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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躲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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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坠的过程中,杨禛不时的伸手在壁上一拍或者用脚在井壁上一踢,以减少下坠之势,“扑通”一声,双脚落到了地上,还好,井底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软软的泥土,即使杨禛不在壁上借力,跳下来也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杨禛轻嘘了口气,终于暂时平安了,小雨小声说道:“到了吗?”杨禛低头,淡淡的月光下,小雨黑脑袋上的那对眼睛还紧闭着,显然是十分害怕,杨禛起了捉弄之心,轻轻将小雨托起,然后手一放,说道:“到了。”小雨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禛怕上面有人听见,忙将她抱起,轻轻捂住了她的嘴,轻声问道:“当真弄疼你了。”小雨泪眼汪汪的点着脑袋,小尾巴在屁股上一扫一扫的。杨禛正要帮她揉伤处,她却一躲道:“你别想占我便宜。”杨禛想起她是屁股受了伤的,脸上也是一红。
这时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杨禛正要说些什么摆脱这样尴尬的局面,忽听上面有人说道:“我刚才看他们往这里走了。”杨禛忙缩紧身子,躲在月光找不到的黑影处,紧紧贴在井壁上,以防他们想到他躲在井里,伸脑袋往里面看。
贾布恶狠狠的扫视着四周说道:“你们给我到处搜,这小子地形不熟,我就不相信他能逃到那里去。”答应声响起,然后脚步纷乱,看来是他们正在周围搜索着。杨禛压低了呼吸声,小雨此时也调匀了呼吸,闭目调息,然后默念口诀,再次运气发来,杨禛再次看到自己的身子变成透明的,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一会儿就变回来了,杨禛稍微放心了些。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一个个的教徒纷纷报告,贾布心头恼火,在井边狠狠一拍:“可恶,这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时出来一个人说道:“堂主,他们会不会躲在井里?”贾布望向井里,粗看一下,井中并没有人,又拿了灯笼放到井口处,再向下看,还是没有一丝人的踪影,贾布为人仔细,心想:“若是他们想躲起来,那么这口枯井是最好的躲藏之处,东方不败刚刚当上教主,我一定要立下功劳,才能受到重用,这么一件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以后有大事,他还能让我做吗?”于是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教徒说道:“你下去看看。”那教徒道:“我……我……”他不由得暗叫倒霉,杨禛的功夫也不弱,若他真在下面,那自己不是自讨苦吃吗?心下后悔,没事情多这么一句嘴干什么?
杨禛心头一紧,抱着小雨的手臂不由得得一紧,紧紧卡在小雨还在疼痛着的屁股上,小雨又“哇”的叫了一声,杨禛马上将她的嘴捂住,叫声成了低低的呜咽声,她这一哭不打紧,把上面的人都吓了一跳,明明没人的井里竟传出了女人的哭泣声,难道……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
那名被指派下井的教徒是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了,颤着声音说道:“堂主,他们……他们不会在里面的,就算是在里面,怕……怕也已经被女鬼吃了吧,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雨听到他们这么说,暗自好笑,加紧呜呜的哭着,上面的人更是寒毛凛凛,贾布心里也渗得慌,道:“看来是没人的,走吧。”
脚步声快速离去,越走越远。待他们走得远了,杨禛轻声说道:“看样子,你的声音挺吓人的,要不然怎么把他们都吓跑了。”小雨恨恨道:“如果不是你的功夫不够高,用得着我装鬼吓人吗?还好意思说呢!”
这句话使杨禛的情绪低落下来道:“你说的对,如果不是我的功夫不够高,我也用不着躲在这里了,早就出去杀了东方不败救出父亲了。”小雨后悔自己不该戳中他的痛处,道:“也……也不能怪你啦,都是东方不败的错。你看任我行功夫这么高的人也被东方不败算计了,何况是刚学武功你呢?你也不用伤心的。”
杨禛道:“你不是说看过这本书吗?后来怎么样了?”小雨说道:“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反正后来任我行又被救出去了,和人联手杀了东方不败,重新夺回了教主之位。”杨禛重重一握拳头道:“好,那我就去救他。”小雨忙道:“不行,我们根本不知道东方不败把任我行关在什么地方,怎么去救他?而且现在东方不败羽翼丰满,就算救出了他,也不一定就能杀了东方不败。最重要的是任我行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你一定要具备一定的实力,能跟他抗衡了,才能跟他打交道,否则就要小心兔死狗烹。”杨禛道:“你是说要我好好练功夫?”
小雨说道:“正是这样,只要你把功夫练好了,你还怕什么呀?”杨禛叹道:“真没想到,我堂堂一个雍正皇帝,居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小雨忽然说道:“其实说起来,东方不败跟你还挺像的。”杨禛马上眼珠一瞪,道:“我跟他像?我哪里跟这个人像了。”
小雨从杨禛身上跳下来,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方才说道:“他把任我行的教主之位篡了,你不也把你阿玛康熙皇帝的皇位篡了吗?”杨禛伸手抓住小雨的耳朵,将她高高的提起,说道:“谁说我篡了我皇阿玛的皇位?”小雨怕怕的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你皇阿玛本来想把皇位传给十四皇子,你是把‘十’字改成了‘于’,还有人说,是你把康熙毒死的。”
杨禛听到这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小雨,小雨心道:“可别把我摔了呀。”小声说道:“这个不是我说的,你放我下来成不成?”杨禛哼了一声,手一松,小雨落在地上,又是屁股着地,小雨心想:“屁股呀屁股,你今天可真够倒霉的。”为了防止杨禛再生气,离他远远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