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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琴。。。是铁打的! 我们的叶大 ...

  •   暔朝国,位于北冥大陆。说来有趣,堂堂四国之首,最为出名的却是其京都的乐坊——玲琅院。

      若说这玲琅院因何闻名,民间传了这么一句诗“十九春秋琳琅院,一曲净魂惊人间”

      只羡慕玲琅院的韩妈妈(鸨母)上辈子积了德,十九年前一时心善,将诸璟捡了回去,授他琴艺,谁想天赋异禀,七岁便倒背琴谱,十岁学遍天下名曲,十五岁编谱上百,而今一曲“净魂”无人可敌。有幸听过之人无一不觉神清气爽,心如止水,却无人知晓其中缘由。

      暔朝庆乾十一年秋,九月十,十九年前诸璟被韩妈妈捡回,诸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日,韩妈妈便一直在此日为他庆生。

      时日尚早,韩妈妈还在忙着,诸璟想起与广谨先生约好这几日前去拜访,即刻将琴极小心地装入琴囊,带上面具,从后梯出了玲琅楼。

      尚不是饭点,街上人虽多,较早上终是少了些。诸璟左手紧攥囊带,低着头,径直穿过几条大街,匆匆拐进阴暗的小巷。

      小巷像迷宫似的,七拐八拐,诸璟绕了许久,终于止步在一扇已有些老旧的门前。

      “广谨先生,晚辈来了”诸璟轻叩门,用特质的钥匙将大门开了一条缝,诸璟闪身而入,大门立刻砰地关上了。

      院子的左侧搭了一个棚子,堆积了一些原木,右侧立着一棵枫树,有些年月了,如今正是初秋,一树的枫叶红如血,微风拂过,飘落了不少红叶在地上,甚是好看。

      “今儿怎么晚了”枫树下的石桌旁,立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端详石桌上的一根原木。

      “楼里多了些人,出来的时候有人跟着,绕路晚了这么久”诸璟将琴解下放至石桌,取下面具,顺着老人的目光,发现这块原木纹路清晰,且有光泽,便笑道“广谨先生这是又得了一块好木啊。”

      老人抚摸着木块,轻叹一声“好是好,却与给你的那把不同啊。”

      “先生还给晚辈制琴了?”

      “是啊,前几日老伙计送了一块铁桦木,你的琴娇贵,你又不曾习武,我想着用铁桦木做一把琴,可以给你护身用。”

      “可惜前几日萧歌楼的头牌心急误取走了,我这老身子骨,怎好意思一人去风流场所”

      “萧歌楼您怎么会答应他们制琴”诸璟愣了一下

      老人接着说“哎,还不是说要对外透露我的踪迹,红倌萧歌楼。。。不如璟儿你代我前去取琴”

      “不可不可!这。。。是红倌楼啊”诸璟听闻广谨之言,连连回绝“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日诸璟原本是上街买些吃食的,误打误撞进了萧歌楼,被红倌推搡至二楼时正撞上位醉酒的客人,客人见诸璟貌美清秀,误以为也是红倌,便一把环住诸璟,欲将他带入房内。诸璟奋力挣脱,红倌们吓傻了,几个被推倒后便一齐尖叫着跑开了,声响惊动了旁屋正在饮酒听曲儿的北平公世子易朝,易朝了解了事情缘由之后,将客人的手臂折断,这才救出了诸璟,诸璟从此有了阴影,不愿再去萧歌楼等风流场所。

      诸璟将往事提起,广谨不再强求,思索许久又提议“不如让易世子带你我前去讨琴”

      诸璟本不愿意前去,在广谨的“威逼利诱”下,最终还是妥协了。二人收拾一番诸璟带上面具,一同去向北平公府。

      为防意外,两人绕路从一段曲折小道,去到了北平公府的侧门。

      诸璟扣门引来了门卫,报上名号,使得有奴人去通报易世子。

      阵阵脚步由远至近,一高挑公子内着鹤纹白衣,外是灰粉色的大衫,皆是上好的绸缎所制。手持十六档纸扇,上绘江山美景,可谓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易朝知诸璟带来的定不是普通人,规规矩矩行礼,转而对着诸璟开口。

