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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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以势不可挡姿态刺向宇智波泉奈后背，千手扉间一贯严肃冷冽的面容更加冷峻，若是像千手柱间这样极其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估计也是没想到宇智波泉奈会在这个节点直接将后背暴露给自己，全然不顾自己仍处于战场。
千手扉间也没什么觉得被轻视的情绪，反而这个时刻心中涌起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宇智波感情果然名不虚传。
他背刺的力道不小且无法收回，更何况两人立场也决定他绝对不可能停手。
在回到自己世界、降临战场那刻，宇智波斑就敏锐地察觉到查克拉在迅速恢复，可千手柱间和她默契的没有选择比拼忍术，他们只是纯粹是在比拼体术，拳拳到肉，两个人酣畅淋漓，这也不妨她的余光倾注在弟弟身上。
千手柱间自然是看到她泛白的唇瓣，也推测到她身体状态不太好，更何况她心中念得肯定是宇智波泉奈。所以也就没有选择忍术结印，两人只是宛如之前私自见面时的训练式交手，可以方便任何一人随时抽身离去。
“泉奈！！！”
宇智波泉奈转身背对千手扉间的时候，宇智波斑也注意到了，也就发现千手扉间利器的朝向。急躁瞬间堆上她的眉目之间，双眼不自觉变成了妖异的、全新的写轮眼，她快速拉开与千手柱间的距离，闪身到宇智波泉奈的身侧拥他入怀，也将自己送到了千手扉间刀锋之下。
“扑哧”
刀刃没入皮肉的闷声，热烈而艳红的花朵绽开于右肩，还有那人决绝而坚定的神情闪烁在那妖异且惑人的双瞳之中，靡艳而绚烂，让人不惜一切为代价只为出现在她眼中。
耳边声音逐渐远离，像是沉入水底听着这个世界，与万物产生隔阂隔离开来，有着一层无形却坚不可破的薄膜，只能听到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有力的、砰砰跳动。
“叮”
刀刃断裂的清脆声响是一个信号，让宇智波一族的攻击愈发激烈，也让千手扉间耳边的声音恢复正常。
纯色精巧的花瓣伴随着那飞溅出来的艳色液体，喷洒在他的脸颊之上。他双手沾满鲜血，见过的血色不计其数。只是这个人的血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不同以往直通颅顶、令人作呕的腥味，那是她拿手的火遁一般的热度，让他眼睑之下都感觉到灼伤的疼痛，却又淡淡地宛如夏日微风般清凉的味道，和她不相似又相似。
矛盾又和谐，可又是那样的决绝和绮丽，自此将栖息于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上挑眼尾的那抹热烈将永久栖居他的梦境，再也无法忘怀，魂牵梦萦。
“姐姐！”宇智波泉奈双手交叠按在她渗血的地方，却又因为折断的刀锋嵌入其中而不敢用力，血迹从他指缝之间潺潺涌出染上衣衫。
“我没事的，泉奈。”宇智波斑冷静而坦然，实际上这个伤口也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她能感觉到伤口在愈合，一如之前。之所以看着这么吓人，只不过是因为断刃嵌入其中而导致无法完全愈合。
宇智波泉奈自责而焦急的面容骤然冷淡下来，就像是附上一层镇定的假面，他明白了宇智波斑是不会离开战场的，她是支柱，一旦离开就意味着他们的失败，宇智波一族的惨败，她是绝不会离开，除非结束这场战争。
战场五五分，宇智波一族因为族长受伤而攻击愈加猛烈，而唯二可以挽回局面的人，一个呆愣住不知所措后与宇智波泉奈纠缠在一起，一个眼巴巴凑上去围绕宇智波斑打圈圈，一副想要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样子。
“斑！”千手柱间围绕着她，掌心已经凝结生机勃勃的木之查克拉，他伸过去想要给她治疗，却又不敢直接触碰到那伤口将那断刃取出。
“今日承你情，算是欠你一个关乎个人的承诺。”宇智波斑止住他动作，还未掩去、独属于她的双眸，目光坚定地看向他，摆明了要和他互不相欠、清清楚楚。
“那我们结盟吧。”千手柱间不拘小节不代表他傻，他很清楚她这是要拉开界限，他不想这样，所以再一次说出了自儿时便是两人期望的话。
背后战火纷飞，族人不死不灭，隔着两族的世仇，可他黑色眼眸中满是执着与期翼，那是对和平的向往以及他所不自知的祈求，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他。
