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杞》攷玞

31、城管／重返校园

　　炊焓：“在不行动，今天就又要饿着肚子里！”

　　曜瞑：“怎么行动？”

　　炊焓：“找活干，哪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哪里就有我们。”

　　两人看到了这条街上最显眼的招牌，那里应该是最需要帮忙的地方。

　　走进，果不其然，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这里围着，这是一个煎饼摊，一个三轮车上搭着一口锅，虽然看上去很忙，但这个摊位也只允许一个人来做，很显然第二个人是多余的。

　　两人叹了口气，又来到了一个烤玉米的摊位。这是一个老头在经营，人虽然不多，但大爷反应迟钝，看上去很需要帮忙。炊焓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主动上前去询问。

　　“大爷，你这里需要帮忙吗？”

　　大爷缓缓地抬起头，手中烤着的玉米停了下来：“你说什么？大点声。”

　　炊焓贴近大爷的耳朵说着：“大爷，你这里需要帮忙吗？”

　　大爷好像明白了，手中的玉米又继续转了起来，但玉米的一面已经被烤糊了。说着：“我没钱啊～不需要，不需要！”

　　炊焓又说着：“我们不要钱，只要你能给保证我们有饭吃，就可以了。”

　　大爷似乎同意了，点了点头。

　　今天的生意比较惨淡，大爷先是给炊焓和曜瞑烤了两根。待两人有了干劲之后，炊焓负责烤，曜瞑负责剥玉米，大爷则是坐在一旁闭上双目手中盘起了核桃。

　　直到上午也没有卖出去一根，大爷已经睡着了……

　　两人也无聊，就坐在火炉旁取暖，讨论着这里的每一个摊位的生意。

　　炊焓决定再烤一根，要是还没有人来买就自己吃掉。将玉米熟练的架在烤炉，一只手拿着扇子，一只手转着。将目光一转，整个集市的人突然大吼大叫

　　“城管来了！！！”

　　回过头，三个身穿警服的人骑着摩托开进集市，手里拿着喇叭。

　　大多数摊位的老板开始急忙收拾，准备跑路。有的摊位老板更是将手刹松开，推着三轮就是跑，三轮车的后箱门都没来的及关，跑一路，地上跟着掉菜品。

　　有的地摊比较难收拾，因此只能被逮个正着。炊焓急忙叫醒老头，还没来的及交代是怎么回事，老头一睁眼，急忙就是收拾家具准备跑路。

　　炊焓也急忙帮老头收拾，将炉子往三轮上一放，还没来的及告别，就消失在了杂乱的人山人海中……

　　城管看到摊子就直接将其掀掉，并劝其缴纳罚款。原因是因为这里的摊贩没有生产许可证，很不卫生。城管盯上了一个女人的摊子，拿着喇叭冲着女人喊着：“有生产许可证吗？”

　　女人不敢做声，手里还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城管双手趴在摊子上准备将其掀掉。女人在慌乱中大吼：“别掀呦！”，之后将它的孩子高举头顶，孩子被惊吓到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似乎也要哭了，她声音嘶哑地吼着：“你要是敢掀，我就把孩子摔在地上！”

　　城管犹豫了，双方对视着。紧接着女人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她那通红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冻土上，变成冰滴撕裂整片大地。

　　孩子哭的更厉害了，但在杂乱吵闹的人群中，竟显得是那么的弱小而无助，谁还会在意这一个孩子。

　　城管慢慢地松开了手，女人见状后也将高举的孩子重新抱在怀里安哄着。

　　就以为城管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

　　城管还是掀了她的摊子。但她已经没有那个勇气再将孩子高举在头顶。城管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前往了下一处。此时的人也全都跑完了，整个街上除了行人，就是地上残余的垃圾。

　　好在的是炊焓和曜瞑并没有被城管认出来，因此也逃过一劫，就当是在这个地方混吃一顿。

　　现在的三泉集市一片狼藉，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长久的待下去。

　　现在还没到中午，时间还很长，一切都还来得及。两人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继续谋生存。

　　不过，好像没有机会了……生活那能多如意？

　　此时恰巧被侏儒和那群混子堵住了去路，一旁还跟着董戍昆和小武。这一次不同于上次那么走运了，看来注定是要有一场大战在等着炊焓。

　　侏儒站在前面，但一句话没有说，只是一个眼色，董戍昆走了过来。

　　炊焓的拳头紧握，早已进入了防御状态，曜瞑也如此。只要董戍昆一动手，两人就会立即冲上去进行反击。

　　董戍昆还在一步一步地靠近，炊焓的拳头越握越紧。眼看着距离拉进仇恨，炊焓想要挥拳。但董戍发话了，语气很平和地说着：“恭喜你啊～你可以回学校了继续上课了。”

