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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在劫难逃 这一生,我 ...

  •   陆安这两天特别的烦躁,烦躁到不愿意回家直面家里的床。只要一躺在床上,就会回忆起那天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陆安坐在办公室里,懊恼的捶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难道是真的到了年纪太过饥渴了。唉!
      小助理敲门,抱着一大束郁金香进来。“陆总,又是你的花。”
      陆安更烦,命令小助理拿去丢掉,不想在办公室里待下去,起身拎包而去。
      小助理撅着嘴不情不愿,这么漂亮的花,丢了多可惜。转转脑筋,抱出去分给工作室里其他的人,丢掉可惜,不如美化一下办公环境。
      自从那天从陆安的床上被赶走,季寒舟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见到过陆安了,不仅见不到,甚至都联系不到。季寒舟体谅陆安是初尝人事,又可能还在各种事后羞涩中,需要点时间接受,但完全没想到,别人是连见他都不想见。
      季寒舟真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女人,若是别的女孩,怕是恨不得找到他家里让他负责,立马操办婚事了。可陆安倒好,干干脆脆的把他从床上踢下去,然后躲着他,避着他,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季寒舟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支着下巴沉思,难道是欲擒故纵,故意用这种姿态惹他注意,毕竟是在夜场里见过很多男人的女人,定是很多手段拿捏男人的心了。能在那样的地方里保留处子之身,可见这女子的心机手段之深了。
      既然并不需要他负责,倒也是落得轻松。季寒舟一直讨厌女人的纠缠,碰到这样不纠缠的也是好事。不过为什么就是心里各样不舒服不自在呢?连着送了三天花,一点回馈信息都没有,是不喜欢花?季寒舟怎么样也不想承认是陆安不喜欢送花的人。
      而陆安此时,正在城外的一家民宿里。民宿后院是一个大大的玻璃房,里面被布置成一个茶室。
      喝茶可以静心,但陆安的心可真不是一时半会的能够静下来,喝茶如饮酒一样,一口一杯。
      民宿老板是个美女,一身朴素的棉裙也难掩丽色。她叫莫琳,是陆安以来汉城便认识的朋友。
      莫琳没在乎好友的烦躁情绪,心思都用在自己面前的一堆各色花朵上。手里拿着剪刀,修剪着枝枝丫丫,琢磨怎么插到花瓶里才好看。
      陆安委屈的嘟着嘴,有几分小女孩姿态,“琳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莫琳斜睨着她,手上动作不停,“爱你有什么用,还不是失身给了男人?”
      “哼!”陆安趴在茶台上,拨弄着手里的空茶碗。
      “警告你啊,这套茶具我好不容易淘到的,是古董,小心弄坏了,你赔不起。”莫琳用剪刀轻轻磕下桌子,生怕陆安打碎茶碗。
      陆安继续哼她,“比我还值钱啊?”
      莫琳把一只向日葵插进花瓶,调整下角度,“那是比你值钱多了。”
      陆安把茶碗归位,又烧起一壶水,“讨厌死你了。”
      莫琳好笑,拿起一把满天星来,“好啦,别烦了。说说你怎么打算的,真不要人家对你负责啊?”
      陆安好看的眉眼都要皱到一起了,从果盘里挑出一颗樱桃塞到嘴里,“怎么让他负责?他是许东的发小,以后要是见到了多尴尬。再说,我对他完全都不熟,好么?”
      莫琳的花艺很好,说话间已经完成,把剩下的花收在一边,整理了一下台子。“那你不是被白占了便宜?宝贝,没想到你还挺开放啊!”
      陆安盯着水壶,眼神氤氲,带着雾气,“唉,当时也是突然的鬼迷心窍了。大家成年人了,难道你让我哭着喊着跟他说,你得为我负责啊,总得要点脸吧!”
      莫琳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杯茶,“那季寒舟呢,过后就什么都没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那也太禽兽了。”
      “那倒也没有,他态度挺好,这几天又是送花又是电话的。”陆安回想了一下那天事情发生之后季寒舟的态度。
      莫琳无语,“那别人态度好,又没有说不负责,那你在纠结什么?”
      陆安半天没说话,神思飘忽,莫琳也没有打扰她,自顾自的喝茶。两杯茶的功夫,陆安才缓缓开口。
      “琳琳,我也不知道纠结什么,就觉得不应该发生。先不说他和许东的关系,就他的情况,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能有多少认真的成度呢?”陆安深深叹口气,“我见过太多他们这样的人了,女人对他们来讲不算什么。我不想和他们牵扯太多。”
      莫琳看着好友,眼眸里带着些许的心疼。“安,你不能因为见过不好的,就否定好的。你也不能因为谁是谁的朋友,就拒绝开始。又没有谁规定,他们是朋友,就不能和他们当中的人谈恋爱了。”
      “我知道是这个道理,但他们这些人的家庭,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平面上的人。”陆安又叹气,转动着右手小指上的指环,眼神飘忽,“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不会爱人。琳琳,我有一晚失眠,我就躺在那里想,我和许东到底因为什么分手,真的只是因为他妈妈看不上我,或者许东的话说的难听伤了我的自尊。后来我发现,都不是,说到底的原因,是我不爱他,我随时都在做和他分手的准备。”
      陆安眼睛湿润,语气也是飘地,在水汽里雾蒙蒙地,像是说给好友听,更多地是刨析自己。
      莫琳和陆安相识相知有十年多,见证好友一路行来走到今天的所有不容易,听着好友的话,心底泛疼,确也难安慰她。
      伸出手,握着好友的手,想要给她一点力量。
      “安安,没关系。可能属于你的缘分还没到呢。再说,你那么棒,就算没有男人也一样过的好啊!”