宇智波斑也不可以，她喜欢千手柱间，她之所以去表明心意也不过是因为这人一直流露出等同的欢喜，谁知道得来一句‘我只把你当挚友’，那是她也只是带着释然地决定往后不再相干，可此刻她是真的想问千手柱间到底怎么想的，若是不喜欢又何必表现得那么热烈，给予希望又让她溺于绝望。
就算不可以拒绝，但是她还是不为所动，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动摇，她已经任性过了，现在不可以随心所欲、妄图抛下一切，她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何况也有了自己的成算。
“斑？”千手柱间气势全无，要不是在战场估计早蹲下来消沉长蘑菇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几分委屈和掩盖得很好的难过，颇像被负心汉抛弃的良家女子在控诉着那心如铁石爱人的背叛。
“嘭”
她还是忍不住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头，嗯……这个人还特意弯腰给她敲，莫名火大，果然这人总有无数种办法惹自己生气，哪怕……是喜欢的。
“好疼啊，斑。”挨打也没有安宁下来的千手柱间表现出十分委屈，也展现了万分的难缠，“你都打我了，那么你就要和我结盟。”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伤口开始疼起来了，心口也被气的发疼，甚至内心产生了种‘为什么会喜欢这玩意’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千手柱间直觉她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是认真的……”
“姐姐，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大哥。”
双重奏打断刚刚千手柱间准备乘胜追击的话语，他在听到宇智波泉奈阻止就没多说，他知晓眼前这个人的弟弟只要一开口，再多话也是浪费口舌。
“柱间，到此为止了。”
“我明白了。”
两个人的默契让千手柱间明白宇智波斑的意思，虽然苦恼还是没有解决‘结盟’这件事，但至少她会考虑，而且……
‘至少她不再冷漠地和我划清界限，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她。’
“我会考虑的。”这是宇智波斑故意说给族人和弟弟听的，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看着千手柱间严肃的起来的脸上带上了特有的、在她看来就是犯蠢的笑容，她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果然，还是这样的他我比较习惯，余下便各自安好。’
“我等你。”千手柱间太了解她了，自然也知道她的用意，无非是不想让往后传来说什么‘千手柱间一人独自讨好宇智波斑’之类的流言蜚语。
两位族长话都说出来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战争没有结果。也没有人出言反对，包括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他们或许会在私底下抱怨、反对，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他们会是哥哥/姐姐最忠诚的拥趸者。
“姐姐，我们走吧。”宇智波泉奈站在宇智波斑旁边，单手搂着她精瘦的腰身，满满都是占有欲，他在向千手柱间宣示自己的地位。
被炫耀的那个完全接收不到他的意思，甚至还觉得宇智波斑和弟弟的感情真好，充满活力地摸着被宇智波斑敲打过的地方傻笑着，“斑和弟弟的关系还真好啊，怎么不见斑对我温柔一点。”虽然他是觉得斑超级温柔，但是还是奢求她对自己更温柔一点点。
“天还没黑呢。”宇智波泉奈咬牙切齿的提醒千手柱间别做梦。其实他何尝没看出千手柱间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反击他，提醒他自己和姐姐的关系亲密。
心中嫉妒的烈焰燃烧起来，他却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一人承受这份隐秘而见不得光的感情，苦涩漫延在舌尖，他却要伪装出胜利者的笑容。
‘你还是爱着他。’
“走了，大哥。我们需要回去好好聊聊这个话题。”千手扉间打断着乱七八糟、无意识的炫耀，他简直没眼看这个大哥，眼下那股灼热再次传来，他强忍着想要去触摸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