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有关正式见面 新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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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新年，寒冬腊月，从西伯利亚来的寒风席卷着这座城市。
街道旁挂着两排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标志牌下的广告也是一片红。
枯叶打着旋落在人行道上，随即被“咔嚓”踩碎。
“嗯……我？为什么。还点名？请劳烦代我问问他是否断奶。”
此人身穿黑色风衣，深灰色的围巾随风扬起。一双大长腿笔直笔直的，就这一条小人行道都能走出T台的效果。
“不。我还没伺候过自己，为什么要伺候别人？我又不是没钱。”
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行行行，说不过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准备下。我还在外面吹风，挂了。”
谢衍挂断电话，低头拢了拢被风吹得张牙舞爪的围巾，忽地的抬头，见到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在枝桠上，引的树上挂的彩灯乱晃。
花里胡哨的。
谢衍呼出口气，新年了啊。
*
谢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映着的人黑白分明，这是一位俊秀的年轻人。虽然脸色因长时间不见光而苍白，但五官挺立，发色乌黑。
褐色的眼睛中和了些五官的锐气 ，漂亮的桃花眼又让他看人的时候多了点缠绵的意思。
长的还行，有点病气。希望他的那位金、主会喜欢。
谢衍想着，抬手向镜面泼了道水，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变得扭曲。
*
谢衍从出租车上把行李箱拿下，瞅了眼面前的小巷。
“4025号。”他扒拉了下手机，核对地址。
这是个有着青石板的小巷，极具年代感。两旁的建筑不是四合院就是双层小洋楼，民国风气十足。
在这里有房的，应该都会很有钱。
谢衍想，行李箱在安静的小巷中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他在一栋复式洋房前停住脚步，摁下门铃。
门铃“叮咚”一声。有繁复镂空花纹的大门在几分钟后自动打开。
谢衍走进去，又向后看看，见到大门正在缓缓关上。
谢衍垂下眼皮，用舌尖顶了顶上颚骨。
这是栋漂亮的小洋楼。外面看大气简约，近看精致华丽。院子里种着几棵悬铃木，树上还有几片要掉不掉的黄叶。
*
正门敞开着一条缝隙，谢衍拉开走进去，就见空荡荡的玄关变魔术一样的出现了几只机械手和一双拖鞋。
哇，高科技诶！
谢衍想道，绷住了面部表情。
他换上了鞋，走入厅堂，有点紧张。
要见到了!
谢衍动了动喉结，眨了眨眼。
*
宽大的布艺沙发上长相俊美的男子低头正看着一份文件，闻声抬头指了指对面道：“坐。看看这份，没有问题那就签字。”
谢衍依言坐下，拿起放在黑色晶石桌上的文件夹翻阅。
“嗯……没有什么问题。”
谢衍在上面签上名字。
“好的，那我们认识一下。我姓稽，无稽之谈的那个，名晏。”
稽晏对谢衍说。
谢衍笑了笑：“谢衍，行中水的衍。”
“我知道了。”稽晏点头，“你的房间在楼上左侧第二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QA，它会告诉你。”
谢衍：“……QA？”
稽晏笑了下：“在墙壁上敲两下或者直接喊都可以找到它。”
谢衍快速地眨了眨眼：“好的，那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三小时后下来吃饭，QA会告诉你时间，现在可以去看看你的房间。”
“好的，稽……稽晏先生。”谢衍快速改口。
“你可以叫我名字的。”稽晏看着他，“如果不习惯可以先叫我先生。”
“好的。”谢衍低头应了声，他没看到稽晏眼里闪过的狭促笑意。
*
谢衍来到房间，看到他的行李箱。
“似乎有什么问题……有点违和。”谢衍转了圈，自言自语道。
他看了看行李箱和房间：“小清新调的房间似乎不需要金属风格的物品。”
“是的，我认为您可以向先生提出换个房间的要求。”