      两个姑娘相视而笑,好友之间的默契不必言语,也是心意相通。不过,朋友有时候也是用来拆台的。
      莫琳也趴在茶台上,眼神里光芒流转,不怀好意的看着陆安,“话说,第一次感觉怎么样啊?季寒舟技术好不好?”
      陆安从果盘里抓个小桔子,作势要用它去丢莫琳,“你真猥琐,真想知道,自己去试一试啊!”
      莫琳笑得开怀,坏坏得建议,“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不过季寒舟身材相貌也是上等了,你可以真的考虑一下收了他,当个床伴打发寂寞也是可以的啊!”
      “滚!”
      两个女孩嬉闹在一处,陆安心情好了许多。一下午和好朋友泡在一起,窝在茶室里,不顾形象的大笑,聊天品茗,男人神马的抛诸脑后。其实女人的世界里真是不太需要男人的。
      小助理打来电话,提醒陆安第二天有个沙龙需要她出席。本来打算在民宿住一晚的,只好回城。
      陆安到家时候不算太晚,正是城里华灯初上时候。小区空地上一群阿姨大妈热烈的跳着广场舞,小朋友跑来跑去,喧嚣热闹。陆安在楼下驻足半天,蛮有兴致的看着热闹景象,自己一个人孤单了些。
      等开了门,回到自己家里,蹬掉高跟鞋,一个人懒懒的倒在沙发里面,也不想动,怀里抱了个靠枕,放空起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陆安睡得不熟,半梦半醒之间,好似听到门铃在响。
      谁这么晚来按她家得门铃,陆安恍恍惚惚的,在沙发上晕了半天,门铃一直没停,终于认命一样的去开门。
      季寒舟倚在门口,非常有耐心的等着陆安过来开门。不出所料地,陆安开门见是他,反应迅速地想要把他关在门外。可是力气不及男人,还是被他挤了进来。
      下午才平和一点的心情,又被破坏,陆安真是有点想磨刀霍霍向牛羊了。季寒舟大手一揽,拥着陆安往屋子里面走。
      “你来干什么?”陆安挣脱不掉,暗恨自己一时不察又放他进门。
      季寒舟把她按坐在沙发上,双臂支撑于沙发靠背上,压力十足的将她困于怀中,俯身低头看着她恼怒的脸孔,“安安是打算躲我倒什么时候?做人可要厚道点,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任。”
      陆安被他倒打一耙的话说楞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你,你真是个无赖!”
      季寒舟因为她的指责大笑,笑声清朗,无比开怀。“我要是不无赖,怎么能进安安的家门呢?”
      陆安狭长妩媚的凤眼里又是羞又是恼,“我今天很累,不想招待客人。”语气里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男人丝毫不惧女孩的冰冷,看着女孩弱弱的困于自己怀中,情动不已,可惜上一次可是把女孩吓坏了也惹怒了,现下是不敢不规矩了。没关系,好事多磨,男人天生就是狩猎者,为了获取猎物,耐心多的很。反正已经在房间里,早晚都会吃进嘴里的。
      “既然安安不想为我负责,那我来要为安安负责的。”
      陆安被男人困着,感觉巨大压力,在自己家里总不能处处被压制着,用力推开他,瞬间离开他有一米远。
      “季寒舟,你这个人真没意思,现在是什么年代,不是上个床就必须嫁给谁的。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纠缠不休的,太没意思了。”女孩非常洒脱,对男人更是无意。
      季寒舟看着她逃掉,不过屋子就这么大,能逃到哪里去,真是天真。一步一步逼近,女孩一步步后退,直到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没想到安安这么放得开,那我也没什么顾忌的了。”男人一边逼近,一边解开衣扣,“安安滋味极好,让我日日回味啊。不知道安安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陆安真是害怕了,男人身材高大,每往前一步,都像是踏在她心上,心魂俱颤。实在扛不住男人给的压迫,女孩喊出声,“停,停,停,你有话好好说。”
      男人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不再恐吓女孩。
      一只手高过女孩头顶撑于墙上,姿态潇洒,双眸神采奕奕,倒映出女孩精致的面孔,
      “乖”,他轻佻的抬起她弧线圆润的下巴,“听话,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陆安连忙点头,害怕他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模样,面染绯色,楚楚可怜。不禁愣住,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模样,娇弱的,柔软的,像是等待别人采撷的。
      心突然悸动,有只手在她的心口处挠着痒痒,说不清什么感觉,陌生,从未有过的滋味。心跳的越来越快,好像要跳出来,她飞快地按住胸口,想要让心跳停止。
      男人的目光从进来开始就没有从女孩身上离开过,越看就越是喜欢。
      季寒舟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感觉,就是觉得这个女孩每一分,每一寸都长在他喜欢的点上。
      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这个女孩,不止是她的身体,更想要得到她的心,想要让她完完整整的属于他,更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只有他能够欣赏,也只有他能够拥有,其他的男人都不行。
      这种强大的占有欲,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有过这样想法,就只有她。
      季寒舟发现,自从那天从她家里离开,他的心就被她占据了。上班时候在想见到她,睡觉时候在想能够抱着她,吃饭时候觉得不如她的家常小菜可口,甚至就连喝水都觉得不如她家里的茶水好喝。
