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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药风波 清晨的一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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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缕阳光射入房间。房间内的地上凌乱不堪,到处散落着衣服,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味道。床上的一双璧人依偎在一起睡得正安稳。
房门外侯满了前来伺候的婢女。为首的舞儿试图轻轻敲了敲房门,“公主驸马,你们醒了吗?”见房内没有丝毫动静,舞儿又继续轻轻地敲了敲门。冷寂被吵得实在不行,他轻轻捏了捏有些疼痛的太阳穴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印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容颜,冷寂有些懵地一下子坐起身来。锦被从身上慢慢滑落,丝丝凉意传来。冷寂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上身,蓦地他掀开被子终是明白了一切。冷寂过大的动作一下子惊醒了封令夏。她微微动了下酸痛不已的四肢,下身传来的痛感让她回想到昨晚的一切封令夏不禁脸涨得通红,头直接缩到锦被里去。
冷寂紧皱着眉头,看着身旁已然清醒小小动作的人一度无言。他到底是干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昨日喝的太多犯糊涂了?明明想好能拖就拖的,怎么就把公主一下子睡了呢。冷寂轻拍额头不知所措。而被窝中的封令夏见没有动静了慢慢地探出头来。见冷寂拍打着自己她忙起身伸手拉住冷寂的手,“你干嘛呢!冷寂哥哥!”锦被自封令夏的身上滑落,露出大好的风光。冷寂轻瞟一下,只见大好的风光上红红紫紫。冷寂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是红云满满地别过头去,身下有些异样,冷寂尴尬地转过身去轻叹一声,“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见冷寂奇怪的样子,封令夏下意识撇见自己赤裸的上身不禁轻呼一声,急忙松开冷寂的手,拉起锦被遮住自己的大好风光。就这样僵持着,门外的敲门声不断,冷寂捏了捏太阳穴若有所思,脸色一阵红一阵黑。N久之后,他轻瞟身旁驮着头红着脸的人儿轻叹一声,“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他转过身面对着封令夏道,“公主,能否劳烦你拿一下地上的衣服。”
“啊?”封令夏慢慢抬起涨红的脸看了一眼冷寂,随后再看看自己看看地上凌乱破碎的衣服。“可是...那些衣服好像有些破了。”
“啊?”冷寂轻呼一声,昨夜自己是有多粗鲁。蓦地,冷寂脸色一沉若有所思,“不对!自己的自制力自己是知晓的。虽然现在身为男子,但也是能控制自己的。他明明记得昨晚喝的有些醉了,头有些晕,自己便先行睡了。之后只记得身子越发燥热,最后该发生的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身旁红着脸低着头的人儿,眼眸中有着深不见底的颜色,“难道是这公主给我下药了?”
感受到冷寂直勾勾的眼神,封令夏越发地低下头去,“冷寂哥哥,你一直盯着本宫看作甚?”
冷寂面无表情。没有半点要回答的意思。他目光阴冷,单手大力地捏着封令夏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封令夏吃痛地惊呼一声,直直地面对着冷寂,涨红的脸上有丝丝泛白,“冷寂哥哥,疼...”
冷寂直直地对着封令夏,眼神阴冷,没有半点怜悯。冷言道,“昨日,公主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什么?下药?”封令夏看着冷然的冷寂,下巴传来的痛不禁让她有些委屈,“冷寂哥哥,你放手。疼!本宫可是你的妻子,也是当朝的公主!”
冷寂闻言顿时清醒不少,他冷笑着放开手,他倒是忘了现在是古代,对方又是最受宠的公主,尽管真是她下的药他也无可奈何。他是刚死之人倒也是不怕,他自是害怕牵累这一世善良的爹娘。起身不顾一丝未着的自己捞起亵衣亵裤便穿起来。“你...”封令夏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对她毫不在意的夫君别过头去眼泪禁不住的流下来,“冷寂!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寂并未转身,只是自顾自地穿着有些破碎的衣服,冷笑道,“微臣并不是不愿与公主洞房,只是昨日真是头疼的很。没想到公主倒是心急得很,竟给微臣下药。”
“你竟这样误会本宫?”封令夏红肿的眼眶扒拉拉地滴落下来,越发地委屈,“不是本宫做的,不过本宫倒是听说皇室成亲,男子交杯酒中似乎是有兴奋人情绪的药的。这个应是人人皆知的。难道冷寂哥哥不知道?”
