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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登堂入室 男女之间的 ...

  •   可能男人在每个美丽的女人面前,都会把自己细心体贴的潜力发挥出来。季寒舟也是一样,难逃这样的定律。
      未免陆安觉得尴尬,季寒舟把车内音响扭开,低柔的女声在车子内环绕,陆安原本紧绷的情绪放松了许多。
      季寒舟一边开车,一边留意着陆安。身边的女孩被这场小意外吓到了,又被雨淋湿,脸色一直苍白。自己宽大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女孩越发显的娇小玲珑,安静的坐在旁边,车窗外地路灯透过雨幕笼罩于她的身上,像是一幅典雅精致的仕女图,让人想仔细的珍藏起来。
      季寒舟流畅的打着方向盘,柔声地问,“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
      陆安摇头,耳垂上地流苏耳坠跟着轻晃,无意间亲抚过肌肤,“撞上那一下挺害怕的,幸好我们开的都不快,没伤到人,现在好多了。”
      季寒舟真是想伸出手去好好拥抱一下这个女孩。只是几次见面,每次都能够见到一个不一样的她,这一次坐在他车里安静的样子,乖巧娇弱,可是偏偏又开着一台偌大的车。
      “没想到你开的是牧马人,这种车型女孩子还是很难驾驭的?”季寒舟好奇。
      陆安望着前方,雨又下的大些。“我老家是北方的,地广人稀,开越野之类的车很过瘾。可能受家乡人影响,觉得大的就是好的,所以买车也喜欢空间大的。”
      陆安慢慢的和季寒舟聊着,低柔的声音在季寒舟的耳里仿似天籁。
      “没想到你是北方人。可是你看上去真不像北方人,口音也没有北方口音。”季寒舟想想陆安的每一句说出的话,吐字清晰,一点方言的味道都没有。
      陆安轻笑,“和老家其他女孩子比,我个子矮些,所以谁看我都不相信我是北方人。再加上我很小时候就在外面读书做事,真正在老家也就小时候的几年,所以口音慢慢的都变了。”
      好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被季寒舟余光看到,心思更加浮动起来。
      灯光昏暗,气氛不知不觉间暧昧,而陆安却是诱人却不自知。
      两个人说说笑笑间,车子已经抵达陆安家楼下。而雨依然越下越大,没有停止的意思。
      陆安解开安全带,犹豫了几秒钟,开口邀请季寒舟,“这雨越下越大,等我换完衣服下来又要半天,开出去也不太安全,季总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里吃个便饭?”
      季寒舟暗自窃喜,本以为会在车里等上一阵,没想到还会有着意外惊喜。但嘴上还是虚伪的客气道“这岂不是打扰你?会不会让你觉得不方便?”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陆安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自己撞了他的车,别人完全没有追究责任,又是把她的车开走送修,又是送她回家,雨下这么大,路面上已经开始积水,开出去的确不太安全,出于礼貌,一顿饭是应当应分的。
      “没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就我一个人。”话一出口,便觉有些歧义,脸上飞上两片红云,如初升之霞,又如日月交辉,夺人心魄。
      季寒舟按捺着心中狂喜,面上云淡风轻的,“那今晚就叨扰了。”忍不住祈祷,今夜的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陆安家在13楼,两人乘电梯上楼,开锁进门。陆安从鞋柜里拿出双一次性的拖鞋递给季寒舟,“我这里有时候莫琳和一些朋友会来,我就备了些一次性的拖鞋,季总将就一下。”
      “谢谢。”接过来换上,季寒舟环视着陆安的房间。见陆安把季寒舟带到客厅,“季总随便坐,我去给您倒杯水。”转过身去找杯子。
      季寒舟伸出手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不用招呼我,你身上都湿透了,先去换洗一下吧,免得着凉。”她的手腕细的只有他两三根手指粗,好像稍微用力便会折断。
      男人的手掌宽厚,体温烫人,陆安仿佛被烫到,低低的应道,“那您自便,我去换件衣服就下来。”逃一般抽出手,往楼上去。
      陆安的家空间不算很大,五六十平米的样子,是个小复式,卧室在楼上,一楼被隔成几处。进门时玄关,右侧是洗手间,左侧是厨房,再往前就是客厅,中间放置着一个长沙发,靠沙发后面是个隔断的书房,藏书很多,什么类型的都有。转过书架后面,是一个茶台,青色的茶具,让室内添了文雅之气。客厅和阳台之间被一扇落地窗分成两块天地,阳台上零星的散落着几个造型别致的单人沙发,角落处挂着一个秋千,被几盆高高的绿植围绕,秋千对面是个酒柜,里面错落有致的摆满了各种红酒,想来女主人必定是经常在此处读书品酒。
      整间屋子被主人布置的十分舒适安然,各种小摆件都能看出主人奇妙的小心思。季寒舟实在控制不住的想,这真是一个让人进来就不想离去的安逸之处,如果自己家里被这样的女孩布置,是不是也是如此温馨,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绝不会在外多待片刻,定是忙完公事早早回家。越是经历的多,越是明白家的重要,而他,直到现在,还未尝过家里多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楼梯处传出走动地声音,季寒舟抬头看去,女孩款款而行,屋子里瞬间活色生香起来。
      陆安在楼上快速地冲了个热水澡,换身衣服便急急出来。而季寒舟的眼里已经被陆安占据,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样响动,体温都升高了许多。