      男人通常明确了目标,行动力就开始特别快,尤其如季寒舟这样浸淫于资本市场的男人,更是明白,确定目标,就一定要得到结果。对待想要的女人更要速战速决,所以,他只给了陆安三天的反应时间。这三天,他时刻都在盯着陆安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等了三天,终于忍无可忍,把她堵在了家里。
      两个人目光纠缠,缠缠绵绵的,像是看到了天长地久一般。
      女孩终于受不了持续升温的暧昧,再彼此相望下去,保不齐又发生点什么。女人天生就有感知情绪的敏感,陆安抗拒这样有可能的心绪波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男人从自己的家里离开,其他的心情再容后自己收拾吧。
      “季寒舟,你别这样看我,我怕。”女孩擅长示弱,娇娇的开口,牵牵男人的衣袖,撒着娇。
      男人看女孩不再抗拒他,大手落在女孩柔顺的青丝上,按捺住汹涌的情愫,提醒自己要循序渐进,逼得太紧,只会让人越跑越远。
      “我们好好聊聊。”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好听,还带着催眠效果,让女孩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陆安顺手拿起一个靠枕抱在胸前,以其获得一点安全感,没办法,男人都是危险品,易燃易爆炸。
      陆安必须承认,季寒舟是个极富有侵略感与存在感的男人,他和许东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许东更斯文一些,做事也迂回一些,而季寒舟的目的性极强,不容他人抗拒。
      陆安只思考了半分钟,决定先发制人。“季寒舟,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原本的计划想借用一下前男友的名头,就说自己还没有忘记许东,但是怕惹得季寒舟发怒,反倒危险。话在口中转个弯,说出来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我现在只想好好做事,不想因为谈恋爱分心。”事业是最好的借口。
      季寒舟看着女人挖空心思地找借口抗拒他,见招拆招地,“不影响啊,我人脉广,朋友多,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你的事业更好。”
      女孩无语,这年头难道比的都是不要脸么?而且,她真的挺搞不懂季寒舟的,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她?不懂就要问,反正这个男人也难打发,不如探讨一下了。
      “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而且以你的条件,肯定也不缺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季寒舟被女孩的话逗笑,“你觉得呢?”不答反问。
      女孩偏着头,眼眸里有着一股天真,“季寒舟,可能你只是觉得没有碰到过我这种类型的女人,有点好奇,图个新鲜。”
      季寒舟点点头,这样说也对,的确挺新鲜的,不过此新鲜非彼新鲜。
      女人当然不知他心底的龌龊心思,自顾自的组织语言,想要打消他的念头,“其实要是真相处下来,你会发现我和其他女人都一样的,就没什么新鲜了。”
      男人抚着下巴,继续看着女孩,听她研究来研究去的,小嘴张张合合,真想吻上去,再尝尝味道。
      陆安绞尽脑汁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弃呢?
      “季寒舟,不如你就算了,想想那天,毕竟吃亏的是我,对不对,你就放过我,换个人去尝尝新鲜吧?”
      季寒舟听着女孩絮絮叨叨的,心情好到爆炸,怎么能换个人尝尝呢,明明面前这个小女人就没尝够呢?枉女孩还是在夜场里工作过的,也没搞懂过多少男人的心思啊!
      陆安说了半天,没有得到男人的半点回应,只见男人一直盯着她不放,向一头野兽见到了上好的食物。
      女孩嗔怒,“喂,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
      季寒舟看着女孩气怒的样子,一双凤眸清亮的照见他心底隐晦的各种心思。
      “陆安,你怕什么呢?怕爱上我么?”季寒舟不再忍耐,用力扯过女孩安置在自己怀里,“喜欢就是喜欢,我想要个女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男人霸气的在女孩耳边宣告。我就是看上你了,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就是想要得到你,想要抱着你,想要永远的把你固定在我怀里。
      陆安本就玲珑心肠,现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男人和她认识的其他男人完全不同,他会不择手段,他会不容抗拒,女人在他面前,只有臣服,只有顺从。而,若是爱上这样的男人,要么粉身碎骨,要么万劫不复。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就是因为见过,所以她不愿意,她不愿意成为任何一个男人的附属品,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工作生活,她并不需要任何人走进她的生活,打乱她的节奏。
      男人火热的唇热切急躁的落在女人的耳上,颈上,脸上,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房间里气温节节升高,热得人头晕脑胀,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
      终是在劫难逃,但,谁又说得准,谁是谁的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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