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未央》司徒飘雪

6、服侍

　　夜风很凉，很急，吹在身上微微的疼。
　　抬起头望向天空，苍白的月点缀着几颗寂寥的星星。展翊，知道我消失后你可会有一点伤悲，你的心也会像我这样痛的厉害吗？
　　绝影轻轻的为我披上件外衣，“夜里湿气重，主子回屋吧”。
　　“都办好啦”
　　“回主子话，按您的意思把上官飞云母子安排在离冷心阁较远的冷月居，点了丫鬟伺候着，也告知黄泉执事轩辕无尘将随他习武的信息”。
　　“恩，吩咐园子里的守卫，没我的允许不准那对母子随意打扰到我”
　　“是，主子，那属下先退下啦”
　　“等一下，”焦急的语气让绝影一顿，再次躬身“主子还有吩咐吗”
　　“告诉黄泉，只是教轩辕无尘武功而已，他不属于暗域，别拿那些没用的规矩束着，行了，下去吧”
　　“是”却听到我呢喃的“可别给我又弄一个满身是疤的瞅着让人心疼的回来，”时顿了顿脚。
　　清晨起来，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到轩辕无痕赤裸着身子跪伏在我的床沿上，想是在我昨晚沉睡时就被带过来了吧，许是累了，眼底有着淡淡的黑晕，现在竟像个孩子似的没有丝毫防备的酣睡着，赤裸的身子可以清晰的看到昨日我的狠虐，整个臀部已是青紫，间或有几处结了痂的伤痕。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味道，想来在我昨日离去之后，绝影给他上过药了。
　　将军之子，虽也比我大不上些许，怕也该是经过些历练的，要不，普通人在挨了这般毒打后定要是躺上一阵的，哪能像他这般还能动得了的。
　　踢了踢他的身子，看见他睁开的惺忪睡眼由起初的茫然到惊恐，我不禁冷言道;
　　“怎么，醒了，还真是我的不是了，吵了公子睡觉呢，要不要你主子我腾出地方来，到床上来补个眠啊”
　　看见他慌乱的跪直身子，又急急的俯下去直到头碰了地，发出砰的声响。
　　“奴该死，请主人责罚”
　　抬脚，挑起他的下颚，看见他的额头果不其然的红肿起来，低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颜色，指指一旁桌子上放的红木尺子，“拿过来”我命令道。
　　跪在地上，双手擎着尺子过头“请主子教训”。
　　“错哪了”我并不接尺子，由着他在那呈着。
　　“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伺候好主子，是奴的错，请主子责罚”声音清清冷冷的没有什么起伏，可不知为什么，听到那近似任命的语气还是让我恼火。
　　接过尺子，顺势拽过他的手，摊开来的手掌有习武留下的略硬糨子，拿着尺子向着他的手掌狠狠打下去，“啪”的手掌瞬的红了一道檩子，他微微吃痛的收了一下手，待察觉时又将手向前送了送撑着不动了。
　　在扬手“啪啪”声接着想了起来，感到他的手很快红肿胀热起来，再打，打在原来的伤痕上便能感到他的整个手臂甚至整个身子都随着尺子的起落渐渐紧绷。
　　感到他的手肿胀起几分高，再打就怕要破皮了，才松了他的手，把尺子放在一边，显示惩罚结束了。
　　“谢主人惩戒”，看我松了他的手，没敢查看情形，只是将手规矩的放在身侧，低着头不再看我。
　　“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服侍我梳洗更衣”并没叫丫鬟前来服侍，穿着肚衣随意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想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不雅的站在他的眼前，雪白的大腿莹润的肩膀就摆在那里，让他瞬的红了脸颊。
　　将要穿的衣服扔到他怀里，催促他“快点啊”。
　　这的衣服甚是繁琐，尤其女装，里里外外的或穿或套，他一个男子，也是不知这女装的穿法，翻翻拣拣的竟也半天摸不到头绪，最后只得无奈的缓缓跪在了我的脚下。
　　“看来，咱们得找个人来好好教教咱们轩辕公子了，像你这般怕是我连屋子都不用出了”。
　　甩了件男装让他穿了，那是昨日让灵溪去给定做的，雪白的绸缎上辍着些素雅的竹叶，见到他时，就感觉只有白色才能衬得他的气质，也没多想的就让灵溪多做了几件，反正我是他的主子，让他穿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似是没想到我会让他着衣还是这等在他落魄前穿的上等布料，傻傻的愣了许久才激动的穿戴上，白色的衣衬着儒雅中透着些许英气的他，不禁让人赞叹，怕再没人能将这白色穿得如此好看了。
　　没理他又跪倒的身子，叫了人开始细细的打理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