好凶，爹真的好凶！ 娘亲却是个温柔的象水一般的女子，总是抱我在怀里，对爹的凶悍豪无畏惧，偶尔还会反驳两句……你知道么？爹看娘亲反驳的样子居然总是堆了一脸的笑，脸上的皱纹堆的跟菊花一样。好奇妙啊！” 小乖兴起的用食指和拇指把眼角和嘴角往中间捏起，水嫩的皮肤哪见什么皱纹，却捏成个古怪丑陋的样子，蓝惑哈哈大笑……
“梦里他们相拥而来，小蓝你说他们幸福了么？” 小乖躺在离蓝惑很近的地方。
“应该是幸福了。” 蓝惑轻声吐出这么句话。转眼看到小乖一脸羡慕的样子，心惊了一下。这孩子脸上见不到一丝的惋惜悲痛。
“幸福就好，虽然那幸福里没有我。小蓝，我总是想着，我活了下来，便是有原因的。” 小乖平静的说完后再不言语了，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十二岁了少女的体态逐渐展现。
“……”蓝惑也沉沉的想着自己这一屡幽魂还存留在世间是为了什么。
“反正，小蓝，我确定你做梦了。就是做梦了！” 无里头的话让蓝惑无语了，孩子就是孩子。抬头看见太阳升起了，提醒小乖要去早课了。见这丫头懒洋洋的叠被子嘴里还抱怨，那么说蓝惑没用不会给自己叠被子，郁闷的不行。随口说你聪明，你全家都聪明，都会叠被子。小乖指着石床上那整齐的被子乐了，回嘴说是呀我会呀，我会呀。 蓝惑生气了，刚准备还嘴，就看见石门开了，上官杨荡漾着招牌笑容走过来。看小乖整理好房间示意她去早课。小乖收起玩笑的表情，不冷不热的说好。
走到中心处，只见师傅打坐呢。上官杨拉起小乖刚想拉她坐下，又想小乖坐前面肯定师傅又得训她了，就拉起小乖走到不显眼的地方，轻声告诉她打坐，别再困了师傅今天有话说。
小乖没说话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招牌的摆出鸵鸟一样的造型低着头打坐，心想低调是我的风格…… 远处的四留和樱桃从他们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樱桃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小乖感到后背一阵子发麻看到她后，暗自黑线了一把，心想这丫头八卦女王啊。算计着怎么和她说昨天她走了后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编编小蓝的事情，只少不能全盘都说，加点情节，满足她的好奇心好了，反正除了小蓝没人会戳穿她 ，放松了面部表情，却不小心看到了四留师兄，凶悍的眼神让她有点无措，这是怎么了？疑惑的回过头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四留见她那副我就是得罪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心想哪天有机会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深深的呼出一口恶气。却见师傅已经训了一会话了。
“哎四留师兄，我听说女人总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我看师傅也这样。传说中的更年期？” 张敛小说的嘟囔。
“扑哧！”四留受不了的小声笑出。看师傅那没吃饱般的表情也觉得他象，本来一把胡子应该是慈祥的年纪了，却老是吹胡子瞪眼的，看起来象是少年故意带了白胡子白头发般的别扭。
“哎，你小声点。师傅听到就完了！ 樱桃你把头缩回去，别跟个乌龟一样伸那么长！”樱桃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边笑边看师傅在干什么，眼见师傅的眼睛飘到这边了，脖子一缩，学着小乖师姐的样子装鸵鸟。四留和张敛却不知道，张敛嘀咕着师傅今天的衣服好象是昨天的，四留低头有句没句的听着，却见小乖的头又开始点了起来。见师傅看向自己这边了，就直直的看向小乖，明显的走神，师傅见他那么专注就往那边也看看。一看不要紧，感觉那胡子又翘起来了，四留觉得有好戏了精神都抖擞了不少。
“钱小乖！” 巨人般的吼觉吓的小乖一个哆嗦，人都已经倒在上官杨的后背上了，瞪了一眼那宽大成熟的后背，真背怎么挡不住师傅的视线呢……又一想觉得师傅的得意弟子在这那老头不看这看哪？无奈的站起身。
“师傅早上好。！” 然后低头认错，背过手，左手玩右手。低下的徒弟门都精神不少，直觉得师傅一叫小师妹就有好玩的事了，大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上官杨嘴角也轻扯了下。感觉到小乖吞吐的气息就在身手，觉得很安稳很放心，眉头也放松不少。