“这样吗?”冷寂轻轻皱了皱眉头,“那微臣是误会公主了。不瞒公主说微臣之前晕倒,再醒来时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蓦地,封令夏闻言止住了泪水,“竟有这等事情?本宫从未听闻过。那...小时候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冷寂顿了顿,“许是父母亲不想让皇上、公主担心吧。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冷寂轻叹一声,丝丝冷风从身上衣服破碎处窜进来,引得冷寂阵阵轻颤。封令夏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见眼前之人倒不像骗人的,红肿的眼眶里稍稍有些失落他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如若这样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了!”门外的敲门声从未停止过,封令夏轻呼一口气,稍稍整理下自己的情绪,“舞儿,本宫与驸马醒了。你且拿两件新衣服来。”
“是...”舞儿闻言不禁羞红了脸,衣服不能穿了?定是昨夜...
不久之后,舞儿羞红了一张脸低着头拿来两件崭新的衣服放在房间上的木桌上便悄悄退下,“公主驸马穿好了,只会舞儿一声。舞儿进来伺候你们洗漱。”
“嗯...”
冷寂轻瞟一眼锦被覆身的封令夏,轻轻叹一口气。拿起木桌上淡蓝色的百褶裙以及亵衣亵裤头也不回地递给封令夏。然后自顾自地背对着封令夏换穿衣服,不曾回头一二。封令夏轻看冷寂一眼,只是一眼便让她羞红了脸。只见冷寂结实的后背上留下几道爪子印。她羞得一下子低下头去紧捏锦被,下身传来的阵阵痛感让她更是羞得整个人钻进锦被里换上衣裙。
“舞儿,好了!进来吧!”
舞儿领着众婢女轻轻地走进屋,看见屋里奇怪的公主、驸马。舞儿一脸羞涩地掀开锦被取了落红帕放于木盒中。其余婢女们只是好奇一大早奇奇怪怪的公主驸马倒也是不敢过多打听主子的事。只得迅速地伺候主子们洗漱更衣。
洗漱完毕之后,冷寂便领着封令夏走去大厅。一路上封令夏停了好几回,冷寂一脸疑惑地看着封令夏一脸红晕,心想大小姐就是弱不禁风短短的路程硬生生走了这么久,殊不知昨夜的激烈加上封令夏又是初次,每走一步下身便传来阵阵痛意。虽然冷寂前世是女生,未经历过这些却也是不理解其中的痛感。
冷风眠与夫人早早地坐在高堂上一脸笑意。
“孩儿/媳妇儿拜见爹爹/公爹、母亲/婆婆。”
“好好好。”冷风眠与冷夫人相视一笑,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封令夏强忍着痛意,依次向冷风眠与冷夫人敬茶,收了红包。冷寂将她奇怪的走姿看在眼里,“难道是脚崴了?”作为过来人的冷夫人见状帕子捂嘴偷笑,“寂儿啊,你与公主是新婚。公主如此娇贵,莫要过度了!”闻言封令夏羞红了整张脸。
“过度?”冷寂一脸疑惑,蓦地,想起什么一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封令夏的两腿,“腾”地一声也是红透了整张脸。
“老爷你看呐。”冷夫人满脸笑容一把拉住冷风眠指着冷寂,“我还是头一回看见咱们寂儿还会不好意思呐。”
“是呢。”冷风眠微微挑眉,“臭小子,切莫累着了公主。虽然我与你娘也想早点抱个孙子玩玩...”
“爹...”冷寂一瞬间想起了昨夜的种种疯狂,再看看身旁的人儿脸上早已透红,耷拉着一个小脑袋。“呵呵...真是没有一个公主的样子。也对,也不过是个15岁的孩子,也是有些可爱。”
“好了好了。我与你娘不逼你们,你们且顺其自然。”
“嗯。那无事孩儿与公主先行退下了。”冷寂作揖便要退下,身旁的封令夏见状一把抓住冷寂,抬起满是红晕的脸,“公爹,婆婆。儿臣有一事还未说。”
“公主有话请说。”
“父皇为令夏早就建好公主府,儿臣想着今日自是要搬去公主府了。”冷寂闻言不禁紧皱眉头,刚熟悉相爷府不久便又要去公主府了。
“那是自然!公主就自行安排吧。缺些什么同你婆婆说。相爷府定会给你们安排的妥当。”
“谢谢公爹、婆婆好意。”
“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冷夫人一脸笑意地走下正位,满意地看了一脸封令夏。随后拉走冷寂到一旁,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瓶子递给冷寂,“寂儿,这是春雨膏。你记得给公主涂上。你呀,真是不会疼娘子。看把公主疼的。”
冷寂接过小瓷瓶往怀里踹去,一脸尴尬地不去看冷夫人,“娘,孩儿知道了!”冷夫人满脸笑意地轻拍冷寂微皱的衣角,“这孩子!”
“若没事。孩儿与公主先退下准备一下便去公主府那。”说罢便领着封令夏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冷夫人“呵呵”地笑出声来,她一把挽住面无表情地冷风眠,“孩子他爹,看这小两口咱们啊,快要抱上孙儿那!”
“夫人说的是!夫人说的是!”冷风眠轻拍冷夫人的手,一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