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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被一个凡人流氓暗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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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宝符合道:“就是就是,也不知道那几个妖精怎么能迷住皇上的。”
金依依心中微微荡漾,大师兄夸赞她的时候,温情脉脉,这样的话自己的哥哥们可是从来不会说。
罢了罢了,少女,他肯定又是嬉皮笑脸的开玩笑。
“我们快去拜访寿王吧。”金依依掩饰了些许的羞赧,整装待发。
寿王府,安静得出奇,宰相大人已经安排过了寿王和寿王妃去接见三位降妖伏魔师的,可是三人来了之后,寿王府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的脸色立刻变得深沉下来,低喊一声:“不好,出事儿了!跟我来!”
三人立刻快步搜寻着整个寿王府。说来,这皇帝也够小气的,寿王好歹是个王爷,没有想到他的府邸这么小,跟皇宫比起来可是天壤之别。
“妖精们一定是知道了我们的意图,想提前谋害寿王妃!”金依依捏了把汗,都怪自己一时大意,不得不扮成杨玉环而逃离了皇宫。没有想到却给无辜的人们造成了伤害。
小二宝撑开了灵伞,“妖气在这个方向,你们俩跟我来!”
灵伞的指引下,三人朝着有妖气的地方移动着,生怕打草惊蛇。
目的地,居然是,居然是一个农户家的猪圈!
金依依和小二宝大眼瞪小眼,美女妖精阿姨们,为嘛你们要在猪圈当老窝,知不知道猪圈这种地方真的不是很干净啊,金依依的鼻子里已经闻到了不喜欢洗澡的粉嘟嘟的小猪们身上的臭味。
“依依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和二宝子吧,放心。”大师兄回头,酷酷一笑,拉着小二宝跳进了猪圈。
果不其然,在一头小猪的屁股下面,有着一个蓝色的结界,小二宝回头呲牙咧嘴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依依等着我们凯旋归来吧!”
金依依也不强求自己,她也确实不想进猪圈去。
百无聊赖地站在猪圈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道这俩人在里面要玩多久呢。突然一个故作深沉的稚嫩少年的声音响起。
“妖孽,哪里逃!”
金依依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得屁股上一疼,回头看过去,竟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少年。
那少年身穿深蓝色短襟,一双靴子乌黑锃亮,头发挽起来,手中一柄拂尘,不知道什么来头。
他面无表情,只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散发着奕奕光彩,眼神轻蔑而盛气凌人,带着一股九天之上的傲气。
“喂……你好无礼!”金依依的怒气已经突破了极限,他怎么可以随意戳一个姑娘家的屁股!
要不要脸啊!死流氓!
最关键的是,那个地方是金依依的软肋啊,三条尾巴的交界处,这对一条狐狸来说,是致命的伤痛。
一滴血渗出,滴在地上。
金依依脸上的表情痛苦地开始扭曲,完蛋了,一定会显出原形了……
那少年的眼前,正是一个妙龄女子,正在痛苦中慢慢变成一只瘫软在地的三尾狐妖……
三尾的交界处,血液淅沥,正是戳中了要害。
“妖孽,如今你已经现了原形,还有什么话说!”少年犹如九天之上的杀手,在他深如波澜的眸中,看不到任何一丝感情。
金依依变成了一只瘦小的三尾小狐狸,可怜兮兮地摊到在地上,血迹很快蔓延开来,空气中全是血腥味。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痛,太痛,她本就身子薄弱,只有三条尾巴,如今受伤了,仙气根本无法凝聚。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渺小的凡人,若不是他暗算她,十个他也不可能伤得了她。
她的眼神,孤傲中带着轻蔑,游离于他的视线之内,让他竟然无法从她身上离开目光。
那样的眼神,高贵疏离,完全不似九天之中卑贱的妖精。
不!这不过是妖精的障眼法罢了!
少年封灵师孙羽白怒喝一声,施法结界,重重法力,将金依依困锁在一个牢笼中。
连同那些渗出的血,一同被收集灌进一个灵壶内,那少年大手一挥,一切都已不见。
猪圈内的结界中,正是一场激战。
两个妖精正与大师兄和小二宝进行生死搏斗,可是这几个妖精的实力明显弱爆了,似乎是受了伤。
当大师兄杀到最后一个妖精时,小二宝突然捂住心口,拦住了大师兄。
大师兄不明所以,只见小二宝捂住心口,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他揪住剩余的那一只女妖精,怒吼道:“伤你的人,是谁!”
“喂,二宝子,你还想给女妖精报仇还是咋的……”大师兄话音未落,已经被小二宝充满怒火的眼神吓到了。
“你问吧你问吧……你就是要给女妖精报仇哥也不拦着你……”大师兄退后两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妖精吐了口血,“少年封灵师……孙羽白……”
小二宝扶起妖精,双手一推,为那女妖精灌输了一大口仙气,又拿捆仙绳将她绑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出那美女,去……”大师兄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小二宝凶神恶煞的声音,“依依有危险。”
“什么!”大师兄跳出结界,外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是草木狼藉。
地上只有几滴血,岂料小二宝一眼瞅见了那几滴血,心口更加痛,扔下女妖精,他跪在地上,灵力席卷而来,瞬间只觉天色昏暗,乱涌的灵力铺天盖地在他身体内游蹿,大师兄和女妖精只觉得血液逆行,脑袋快炸裂一般,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痛!痛!心口的痛难以控制,就连小二宝自己都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痛!就像在九天炼狱接受酷刑一般,心如刀绞,无法抑制。
天神诸魔,任谁都解救不了他的心痛,似乎这痛是生来便加诸在他身上,生生不息。
她受伤了,她的血,她的痛苦,都是成千上万倍加诸在他的身体,他的心,无法忍受。
“啊————”
一声怒吼,他看见了自己的灵魂,脱离了那一具小小的不足以表达他的心痛和愤怒的身体,也脱离了世间的一切束缚。
你看,你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冥冥中,不知道是谁说在耳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