“把我刚说的内功心法说一遍！” 心里算计着等会怎么收拾她。
“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朝 朝！！ 朝西湖！” 小乖拿着上个月好不容易背下来的东西拿来背，总比什么都不说好吧。 难道连这句都不行？随便说吧，这转来转去的没任何意义的字组在一起，真当是烦！抓乱头发也背不下来。
“……” 周围一阵寂寞，师父已经彻底无语了，心想着这是哪节课教给他们的，去年还是上个月，这丫头这丫头。。是钱兄的女儿？无数个问号转悠在师傅的额头上，皱纹多多的额头隆起了无数个郁闷的小山丘。
“扑！”小乖头低的低低的，看前面几个师兄也低的很低，上身诡异的颤抖，隐忍不住似乎马上要爆发了。 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是来搞笑的。
“钱小乖，去把为师之前所谓的教你的内功心法抄100遍，一百遍！” 师傅气的不光是胡子哆嗦， 手指头都哆嗦了，不会还瞎掰！ 却见小乖并没答应，还是一鸵鸟一样的缩在那里。真是烂泥糊不上墙……死猪不怕开水烫。想着想着居然说出来了…… 小乖听到了，头一抬冷漠的盯着师傅。
“你是活猪，我拿开水烫你试下？” 说完更是无畏的仰头看石屋，反正最差也不过如此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冷笑一下！ 四留眼看她这副无赖相更是有气，蓝瀑布怎么会选她进来，真是卡了！
“你，你 ！ 好好…… ”气的上下嘴唇一直跳。闭目调吸。张敛和樱桃都一脸崇拜的看着钱小乖，师兄弟都有数千人了，未见有人这么顶撞过师傅的。默默的以眼神交流。
“……” 上官杨知道小乖谁也不服，无论你凶也好骂也好，说一千到一万，我就是不低头。叹了口气。
“师傅，把她教给徒弟惩罚，师傅别气坏了身子。”说完使眼色给二师弟青空，青空一脸漠然不关自己的事，装做没看见。
“不行，这孩子顽劣到如此地步，怎能当的起复仇大业。” 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小乖愤恨极了。
“复仇？” 张敛和樱桃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 四留也抬起头看小乖，心想就她那样复仇？可笑。
“我不复仇！” 小乖坚定的说，师傅一提这个词她就想起了易凡。又想起了父母，想起了昨夜的梦。
“算了，也罢。” 师傅无奈的拍拍大腿，象是认命的样子。小乖一脸的无趣，冷笑一声。
“从今日起，钱小乖送到蓝瀑布地底城修炼。” 晴空霹雳般的话语雷到了众弟子。地底城？那个紫山妖兽的集散地？那可是个危险的地方，往日里修为极其好的弟子才能进去修炼，即便是这样也是十有八九的回不来。
“师傅！” 上官杨沉声喊了句，双手握拳，地底城是什么地方他最清楚，曾经和师兄修炼的时候去过，终日不见太阳，四季寒冷。数不清的妖兽，是魔界和人间的交接地带，紫山数千年来，都镇守着地底城。小乖的性格去那里，即便是活下来也会成魔的……
“不用再说了，看这丫头造化了。丫头，为师今日便送你去地底城，如有朝一日你出来了，便去为你父母报仇，担任起钱家守护升仙之门的重任。如你死了，那也是命！万一你成了魔……”
“不行，小乖不能去那！” 上官杨不敢再听。急声的反驳。紧张的拉小乖在身后，握紧她的手。
“好，我去·有朝一日成魔，也是小乖的命，师傅！” 跳跃的火焰在小乖眼中燃烧，一开始来这里她就知道不适合蓝瀑布，听见地底城的名字整个身体疯狂的血液都在流动，仿佛在找一个出口，小乖觉得那才是她的归宿。易凡曾说过他在地底城修炼时的往事，似乎只有去了那才离他近一些。离出蓝瀑布也近了一大步，出去后她要去找易凡告诉他，她不要报仇，报仇是什么东西？只有自己过的好才最重要！
“小乖！” 上官杨握的小乖手都发白了，悲痛的看着面前这个不懂事却异常平静的丫头。这丫头当真什么都不在意了么？不要去，那不是个好地方，那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去了便出不来了！ 上官杨却没说出，他感觉到小乖浓烈的喜悦！眉头紧锁的盯着她，十年了，这孩子长大了…… 略见少女体态，只是这眼神却不见往日里兔子般的清澈，象是只等待机会的狼……
“师傅，我去地底城。 ”小乖挣脱上官杨的手，神情平静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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