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设计》》朵拉不是朵拉

2、成亲 程满昨天晚

　　程满昨天晚上住在村长家女儿的房间，他女儿已经出嫁了。得知程满会在村长家过夜，方家就送来了一些吃食。程满不敢过多询问村里的大人，便陪村长家的孙子玩了一会儿，也顺便打听到了一些具体的事，才终于明白，这里早就不是她生活的地方。她所在的国家是晋安国，过去由于与北方部有领土争端，时常打仗，到处都在征兵，社会秩序有些不稳定，在与北方最大的部落达成协议之后，总算是有了几年太平的日子，晋安国也逐渐恢复以前的生机。程满昨晚上没有睡好，想了很久，也还是不知以后要怎么办。早上洗漱好之后，就在村子里到处走了走，碰见的人到是都对她带有笑脸。早上雾气重，程满只穿了两件薄衣裳，风吹过来，惹得她直起鸡皮疙瘩。不久，看见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走过来。程满便过去与她们打招呼“早上好”其中一个人说到道“你好”“我叫程满，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叫阿莲，这是明珠”正在说话的人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长的倒是清秀。叫明珠的这个人，衣裳布料虽算不上好，但是针线确实比较用心，在袖口和领边绣了几朵花，看起来倒是与众不同。对程满的问候也只是点点头“你还是住在村长家吗？你什么时候与方圆哥成亲呀？”阿莲问道“什么成亲？”程满不解，听到这话的阿莲一脸惊讶，明珠催促着，拉着阿莲慢慢走了。这时村长的孙子宝儿来了，拉着程满回到村长家。一进院里，就看见一位不认识大娘在与村长说着话，旁边还站着昨天溺水的那个人。看她来了，村长便说道“姑娘，你以后就去他们家住，你要有什么问题，只管问他们就是了。”一旁的方大娘拉过她的手，对她说“姑娘，我都听说了，你就去我家住，也让我们好好报答报答你”程满有些难为情“大娘你言重了”“我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先跟我回去吧”说着一边拉着程满往外走去，一边向村长道了谢，后面的方圆拿着隔壁几家人送来的衣服和程满之前的东西跟在后面。不时打量着他那未来的媳妇。方大娘热情招待，程满心中多了些感激。三人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方大娘向她道过谢后，又开始对她嘘寒问暖，一问一答，现场气氛温馨融洽，只是后面方大娘的一句话，让程满吃不下早饭了。“姑娘我认为你和我儿的婚事还是尽早办了，你有什么要求呢？”程满听到差点没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大娘，我为什么要、要结婚？”方大娘和方圆听到都一脸惊讶，方大娘更是担忧，以为她不愿意嫁给她的儿子，忙道“昨天你当着大伙的面亲了方圆，你已经是我儿子的人了村子里还有谁不知道？”“大娘，当时情况紧急我真的只是在救人，不需要这么做”程满表示很慌，怎么一顿饭的功夫，自己就要嫁人了。一旁的方圆听到后面无表情的吃着饭，速度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倍。向他母亲问了声好就走了，出去了。方母也看出他儿子有些恼怒，也赶紧对程满劝道“姑娘，你如今又能去哪儿？我家虽不如别人家家境好，却也能让养活你。再说你名节都已经失了，以后如何能嫁人？你要是没与我儿成亲，村里必然传出些风言风语，你也是要受到别人对你的指指点点，一个姑娘家哪受得了这些？不如先住在我家，和方圆好好认识一下。”对于程满的疑虑，方大娘还是能够理解的，只是觉得成亲这事不宜耽搁还是暗自筹划这件事。程满一出门，就只听到一句称呼：方家的媳妇，你要出去啊？方家的媳妇……程满表示很头疼，打算和另一位当事人好好聊一聊。现在方圆正从地里回来，被一个人拦住了路“方圆，你和你那媳妇怎么还不成亲？该不会她不愿意嫁你吧？”方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那人见他不理，更是笑得猖狂“我也还没有取亲，不如把你媳妇让给我算了。别人不情愿，难不成你还能强迫得了？”说完便笑着走。方圆平静了一下心绪，又向前走了走，看见了站在路口的程满“大娘已经做好饭了”程满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面上有些尴尬。方圆平淡地说道“走吧”两人便一道回了家去。虽然方圆不想搭理她，但是程满不能不和他好好说一下那件事，她不想就这样嫁了人“关于成亲这件事，我们能不能好好聊一聊？”方圆顿了一下，向她说道“等回到家后，我们找个机会再说吧，不可以让我母亲知道”方圆肯与她好好谈一下，她便不再多说同意了他的提议。午饭过后，方大娘又去旁边几户人家里商量些事，两个人便坐在桌子的两边说着“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现在我母亲很喜欢你，而且现在如果不成亲，村子也多得是风言风语，对我对你都不好。再说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能去哪？”