      女孩换了件圆领宽松的白色针织衫,搭配着同色休闲款的阔腿裤。灯下看美人,柔软多情。
      估计是怕客人等久,头发来不及擦干便匆匆而出,发尾还有些滴水,季寒舟看的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吞咽几下口水。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啦,”或许是在自己家里,女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声音娇软,“我这就做饭,很快就好。”
      季寒舟眼里是陆安的样子,耳朵里是陆安的声音,从来因为公事烦闷的心情在此刻都被卸下,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好像一个空杯子一下子被添的满满的,甚至都要漫溢出来。
      季寒舟随着陆安走进厨房,看着她打开冰箱,从里面一样一样的拿出各种菜蔬来。
      “对啦,季总,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陆安一边从冰箱里挑挑选选,一边头也不回的问他。
      季寒舟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陆安的身上,也时刻留意着女孩的问话“没有,我什么都能吃。”
      女孩放心的笑起来,“那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喽,不好吃也要给面子啊!”回头来,俏皮的扬扬手中的菜花。
      “好”吃什么又什么重要呢,重要的是一起吃饭的是谁。
      陆安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人,洗菜,切菜,热油,下锅,不慌不乱,井然有序,并且赏心悦目。
      “没想到你会做饭,现在会做饭的女孩子真是不多。”季寒舟看着陆安熟练的动作,赞叹道。
      陆安不以为意的回答:“农村出来的孩子哪有不会做饭的,再说,外面的菜多是重油重盐,吃多了就觉得腻得慌。”
      拿过一个碗,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准备做个蛋黄焗南瓜。一手端碗,一手飞快地把鸡蛋打散。
      厨房里充斥着烟火气息,热油的声音,切菜的声音,油烟机的声音。季寒舟却觉得这些声音悦耳极了,自己默默数着,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好像从来没有过。
      陆安踮起脚,想从头顶上的橱柜里拿保鲜膜出来。橱柜有些偏高,陆安够的有些吃力。本来杵在门口做个看客的男人看她够不到样子,忍不住帮忙,走到她身后,轻而易举的拿下来递到她面前。
      陆安仰头,看见男人在身后,男人个子好高,自己只到他的肩膀,此刻的姿势好像自己被他从后面抱着一样,厨房的气温好像升高了几度。
      “谢谢。”忙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才没有那么尴尬。
      季寒舟有点失落,女孩刚刚在他身前,身高刚及他肩处,若是真的抱进怀里,定是完美契合的。男人暗自的深吸口气,女孩刚沐浴过的清香还停留在鼻尖处,沁人心脾。
      再不找点话题,季寒舟觉得自己立刻就要变成一只野兽,强烈的叫嚣着要把女孩拆吃入腹。
      女孩把黄瓜切丝,置于小盆中,放到一边备用。季寒舟在旁看着,“这是做什么菜?”
      女孩手中的刀未停,又切了两个红椒,同样切成细丝。“绊个小菜,其它几个菜都是热菜,做个凉菜配着吃。”
      最开始煮进锅里的海带排骨已经飘出香味来,陆安打开盖子,用汤勺舀起一点汤汁,放在鼻尖下闻闻,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想了一下,突然举到季寒舟的面前,“来,尝一下。”
      男人目光温柔,就着女孩的手,品了一口,“好喝”。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两个人的气氛好像很不一样,像是两个人相处很久的情侣,下班后一同在厨房里忙着。
      只是这样一想,女孩连耳朵都红起来,还有些发热。
      “就两个菜,很快就好。季总,要不你去客厅等着。”
      季寒舟看出女孩的羞涩,心里倒是有点想故意为难下去,好继续欣赏女孩满面红云的艳丽。但真的继续下去,怕是会找人厌烦,恼羞成怒,所以决定适可而止。
      “好,那我客厅等你。”
      男人离开厨房,厨房的空间立时宽阔了不少。男人太过高大,光是站在那里,陆安都觉得空气稀薄,有点缺氧。
      没有男人在厨房,陆安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一点。赶紧做好,赶紧吃完,好赶紧离开。这孤男寡女的,太容易产生些有的没的思绪来。陆安如是想法。
      很快,四菜一汤摆上餐桌。蛋黄焗南瓜,椒盐基围虾,番茄炖牛腩,凉拌青瓜,海带排骨汤。
      陆安洗过手,走出厨房,准备叫季寒舟吃饭。而男人此刻正坐在自己常坐的那个圆形的单人沙发上,灰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在一边,只着一件黑色衬衫,衣袖挽起,手臂上的肌肉蓄满力量,长腿舒展,手中翻看着杂志,头微低,露出的侧脸线条如同被雕琢过,眉目疏朗,神情祥和,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里。
      陆安有些怔仲,这间房子还是第一回有男子进入。可是就只是这样看着男人坐在那里,竟然生出天长地久的感觉来。一定是今天的雨下的太大,容易让人在雨天里觉得孤单。陆安有点后悔,不应该轻易留客,这个男人太有侵略性了,就只是这样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空间逼仄,呼吸困难。
