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杞》攷玞

12、解放／常妈妈的到访

　　炊焓解放了，环顾四周，外面的人们的穿着不再单调，甚至还有一些潮流。

　　回到了之前的公园，人们很自在，那长凳上也依旧坐着一对老伴儿。炊焓又来到了市中心，一片繁华的景象历历在目，但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没错之前的那个马戏团不见了。热闹的圆帐篷说走就走，只留下了一片带着痕迹的空地，让人有些寒酸。

　　炊焓没有呆太久便离开了这里，加快步伐去了了老奶奶家里，院子里的花已经很茂盛了，门前还多了一条狗，一切都是原样，唯独院子里的那个老奶奶却不见了。

　　炊焓进了屋子里，屋子里很安静，唯独卧室里似乎传来了两个人的喘息声。炊焓正要敲门时，他犹豫了，他慢慢地放下了手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卧室里的门开了，一个男子身上裹着浴巾出来。不耐烦问道：“你在这干嘛？”炊焓转过头无意中从门缝里看到了卧室里面躺着一个女子。

　　“这里住的那个老奶奶哪里去了？”男人回答：“我也是刚从这里搬过来，应该是死了！”炊焓一脸惊讶，正要询问什么时候都事，不料，那男人推着炊焓说：“如果没事了就走吧。”炊焓就这样被推出了房间，一声很响亮的关门声后，那男人又回到了卧室里，炊焓也只能带着失望离开这里。

　　他蹲在了马路边，双手不经意的往兜子处摸了摸，面无表情深呼吸了一口，他已经习惯了……

　　这时迎面向他走来一位老人，很熟悉的面孔，老人笑着摸了摸胡子：“走吧去我家里吃饭。”

　　在路上，老人问道：“听说你刚从监狱里出来”炊焓点了点头，老头也没在说什么。

　　到家了，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肉香，这让炊焓一下子提起了神。上一次吃肉还是在那个保安家里，这种辛福感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表达不清楚。

　　只见那老人拿出了碗筷，先给炊焓盛了一碗饭，上面放了两个鸡腿又盛了一碗鸡汤。这种待遇让炊焓很不习惯，炊焓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吧？”老人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缓缓坐下对炊焓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的生活稍微改变一下。”

　　炊焓疑惑不解，老人这才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前天城里来了一个有钱人她们说由于特殊原因，想收养一个儿子，你看，这不我就想到你了么。”

　　正在吃饭的炊焓突然呛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碗，双手拒绝摇头道：“我……”老人打断他的话又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但眼看着冬天快到了，你现在这处境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每天流浪街头迟早饿死在外面。再说你到了那里，不愁吃不愁穿还能重新上学，不好吗？”。

　　炊焓犹豫了，他没有说话，看着老人那期盼的眼神，说道：“让我想想”，老人叹了一口气。他碗里的饭一口都没有吃，炊焓这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那对富人真的需要一个儿子，而老人可能真的需要钱。

　　于是炊焓对着老人点了点头，本是惆怅的老人眼里一下子有了光，对着炊焓激动的再次询问了一遍：“你同意了？”炊焓：“嗯”。老人急忙往又往炊焓的碗里夹了两块鸡肉，兴奋的说那你吃吧，吃的饱饱的咱们出发，炊焓点了点头。

　　午饭过后，老人带着炊焓洗了澡，又来到了理发店。蛮狠的对着理发师说道：“理最帅的头发，钱不是问题。”炊焓笑出了声，那老头也笑了。那理发师给炊焓盘弄了一个中分。接着又买了一身帅气的衣服，这才回到了家。

　　一回家，老头便激动地拿起了电话：“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于是手速娴熟地拨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老爷子耳朵不好），对面接通了。老头：“那个……你要的人我找到了，你快来我这里接一下吧，人正在我家里面。”

　　对面的人疑惑地回答：“啊？哦，这太不好意思了，我不需要”。

　　老头眉头紧皱，激动的情绪瞬间变成了茫然，于是对着电话说：“我们不是提前说好的吗？”对面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啊。”

　　老头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被气的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冲着电话大吼：“你……你以为你……有钱就能随便糊弄人？”

　　对面也跟着吼了起来：“你老年痴呆犯了吗？你***是谁？你打错了吧！”

　　老头气的满脸通红，口水到处乱喷，说话依旧断断续续。对着电话大吼：“你……你别不认账啊你！”

　　对面的人不出声，老人着急了，手指比划了半天一直说不出话。对着电话还是那句话：“你……你别不认账啊你！你倒是说话啊你！”

　　老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捂到了耳朵旁：“说话啊！喂？”老头这时才知道，对面早就把电话挂掉了。

　　老头用手往胸口的地方顺了顺，又拨了回去，重新打开了免提。老头正要痛骂那个人的时候，对面先发话了。她放慢了语速说道：“大爷，你听我说，首先我真的不认识你，其次您确认一下打的手机号码，是不是打错了。”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老头急忙对着电话大吼：“去尼玛的。”然后看了看电话号码………………空气瞬间静止了几秒：“咦？不对，欸，不可能啊？”老头挠了挠自己的头，接着从桌子里拿出了一片烟盒纸，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他仔细端详着。低沉地说道：“啧啧啧～好像真的打错了，瞧瞧我这记性”。

　　老头不慌不忙地照着那个手机号再次拨了出去，打开了免提听着。：“对不起……，老头急忙说道：“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而电话那头依旧说着：“……余额不足已停机，为了保证您的通话请尽快充值。老头反应过来，原来是没话费了。

　　老头笑着说：“害……我这就去充。”

　　没过多久，老头就回来了，喘着粗气手里还提着一斤鸡蛋……“好家伙！”

　　老头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一次对面接通了。

　　“喂？”接起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沉闷很有气量，不像是一般的人。

　　这老爷子，恭恭敬敬地说：“是我，你要的人我找到了，您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吧。”对面：“嗯，好”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可能是老头耳朵不好也可能是太激动，他对着挂掉的电话一直：“嗯嗯～好，嗯～行，好的好的～嗯，就这样。”

　　老头慢慢地放下电话，仰天长叹：“哦耶～”（额不好意思作者手抖了一下打错字了让我们从来一遍）老头慢慢地放下电话仰天长叹：“啊～爽～～～！”

　　下午，门外传来了车声，老头急忙地推开了门，炊焓在屋里通过窗户偷偷地看着。没错是她来了。一辆大G的车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修长的身材，盘着头发戴着一副墨镜，穿着长衫，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包，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她进了屋，用余光扫了一眼炊焓便坐在了沙发上，老头坐在她的对面。她对着老头使了一个眼神，老头明白了，于是对着炊焓比划着：“快过来啊。”

　　炊焓缓缓走了过来，那女子对着炊焓说：“你喜欢我吗？要不要给我当儿子啊？哈哈。”她看炊焓一脸紧张的样子，于是又说了一句：“开个玩笑啦～逗你的。”炊焓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喊了一声：“妈～”

　　正在喝水的她，突然呛了一下，水没有止住喷了出来，老头急忙用手接着，之后递给了她一张卫生纸。她擦了擦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当妈了，额哈哈～，有点不适应呢”

　　炊焓还是挠了挠头，她介绍：“我姓常！你以后就叫我常妈妈吧。”炊焓点了点头。：“那你叫什么名字呀？”他回答道：“我叫炊焓”

　　常妈妈笑着说：“好～我们可以走了吗？”炊焓点了点头说：“可以了。”

　　炊焓兴奋地出了门，常妈妈还没出来，这时炊焓看到屋里的常妈妈从包里拿出了一沓子钞票，给了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