      “哎呀呀,贵客吖,筱珺公子怎么有空找我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可是要与我月下对酌啊!”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可当真是辜负了这俊俏外表,霎时吊儿郎当,不成气候。。。

      “易朝兄你莫要这样说了,前几日不才在桃颜楼饮了酒么?”诸璟重颜面,当着广谨先生的面,被易朝这样调侃,有些挂不住。

      广谨到底是经事多,再者十分了解诸璟,深知他不论如何对易朝,也说不出“一同前去风流场所”类似的话来,便趁二人沉默的片刻,将此行目的缘由告与易朝。

      “哈哈哈,看来上次之事对诸璟兄的影响颇大啊,没想到诸璟兄你脸皮这么薄!”易朝笑出了眼泪。

      谁能想到从小长在青楼乐坊的人,对这些如此敏感“不就是去萧歌楼么,我与你们一同前去就是了,正好前去碰碰运气,看看新的头牌。”

      易朝心急,不等家仆收拾,便带着诸璟和广谨,离开了北平公府,步行前去萧歌楼。一路走走停停,多用了一刻的时间。

      三人刚进入萧歌楼,便被一个鸨母拦住。

      鸨母微弯着腰,面脸堆笑“哟,世子殿下来啦!二楼的雅间给您留着呢,这位公子怎还带着面具,可是与世子一同的”

      易朝早已习惯这些老鸨,只摇扇笑道“那可就麻烦刘妈妈了,这二人与我同行,烦劳妈妈带我们上楼吧。”

      “好好好”易朝是常客,刘妈妈知道他的习惯,不再多语,带着三人上楼。

      广谨年轻时也常出入风流之地,对红倌的轻浮风骚见怪不怪,唯有诸璟十分拘谨,脸上红了一片,一直盯着地面,引得嬉闹的红倌啼笑不已。

      刘妈妈斥责了红倌几句,打开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叫人填了两张软榻

      “世子殿下,可是还要上次的姑娘”

      “好!他们二人,叫个唱曲儿的就好。”

      “是。”

      刘妈妈带来了几个姑娘,正欲退下,被易朝叫住“慢着。”

      刘妈妈踩着小碎步又回到易朝面前“世子殿下,可还有事”

      “听说楼里的头牌换了,便让这头牌陪陪小爷吧。”

      “诶呦,爷,这可难为老鸨了,您还不知吧,楼里的头牌是自己来的,没签卖身契。。。”

      “那又如何”

      “这。。。他有自己的规矩,是他选客,不是客点他”

      “那便让他瞧瞧小爷”

      “爷,您不凑巧,他今日不选客了,您别恼,这老身也没有办法啊。”

      “哼,这是什么规矩,真是败兴”易朝有些恼,但碍于诸璟,不好发作。

      只好喝退鸨母,一手撑桌一手支头,盘腿坐在软榻上“诸璟兄,广谨先生,头牌一般住在后院二层最左边的房间,你们二人需避着点鸨母。”

      诸璟见易朝闷闷不乐,也不好说些什么,吃掉半壶茶,听完了一首曲儿,便拉着广谨便出了雅间。

      雅间的隔音不错,在内一点也听不到一楼大厅的吵闹,但出了房间,吵闹嬉笑便不绝于耳。

      诸璟不喜热闹,而今又身处香艳之所,霎时如同木偶,呆立着,还是广谨趁鸨母忙着送客,拉着诸璟窜下楼,跑去了后院。

      还没到晚上,萧歌楼的人也不多,花魁和名妓都各自在房中歇息。

      广谨和诸璟专挑小道,一路畅通无阻便到了头牌允安的院落。

      “璟儿你就在外面等着吧,老夫一会就出来了。”

      “好,先生您快去快回”

      广谨交代好诸璟,正准备掏出铜丝撬锁,脚滑趔趄了一下,却愣生生摔进了院子——原来院子忘了落锁。

      这一摔,摔出了声响,“先生,您没事吧!”诸璟欲扶起广谨,广谨拜拜手,有些尴尬。

      回过头才发现惊到了煮茶的侍婢“你。。。啊!!!”

