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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出行计划 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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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安然无事过了两天。
谢唐初的身体没有再出现异常,除了声音有些粗哑之外其他无恙。所以就按照他们约定的那样准备出发度蜜月去啦~
啫安一早起床陪着谢唐初开始准备收拾行李,当整理到洗漱用品时他拿起自己的剃须刀,也不知道是这个牌子的品控问题还是他中奖了,只用了几次就有点不锋利的感觉,啫安这样想着决定这次旅行过后就换个新的。
他将它牙刷毛巾这种经常使用到的打包装进一个塑料袋里,一边想着自己是否还有遗漏。
卧室里谢唐初忙的如火如荼,她从衣柜里翻出了许多自己曾经买过却因为各种原因压箱底的衣裙,一件件放在身上比划,时不时还要上身试一下看看效果。
化妆台也被她自己翻得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杂乱,各种印着不同字体的瓶瓶罐罐横七竖八地倒在桌面上。
她为什么今天才想起来收拾行李啊?
谢唐初有些欲哭无泪,昨晚因为今天要出游兴奋地睡不着,结果今天一早醒来比预计的晚的多,整理时间被硬生生缩短了大半。
“整理好了没有?”
问是这么问,但光凭看的就能了解到事态的艰巨。啫安捡起滚到他脚边的一瓶应该叫做粉底液的东西,他经常在妻子上班期间看到她大早上用它化妆。
“要不要我帮忙?你看这里乱的。”
“当然要!”谢唐初光是整理自己的衣服就有些自顾不暇了,其他完全顾不周转。但她还是记得给老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老公你最好了~mua~”
这种做作的撒娇还是让啫安恶心地鸡皮疙瘩直冒,这种报答方式还是免了吧。他蹲下拾起地上滚落的瓶瓶罐罐,将有些耷拉在地面的衣裙拉起,终于收拾出一条还算宽阔的道路来行走。
……
终于在两人的各自努力下,总算是收拾好了行李,并在极度有限的时间内准时登上了飞机。
真是万幸。
啫安坐在座椅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对一旁依旧活蹦乱跳的妻子表示了无边的敬意。这得是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在经过刚才那般劳心劳力的生死时速后还有心情对着镜子打扮自己。
他撑不住了,一下子放松下来的身体被困倦侵袭,眼皮逐渐加重。
*
这是谢唐初第二次乘坐飞机。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的父母再也没有让她出国游玩过,就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到现在还有些想不明白,想必其中一定另有隐情,但这次她并不想深究。谢唐初撩起自己额角的碎发给自己别上了一枚珍珠发卡,这是出门前啫安放在她手心里的。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好歹也亲手帮她带上才显得浪漫嘛……
她先生总是会在肉麻的气氛开始前精准地止住脚步,不过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谢唐初转头看向眼皮耷拉着充满困意的啫安悄悄地在他唇边印了一个浅淡的唇印。这样看起来更可爱了~
她向一旁路过的空姐要了一条毯子,柔软密实的珊瑚绒能够保证他不会受凉,她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眼罩,动作轻柔地给啫安带上,让他的眼睛不受光线所扰。
看着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睡得无忧无虑的啫安,她自己也有了些困意,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雾层叠,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
“要不算了吧……唐初说她想当女孩……”男人的语气带着一种失意者的颓废。
“那么大一笔财产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妇女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讥笑,“一开始跟我商量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可我现在后悔了,事情还没到无法挽留的境地,我们可以再商量嘛……”男人对妇女的指责无法反驳,只能劝道:“那种说法怎么可能是真的,说不定只是骗我们的。”
“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是真的?”妇女对男人的临阵退缩的行为感到不屑,“这个难得的机会要是不试试,这个巨大的机会就白白地没了啊。更可况这对唐初的未来也是有好处的,起码我们家以后不会再为柴米油盐担心,买东西再也不用货比三家等促销,这种感觉比起那点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可……”男人还想反驳些什么,但心中已经被妻子说出的前景意动。
对啊,比起那些这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呢。
画面静止,沉静寂寥。
“我们会再见的。”
嘴唇苍白,脸上布满沟壑的老阿婆微笑地看向她,略带浑浊的眼中带着几丝执着的期许,就像是等待一份奇迹的再次归来。
没错。
一份奇迹。
谢唐初猛然睁开眼睛,突然间大量光线涌入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但此时的她甚至顾不上抬手遮挡,后背凉飕飕的感觉夹带着衣料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让她明白自己应该是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但任她怎么仔细深想也找不到哪怕是丁点的记忆残留,只像是普通的大梦一场。
能够在出梦后还能让她感到心悸的大梦。
“嗯?怎么了”啫安感觉到肩膀上的动静迷迷糊糊地朝着她那边看去,妻子头顶上的珍珠发夹闪着含蓄的温润光辉,深栗色的卷发在长时间的挤压下有些没有活力地塌着。
“不开心吗?”他猜测道,抬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发丝,摸到额角时感触到湿意了然道:“做噩梦啦,要不要喝口水。”
“要。”谢唐初感受到发间轻柔的抚弄被安慰到了一些,她顺势依偎到他的肩膀上,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啫安向推着小推车的空姐问道:“有豆浆吗?”
