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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孔雀是山鸡,飞上枝头当飞鸡(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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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渝生在一个和平年代,尽管各界十分繁荣,是她住的小山丘雀落后的惊人。
她的阿娘是一只白色鲤鱼。至于阿爹,听说是孔雀王族的。在她出生几个月后,就去世了。俗话说得好,没爹的孩子像根草。在没爹的日子里,阿渝经常被小孔雀们欺负。
阿渝出生在王宫里,对王宫的印象很浅,唯一清楚的就是占地面积大,宫殿多。阿渝是个路痴,经常走丢,又没有人愿意为她指路,再说指了还是找不到。有时早晨出去,太阳落山都回不来。所以阿渝很讨厌住在王宫里,规矩又多,又没有小伙伴。
孔雀族里的女子不会开屏,可是孔雀王族的血液中融入了一种特殊神力,以致族中人出生时羽毛白色,无论男女在三千岁生辰时也会开屏。所以祖先做了孔雀族的王,倍受尊敬。外界称之为“动物界的变态”。孔雀这种动物及笄早,三千岁也就相当于凡人的七八岁。
就是因为阿渝在三千岁及笄礼上,没有开屏,尽管现在也没有,女王说她没有纯正的王室血脉,不是真正的孔雀,把她赶出了王宫。走的那日,阿渝可高兴啦,抱着守卫的腿,不肯松手,还委屈巴巴地挤出几滴眼泪。里面一群看热闹,平时嚣张跋扈的宫女看到她这样都有点心疼呢。出了王宫大门,阿渝就蹦蹦跳跳跟阿娘搬到了山鸡村里。
村里不足王宫富足,常常一天吃一顿饭,但好在民风淳朴。村中人被孔雀族剥削惯了,但和阿渝母女俩亲如一家。
阿渝和一群小山鸡,小孔雀们在一家免费的学堂上学。学堂的种族歧视很严重,夫子偏心,小山鸡们经常被小孔雀们欺负,大多都是打群架的。鸟族打架都是逮着别人拔羽毛。阿渝从来不敢现原形和别人打,她的尾巴长,很容易被人逮住,成为群攻对象。但打架却也是最厉害的。有时被欺负得很了,她就计划着怎样才能带阿娘和村民们离开这里。好巧不巧的是这里的孔雀先祖得罪了天帝,族人都被囚禁在鹤唳山上。这里有天帝亲自设下结界,大罗神仙也出不去。阿渝经常坐在结界旁,望着上面好看的花纹,幻想着外面的世界。
那日,夫子谈到结界上的花纹是根据神力大小和施法者的意愿幻化的,又以此及彼讲到囚禁他们的结界。
小孔雀:“夫子,那结界上的花纹是什么呢?”
与阿渝他们一处的小山鸡们虽然身份地下,但还是能与小孔雀们一起上学。小山鸡们挤在左边的几张破凳上,共用一张桌子。周围都是高大的伙伴,阿渝一鸟矮小像个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倒也有些宽松。说来也奇怪,邻居与她同岁的阿牛长得鸟高马大,再过一百岁都可以娶妻了,阿渝现在五千岁高龄倒还像小瓷娃娃一样,不长个,心智却比其他人成熟许多。
夫子摇晃这脑袋,摸着山羊胡须,一脸得意:“自是我们尊贵的孔雀了。”
能被天地这样循规的神设为结界图案,不管是否被囚禁,那也是十分荣幸又不易的事。下界那些神也会多尊重敬仰。说出去倍有面。
这里的夫子是一只高傲的老孔雀,自命不凡,常以真身是孔雀而引以为傲,讨厌卑贱而又吵闹的山鸡。
小山鸡们不服,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
“才不是呢,夫子又自己脸上贴金。”
“就是,孔雀的尾巴没这么长。”
“孔雀的翅膀没像它那样好看。”
“什么都补好,就数他们孔雀最高贵。”
当时不知因为什么,孔雀先祖与凤凰有恩怨,在与世隔绝的情况下,拼了命地丑化凤凰,孔雀和山鸡们自然认为凤凰是这世上鼎鼎丑陋的动物。要不然,他们肯定一眼就认出这上面的花纹是凤凰。
尽管他们声音压地很低,但还是被夫子听见了。那只老孔雀被气得脸色青白交错。堂下一片吵闹,小孔雀和小山鸡们忙着拌嘴,夫子大声叫到:“安静!安静!”又通情达理道:“那你们倒是说说这是何种动物啊?”
他自以为没人能说出,因为那本《三界动物大全》中并未记载有这种生物。上面的花纹又与孔雀最相像。不是孔雀还有其他吗?
山鸡们顿时安静了,正如夫子所想得那样没有一人能找出更像的了。小孔雀们同夫子趾高气扬。
阿雅盯着昏昏欲睡的阿渝拍案而起:“是阿渝!”
小山鸡们附和:“对,就是阿渝。”“没错,阿渝才是。”
一只红尾孔雀站起来与阿雅大眼瞪小眼:“阿渝也是孔雀,所以归根到底结界上的花纹还是孔雀。”
阿渝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突然听到许多人在叫她,莫不是夫子发现她了,一个激灵就醒了。赶紧询问旁边的阿牛:“怎么了?”
阿牛:“夫子上课说到结界上的花纹,夫子说是孔雀,他们都说是你。现在他们正争执你是不是孔雀。”
阿泷这时又站起来对红尾巴硕:“你们英明的女王殿下不是说我们阿渝不是一只真正的孔雀吗?”
小孔雀们都被这句话堵着了,毕竟谁也不敢反对女王。全场安静。
阿牛这话到是提醒了阿渝。
阿渝像是对阿牛说,又好像自言自语:“真的有点像。”
阿渝拍案而起:“天帝侵犯我的肖像权,我要他赔钱。”
全场更安静了,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