　　空气仿佛骤停了几秒，炊焓也不该说什么，但他紧握着的拳头倒是松开了不少。说完，董戍昆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转头走去……

　　曜瞑：“这就结束了吗？”

　　炊焓：“目前来看是结束了”

　　曜瞑：“那还回学校吗？”

　　炊焓：“你傻呀！他的话你也敢信？回去找打吗？”

　　曜瞑：“在校外都没动手，难不成在校内还敢大打出手？”

　　炊焓没说话，这么一想也对。于是当天下午，两人重返校园，试图搞清这背后的原因。

　　两人走在路上，之前的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踏入校门，别人还是会投来异样的眼光，但不同于以往了，他们的眼睛里还多了一丝的畏惧！

　　走在通往班级的路上，老于叫住炊焓。说着：“还有两星期也就放假了，经学校意见与受害者探讨，他们对你犯下的错误将不在予以追究。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炊焓和曜瞑露出来久违的笑容。

　　回到班级，班里的氛围不再像是刚来的样子，这里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班级在冬日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凄凉。课间没有你追我赶的打斗，没有欢声笑语的嬉戏；没有了大声喧哗、没有了以往的互动、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自与董戍昆的冲突过后，班里人对炊焓与曜瞑也有了新的认识，现在没人敢和他们说话，也没人敢在背后窃窃私语，就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在曜瞑看来，无非是最舒服不过的，而在炊焓眼里，这又一次回到了刚踏入校园的那个场景，一切的一切还需从头再来，可惜的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后来得知：“这背后的一切的一切都与叶樱有关！”

　　原来，早在炊焓与曜瞑还在三泉集市的时候，叶樱就找过董戍昆谈话。

　　叶樱：“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吗？”

　　董戍昆：“废话，我不但不放过他还要弄死他！”

　　叶樱：“就凭你这身板，能抵得过曜瞑吗？”

　　董戍昆：“就他有帮手吗？我还有猴子哥（侏儒）帮我呢！有什么好怕的？”

　　叶樱：“那你还图什么？与其弄得两败俱伤还不如携手同行呢。”

　　董戍昆：“你这是怎么意思？”

　　叶樱：“你想啊，你先假装和炊焓和好，骗取曜瞑的信任，然后偷悄悄地找曜瞑谈话，把他从炊焓的手中抢过来。炊焓没有了曜瞑他连个毛都不是，而你就不一样了，对你来说这校霸位置不就又回来了吗，你说呢，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听完后，董戍昆恍然大悟，连忙拍手叫好。“不愧是女人心，海底针啊，真有你的！”

　　之后才有了三泉集市上没有动手的董戍昆。

　　此时董戍昆安排好的阴谋即将实施，而炊焓和曜瞑却浑然不知，在宿舍里享受着这种当老大的滋味。

　　宿舍里，所有的人都对炊焓和曜瞑毕恭毕敬，唯独苏阜还是之前的态度，还像宿舍里的人炫耀着：“再怎么说，我也和炊焓坐了一个学期的同桌了，我对他的好大家都有目共睹，你们说呢？”说完，用余光看了看炊焓的眼色。

　　炊焓没有说话。

　　苏阜则是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

　　炊焓有些受不了：“闭嘴！”

　　苏阜：“呦！还有脾气了？”

　　炊焓说着：“早就看你不爽了，你敢从上铺下来吗？”

　　苏阜迟疑了一秒，看了看一旁的曜瞑。宿舍里的人都在听着，爱面子爱逞强的苏阜斗胆一试，走下来楼梯。

　　说着：“我下来了，然后呢？”

　　炊焓起身，给曜瞑使了一个眼色，曜瞑上前去一手抓着苏阜的衣领，拉进向着脑门就是一拳，声音很清脆！

　　曜瞑松开手，又向着肚子一脚踹去。便倒在了地上。一套下来也就十几秒的时间，苏阜奄奄一息，不是没机会还手，而是不够格！因为他知道还手将意味着什么。

　　苏阜躺在地上，宿舍里又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把目光收了起来，就连呼吸都不敢太急促。

　　事后，两人走出宿舍没在理会过，不知是死是活，但以苏阜的特性，八成是装的。这一天就这么过去，收到的仍是冷淡的面孔，但结果却不同于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