一个机械音响起。
谢衍被吓了一跳。
“您好，我是QA。非常抱歉，我似乎给您带来了些困扰。”房间内的灯泡闪了闪。
“嗯……你突然发声让我受到了一些惊吓。”谢衍深呼吸平复心情下，“稽……晏先生没有直接告诉我，我还没有接触过向你这样的。”
“我感到抱歉。”
“没关系。”谢衍笑了下，把行李箱打开。
“需要我的帮助吗？”QA问道。
“应该是不需要的。”谢衍说，他把东西拿出，摆放好，然后打量：“不出所料，很别扭。”
“我认为在这间屋子里居住的人应该是一位非常温和的——根据统计，大部分这样类型的人都很喜欢这种清新温和的风格。”OA回答，“所以我给先生提出了一点建议。”
谢衍笑道：“但我似乎与你的认知有偏差。”
QA：“是的。”
它又说：“但您看起来感觉应该是一位很温柔的男性。”
谢衍仍在笑着，但他的笑变得内敛，像在害羞：“谢谢。”
“那您会和先生说吗。”QA又问道。
“很在意吗。”
“是的。先生在我的程序里设置了这种性格。”
谢衍想了想：“我会告诉先生的。”
“好的。”QA道:“六十五分钟后您需要下楼去吃午饭，我会在十分钟之前通知您。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谢衍纠结地想了想，决定的走到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的床边，猛地一扑，在上面打了个滚。
“……哈”谢衍说：“果然很舒服。”
“并不建议您饭前休息。”QA说，但这位人工智能还是把窗帘拉上，并调节好室内湿温。
“感谢QA。”谢衍闭着眼说。他的声音弱了下去，睡着了。
*
“您打算怎么做？”QA问。
稽晏没说话，用签字笔轻轻敲了下桌面。
“好的。”QA说，一杯水被机械手端到稽晏面前。
稽晏放下笔，喝了口水，站起身来。
“您似乎有些过于焦虑了，是因为谢先生吗？”QA又问。
“……可能。”稽晏捏了捏眉心，迟疑道。
“那您应该不需要担心谢先生。”QA说，“根据我和谢先生的交流和谢先生的反应，他的性格并不属于内向型的。建议您以后与谢先生交流的时候直白的表明自己的想法。”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稽晏面无表情的想，口头却道：“我知道了。”
“以我对您从个方面的分析，得到的结论是您并没有听从我的建议。”QA不赞成的说，这位人工智能给自己换了个声音，接着道，“所以我把刚才录制下了。”
“……”稽晏觉得自己额角处的筋脉跳了跳，他想，是时候更新下QA的系统了。“把录的删了。你在哪下的语音包，谁给你的限权。”
“……”QA转移话题，“在自己的房子里亲手做饭有助于情感的增进。”
“但前提是”稽晏说，“我，会，做，饭。”
“您可以从现在开始。”QA把声音变回来，“我认为谢先生应该会表示谅解。”
“我不可以。”
“每位顾家的丈夫都会给妻子做一顿丰盛的餐宴。”
“谢衍吃完我做的你就需要立即打120。”
“……您尝试过？”QA好奇的问，它又”立刻说，“已经为您预订好醉春楼，预计二十分钟后来到。”
稽晏再次捏了捏眉心，“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安静。”
QA认为它的主人在无理取闹，但它是个听话的人工智能，在设置好休眠时间后，它对稽晏留言道：“我认为您还是亲手做饭更有意义，祝您约会好运。”
*
谢衍走下楼梯，稽晏正在梯口处等他。
两人相对视：“……”
谢衍：“……先生中午好？”
“中午好。”
餐桌上的饭菜非常丰富，○香俱全，但抵挡不住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告诉我。”稽晏说
谢衍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看向稽晏，发现他被光打出的轮廓是不近人情的，但映着光的眼睛是温和的。
谢行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但看到稽晏这样的眼神时却忍不住心底一烫，蜷缩了下手指。
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狗血，谢衍想，老子说过顺其自然，无为而治。
于是他们俩间的第一顿餐宴就以谢衍很轻地一声“嗯”带去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有关正式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