      还没叫出声,广谨匆忙捂住了侍婢的嘴“姑娘,对不住了”一掌劈下打晕了侍婢。

      广谨穿过前院,直接推开房门,消失在诸璟的视线。

      诸璟在原地呆了一会,倍感无聊,秋日的晚阳使人变得慵懒,诸璟有些许了困意,见广谨久久不出,便掸去身旁石头上的灰,准备小憩一会。

      昏昏沉沉还未睡熟,便被广谨和允安的“讨价还价”吵醒。

      随着开门的声音,诸璟目光停在了允安的身上,不愧是花魁 ,允安身穿一件桃红色

      的舞衣,料子轻薄,衣尾系了几个铃铛,叮当作响,如雪般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头金发是天生的自来卷,披散下来 ,妖艳无比,即使是全天下的女人,也自愧不如。

      “这便是。。。诸璟君吧”拥有妖艳容颜的同时,还有让人沉醉的嗓音,若是非要说,没有比妖孽更适合允安的词了。

      允安本还想与广谨争论几句,看到了诸璟后瞬间改了主意“广谨先生,允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如这样,请诸璟君为帮我谱一首曲,再将取琴的期限延一延,如此可好?”

      广谨一听便要拒绝,诸璟自己倒是无所谓,抢先答应下来“不过是一首曲子而已,我诸璟便代广谨先生应下了。”

      “没想到诸璟君这样爽快,去,将那琴取来还给诸璟君吧。”允安见诸璟爽快,当即令侍婢取来琴,还给了诸璟。

      允安与诸璟,一擅舞,一擅琴,算是半个知己了,一路探讨不停,一直送到了前院。

      “允安你就送到这里吧,我还有事,需先行一步了。”

      “好,诸璟待日后有空,我请你去酒楼饮酒。”

      允安与诸璟不过相识一个时辰,确似相见恨晚的知己,还欲再言,砰的撞门声打断了他们。

      易朝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二人面前——久等不见诸璟和广谨回,一不小心又喝醉了。

      易朝却是好笑的很,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拉住允安便向要回雅间。

      “诸璟这便是易世子了?看来世子实在着急啊,那诸璟日后再会”允安头一会见到这般好玩的客人,与诸璟道别,跟着易朝便走了。

      诸璟看事已干完,夕阳马上要落了,匆匆别过广谨,着急忙慌回了玲琅院。

      玲琅院因诸璟提前闭了客,诸璟一路小跑,终没误了开宴,这一吃一喝月亮便明亮了起来,诸璟一身酒气,趔趄得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些不安,总觉得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以为是酒使得出现了幻觉,宴前诸璟将新得的琴放在了就桌子上,他抱起桌上的琴,去到了“浴室”

      这一下午属实有点折腾人,诸璟在浴盆里闭目养神,热水使他放松了身体,也放松了神经。

      正当诸璟享受这一切,常年弹琴而练就的耳朵,却听到了不正常的声响,在诸璟触到琴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啪!”出自本能反应,诸璟举起琴便拍在了那人的头上。

      那人倒在了地上,诸璟先快速穿好了内衫,再把那人挪到了自己的床上。

      玲琅院一共就九层,诸璟较为喜静,便以第九层为宅,除去易朝不时前来,稀少有他人光顾,往年庆生也都是在韩妈妈那层

      刚才硬生生闯入一人,且身上酒气太重,衣冠不整,怪不得他一时警惕,失手误伤了他人。

      “这。。。公子,刚才可打痛您了”诸璟十分尴尬,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叶晗一双凤眼微睁,瞧瞧塌边半跪的诸璟,一身白色内衫,头发还滴着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正想轻笑一番,头顶的剧痛和脑内的嗡响,不允许他如此。。。

      叶晗甚是无语“你。。。这琴,是铁打的吧”

      易某有话说:
      各位读者老爷,下一章开始加幕后小剧场嘞,想看什么可以告诉我吖(比如是想看采访,对话还是幕后生活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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