      女孩站在那里太久,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神思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男人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女孩换他的声音。放下书,走到女孩面前,低下头,仔细研究女孩的表情。女孩的肌肤白皙细腻,像上等的美玉,季寒舟想,所谓的冰肌玉骨,也就是如同她这般了。
      “是要吃饭了么?”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
      女孩反应过来,发觉男人离自己如此贴近,吓了一跳,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
      “嗯嗯,好,好了,我们吃饭吧。”
      心底暗恼,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没见过男人一样,想当年,也好歹是夜场一枝花,什么样子的男人没见过?不过,这样俊朗飘逸的男子,在夜总会里也是少见。
      季寒舟反客为主的先在餐桌边坐下来。桌子上虽只是简单的几个小菜,但色香俱全。
      陆安取过汤碗,给两人盛上汤。也坐下来,坐在季寒舟的对面,“季总,等下要开车,就不请你喝酒了。我就以汤代酒,谢谢您今天照顾了。”
      季寒舟尝了一口,汤汁鲜美醇厚,入口生香。
      “提个建议,叫我寒舟,不要总是季总来季总去的,听着让我总觉得是在谈生意一样。”
      陆安听他如此说,想想也是,都在家里吃饭了,换个称呼也无所谓了。“好,那谢谢寒舟今天照顾我。”
      两个人相视而笑,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陆安并不是个矫情的女人,骨子里其实有很多北方人爽朗好客的一面。若是有意结交,便能找到各种话题迎合,让人觉得和她聊天真是一件舒服有趣的事情。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季寒舟只觉得时间太快,意犹未尽。他想,如果能天天在这里吃饭聊天,那一定是让人身心愉悦的感觉。
      新闻里发出暴雨警告,低洼处大量积水,提醒市民尽量不要外出。陆安把碗筷收到厨房,透过厨房的窗子看出去,风疾雨骤的,有点吓人。看来季寒舟一时半会是走不了。
      偏偏头,男人立在厨房门口,微笑的望着她。
      陆安收拾好厨房,扯了张纸巾擦干手。笑意盈盈的仰视着季寒舟,“下雨天留客天,看来一下子你是走不成了,不如我请你喝茶吧?”
      季寒舟看着女孩笑颜如花,心里无比感谢这场大雨。很多年后,有人问他,什么时候爱上夫人的,他答是那一个雨天,让他觉得如果一定要找个女人共度余生,就一定要是身边的女人,如不是她,那孤独一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素手翩翩,瓷杯在美人手中,肌肤胜雪,青色更深。看着陆安一步步的温杯,醒茶,冲泡,仿佛在看一场茶艺表演。季寒舟觉得,古人的“流华净肌骨,素瓷传静夜”描述的也就是陆安这样了。
      三次见面,每一次都留给季寒舟很深的印象,而且次次不同。正在认真泡茶的这个女人,有太多不同的面貌了,该怎么形容她,季寒舟都觉得不太符合。
      这个女人,和他所认识了解的女人都不同,出身农村,却处处优雅;出身低处,却处处精致;出身贫穷,却处处大气;样貌妖娆,却无风尘之气,说是爱财,却又无贪念。无甚背景,偏在这个城市全靠自己谋得地位。
      每次见都觉得又得以了解一分,实则只是窥见冰山一角。季寒舟实在好奇,这个女孩还能够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寒舟为何如此看我?”
      男人的目光灼热,里面又带着探究,好像面前的女孩是个新鲜的事物,从未见过。
      陆安推过一杯清茶,热气蒸腾间,带着笑意的眼穿过氤氲雾气,落于男人的目光之上。
      季寒舟摩挲着茶杯,似乎同样在摩挲着女孩的纤手。
      “我在想,我每次见你,感觉都不同,都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人一样。”
      女孩被这样奇怪的话逗笑,“哪里不一样,难不成我是妖怪,每次见都变了身?”笑得更加开怀,真真的像是妖精。
      季寒舟也被逗笑,可不就是个妖精,还是道行高深的妖精,要不然怎么惹得他心动不已,兄弟感情都不顾。她可知,在她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兄弟之间为她的争执,可又觉得,也没什么。这样的女人就该被男人们竞相争夺。难怪有烽火戏诸侯的传说,又难怪有红颜祸水的词语。
      一顿饭,一盏茶,两个人亲近了许多,至少陆安觉得,季寒舟可以被列入朋友的行列里,人也更加活泼了些。
      “我要真是个妖怪,寒舟可是怕了?”娇娇的笑着,毫不知男人是如何的情动身热。
      季寒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浇熄茶台遮挡住的蓬勃欲望。
      “我可是专门收妖,有何可怕!”话说的凛然,倒真的是正气围绕。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着有趣,聊的忘记时间,品茶变成了品酒,茶台转到阳台。屋子外面雨幕成墙,屋子里面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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