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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聚餐 遇见一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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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语齐忍着宿醉带来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周围的陈设不是自己家一点也不慌张,因为这是她凉初宝贝的家。每次她喝醉酒,沈凉初都会带她会自己家。
徐语齐走到客厅,看见沈凉初在落地窗前画画,走过去看,沈凉初画的是蒲公英。
看着目光呆滞,机械挥动画笔的沈凉初,徐语齐问道:“凉初,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觉?”
“齐齐,我昨天遇到陈穆了?”凉初放下画笔,目光却没有从画布上离开。
“陈穆?”徐语齐很惊讶,“他不是在a市吗?怎么会来b市呢?”
“我不知道。他以前没和我说过和b市有什么渊源。可能是来谈生意吧?”沈凉初起身,从画架上取下蒲公英,将画铺在落地窗前。
“初,你还爱陈穆吗?”徐语齐问道。
“爱啊。”沈凉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徐语齐在问她吃过饭没。
徐语齐叹了一口气,看着摆弄画布的沈凉初,她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知道沈凉初在感情这方面很固执,认定一个人了就是永远。
“叮。”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徐语齐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将手机递给凉初:“是阿姨,你最近是不是又不接阿姨电话了,她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接一下吧。”
沈凉初撇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徐语齐,只好拿过手机接起来:“什么事?”
“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妈。”电话那头语气也很不好。
“知道你是我妈,说事!”凉初不耐烦了。
“今天晚上你爷爷要请他老战友吃饭,叫我们也要出席。你打扮漂亮点,来温华酒店。”
“哦知道了,其他还有事吗?”
“今天晚上,你爷爷战友的孙子也会来,我都打听过了,是个青年才俊……”
“妈你够了,”凉初打断母亲的絮叨,“你知道我最烦听这些,你就巴不得我这么早嫁出去吗?”
“你除了找个有钱有势的人嫁了,你其他还有什么前途?原本让你学商好继承你爸的公司,你偏不。非要学什么画画?幸好我肚子争气,还生了你弟弟沈合初,不然我们家的家产就要全部落到沈时初的口袋里去了。”
“妈,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对家里那几分钱没兴趣。现在您有沈合初,您还逼我什么?”沈凉初怒吼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能过上好日子……”
“好了好了,妈,您别说了。我不想和您吵,温华酒店是吧?几点?”
“你这孩子!晚上七点不要迟到了。”
“嘟嘟。”沈凉初先把电话挂了,生怕她妈妈还要再絮叨什么。
徐语齐目睹了母女俩争吵的全过程,走到凉初身边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一杯水:“好了,阿姨也是为你好,不要生阿姨的气。”
沈凉初喝了一口水,似是冷静下来了。
她看了一眼徐语齐,又看了一眼时钟:“徐语齐,八点半了。”
徐语齐不解:“八点半了,然后呢?”
“八点半!!”徐语齐惊叫道,冲回凉初房间,“凉初宝贝,借我一套衣服!!”
徐语齐在一家杂志社做部门总监,上班时间是九点。
徐语齐迅速换好衣服,穿上高跟鞋:“凉初宝贝我先走了,拜拜!!” 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沈凉初笑了笑,幸亏有这个好友,不然她的生活着实枯燥。
她的生活无非就是吃饭睡觉画画,她的画在一个美术馆挂着,卖得出去就卖不出去,卖不出去她也饿不死。
晚上七点,沈凉初打车到温华酒店。
因为是见长辈,沈凉初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本身个子高的她穿了双简单的平底鞋,长发随意散在腰际。精致的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冷。
走进包间,长辈们已经到了。
沈老爷子和战友聊得正欢,没注意到走进来的凉初。
“爷爷,爸,妈。”沈凉初唤了一声。
沈老爷子看到凉初来了,笑得更开心了:“哎呦我家凉初来了,快过来给爷爷看看。”
凉初走了过去,搂住沈老爷子撒娇道:“凉初好想爷爷。”
“油嘴滑舌,想爷爷也没见你来看我。快给爷爷看看。”沈老爷子握住凉初的手,拉开一点距离,左瞧瞧,右瞧瞧,“哎呦,怎么这么瘦啊,待会多吃点,好好补补啊。”
“好。”凉初低下头在沈老爷子脸上亲了一口。
沈老爷子只有沈父一个儿子,其他没有子女。沈父在和沈母结婚前,和前妻有一个儿子。后来和沈母结婚后生了沈凉初和一个小她四岁的弟弟沈合初,现在在英国上读书。沈家后代中,就沈凉初这么一个女孩子,沈老爷子自是放在心尖上疼的。
“老沈啊,你这孙女生的可真标志。”孟老爷子瞧着凉初这般模样,喜欢得很。
“忘记给你介绍了,凉初啊,这是爷爷的老战友,孟爷爷。”沈老爷子听到老孟这么夸自己孙女,自然是尾巴翘到天花板上去了。
“孟爷爷好!”沈凉初礼貌地打着招呼。
“好好好,快去坐着吧,别站着了。”这声孟爷爷可叫到孟老爷子心坎上了。
凉初走到母亲旁边坐下,问母亲道:“哥今天怎么没来?”
“沈时初在外头出差,再说了,他来干什么,今天是你的……”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沈凉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陈穆。
“外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陈穆走进包厢。
沈凉初此刻很难冷静,双手死死揪着裙子,指节发白。
“你个臭小子,让你不要迟到,又给我迟到。等回去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孟老爷子怒道。
“实在没办法,工作太多了,外公。”陈穆似是撒娇地为自己辩解。
“没事没事,年轻人以工作为重心肯努力是好事。”沈父也替他说话。
“就是啊,哪像我们家凉初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的。”沈母附和道,还不忘提一嘴沈凉初。
可沈凉初已经无心辩解,从看到陈穆那一刻,她的身心就好像被扔如冰窖一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