“有的,先生,我可以帮你去冲一杯。”
“那谢谢你了,最好是温一点的,能马上喝的那种,现在先给我一瓶矿泉水吧。”
“我不想喝豆浆了,天天喝都快喝吐了,这几天就放过我吧。”谢唐初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有几分撒娇的意思在,但啫安对这一套已经习惯了。
“不喝等会下飞机马上调头回家。”
“好吧。”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要好好珍惜才对……谢唐初经过这场梦后兴致其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高了,但好歹也是自己求了好久的。想到这里她还是略感期待。
啫安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头,稍作安抚。一手拿着触感稍凉的矿泉水瓶贴在她的脸蛋上让她醒神,“来,喝一口。”
被突然的凉感刺激到的谢唐初白了啫安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自己拧开瓶盖抿了一小口。
啫安刚从睡眠里醒来,眉眼间还带着几份慵懒的惺忪,说话的语气沉厚低哑,缓慢的语调总能让谢唐初不由自主地脸红不已,她总是会在这种温柔下妥协。
“马上就要到了。”啫安从空姐手中接过温热的豆浆递给妻子,盯着她乖乖喝下。他的耳边传来了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提示声。
被灌了一肚子水的谢唐初觉得随着飞机降落的轰鸣声下,她甚至还能听到肚子里的水流碰撞声,这又是何苦来哉,谢唐初恶狠狠地对着啫安警告道:“要是等会儿找不到厕所我就要你死。”
“哦。”啫安的声音在震动中发颤,但还是能听出十足的漫不经心。
这该死的男人,再好听的声音也救不了你了。谢唐初在脑中快速掠过了杀夫三十六计。但在手碰到他的脖颈后直接转握为伸,直接顺着他的后领口将有些冰凉的手背贴在他温热的后背。
感受到他反射性的一缩得意地弯起嘴角,和他伸到背后的那只手做着你追我躲的幼稚游戏。两人的温馨打闹在众人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安静等待降落的大环境中格格不入。
要是他们仔细看来,能够发现一个共同点,几乎所有家庭都是由父母和一个孩童组成,像他们这样单就夫妇出游的搭配几乎没有。
啫安知道下飞机的那段时间才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不禁感叹自己的孤陋寡闻,原来这个小岛名气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不过都是亲子游会不会是像儿童乐园那种?
啫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在发什么呆,走了。”谢唐初拉住正在发愣的啫安的手,走下阶梯。
拿到行李后,两人拦了一辆车向预定好的民宿前去。
*
司机是一个当地的女性居民,肤色可能是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受到日光暴晒而肤色呈黄褐色,脸颊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斑点。她在驾驶的过程中不言不语,但手脚麻利,开车技术极为熟练,一路上啫安和谢唐初都没有感觉到很明显的颠簸。
高手在民间这句话不假,啫安在付清路费后和她洽谈了接下来在这个岛上的出行问题,两人一拍即合。
啫安从她手中接过名片。与其说是名片还不如说是一张白卡纸上现写了个电话号码。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啫安像向她问道,难道直接叫司机?
女人像是才知道自己的疏漏,她从车上掏出一支笔来,将自己的名字补写在名片上
——际男。
“那之后就拜托际师傅了。”
女人一点头就钻入车厢扬长而去。
啫安将名片放入口袋,转身向在门口等待的谢唐初走去,他将自己脚边的行李箱拖到她身旁,行李箱上的滑轮在不规则的石片铺砌成的路面上发出不堪承受的滑动声。
“走吧,怎么还不进去。”啫安拉起妻子脚边的行李箱向她撞了撞,示意她开门。
“这家民宿的主人出门了,把钥匙藏在了一个地方,你猜猜看钥匙在哪里?”谢唐初的双手背在后面,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你要是猜不到我就不放你进去了。”
答案太明显了。
啫安放下手头的动作,靠近妻子,微微低头向她的脸庞靠近。
“你猜不到就搞这种犯规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