“那你想怎样？”“照样成亲”“不行”“只成亲给那些人看，我与你还是两个人，等你找到去路，你要是不介意，寻找时机，我们两个人和离便是也算是我家给了你一个交代”程满正在思索，方圆见她一时半会儿难有决定便向屋外走去，临了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就离开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程满还是同意了，按照方圆的提议两人提前写了和离书，一人一份。第二天程满和方圆向方大娘说明了一切，希望能尽快成亲。于是方大娘便加紧去筹办他俩的婚事，选了个良辰吉日就定了。虽然方圆家里没有什么钱，但是取亲没花上什么彩礼，所以还是有些银钱能够办一次像样的酒席。请了些村里的人作见证，就这样程满和方圆算是正经的夫妻了。此时已入夜了，程满在新房里等待着。
　　方圆身体底子弱，平常方母从不让他喝酒，今天确是他大喜的日子，她也不好拦着他，任他多喝了几杯，便被她母亲催着进了新房。方圆虽然喝了点酒，但也没醉。他看见程满靠床睡着，她是他的娘子了。程满已经改换了妇人的装扮，乌黑的头发上戴着几朵红花，脸上涂了些脂粉。见此，方圆确实是有几分心动，慢慢走过去。程满本来就已饿得发昏，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又被声音给惊醒，看见方圆走了过来。程满两眼盯着他，方圆一时停了动作，两人就这样定定的看了对方一会儿。“结束了吗？”程满向他问道“还没有。你很累吗？”程满坐直身子柔柔揉脑袋，说道“什么累啊，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母亲难道没有给你拿东西吃嘛”程满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就一通抱怨“娘就是想，那也要有机会拿呀。一天到晚都被那些人围着，要不是就是化妆，要不就是梳头发，再然后换衣服，试衣服，穿衣服。最后坐在这里几个小时”听到这话，方圆觉得好笑，他这副样子，恰巧惹怒了程满“笑什么笑，看我遭罪有那么开心吗？”“没、没什么，你饿你为什么不去拿点吃的？”方圆又是平常那副淡淡的模样，“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要乱走，不要出去，好好呆着”方圆心里又是一阵轻笑。“反正现在差不多结束了，你去帮我拿点吃的”“我出去”没听过新婚之夜新郎还要出去的“我又不能出去，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有集体荣誉感，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听到这，方圆出门向厨房走去，恰巧碰见了他娘。方圆解释过后，他娘让他赶紧回房间，自己下了两碗面，给送到新房里。程满大口吃完后，两人聊了一会儿，不久夜已经深了。程满早就累的不行，准备上床睡觉，两个人并不打算作真正的夫妻，方圆站在门旁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还不睡啊？”这么一句话抛过来，方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睡哪啊？”听到这，程满才明白他是顾忌那张和离书，难得碰见挺有正气的人呢～程满也不是脸皮薄的小姑娘，反正她不介意“咱俩都已经建立起革命友谊了，床一人一半呗！再说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睡大不了穿点衣服就是了”见程满如此不介意，方圆也不好作扭捏的模样，让人看轻。两人收拾收拾麻利儿的就睡了。只是毕竟旁边躺了个人，两人都有些不适应，不过程满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没过多久没睡着了。方圆感觉这女人真的是不把他当男人看，心里不免有些挫败感，也懒得再管什么，慢慢地也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早就升起了，新房里一个人都还没起。程满太累，睡了很久；方圆在酒精的作用下，也破天荒的起晚了。等方母已经做好了早饭，才去敲他们俩的房门，喊他们起床吃饭。听到他母亲的声音，方圆赶紧起来，回了他母亲几句话，快速地穿衣服，又把一旁的程满给摇醒了。总算是起来了，程满也按照方圆的话拜过了婆婆，三个人开始坐在家里吃早饭。见他两这样，方大娘一脸欢喜，忙给程满夹菜。方圆家家境不好，一场婚礼办下来家里也没有什么银子了，早饭就喝了碗稀粥：大米红薯一起炖，米少的可怜，还配有些菜，菜倒是很新鲜，只是没放什么油盐。早饭后，方圆去了紫草堂——处理村务的地方。他是少数识字又懂算数的人，他父亲在时花了不少银两送他去上学，只不过后来突然就去世了，家里又没什么钱，方圆就不能去读书，也没法去参加考试，谋得一官半职。因着他家孤儿寡母，村里不少人都来帮他安葬他父亲。因此，方圆有空就去村里帮忙核算账本，村里也付给了他一些些钱，算是一项固定的收益。方圆取了亲，今天又起晚了，少不得惹人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