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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态向(上) 禁锢,血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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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吗,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对你这么好…”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逃呢”
“真不乖啊”
男人发疯似的一遍遍呓语。
而筱莉挣扎无望,她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力气了。
这样的场景她总能梦到,那个人,那件她刻意遗忘以为已经遗忘实际上却一直没能忘掉的事。
“既然这样,我不介意我妈变成寡妇”,筱莉不再哭泣的哀求,她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具体一点说,是她的继父。
一个人面兽心的人。
筱莉12、3的时候,爸爸出事了,妈妈改嫁给一个叔叔之后,筱莉跟随妈妈和继父一起生活。继父没嫌弃突然多了个很大的女儿,不摆架子,不多批评,像个合格的父亲,而且继父之前没孩子,对自己算得上疼爱了,对妈妈也很尊重,几乎事事都愿听妈妈的。
自己愿意改口称爸爸后,家庭和睦,其乐融融,那么幸福,自己和妈妈似乎要从幼年丧父、中年丧夫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谁知,太过顺遂的幸福会是泡沫,世上没有不变的东西,一个人的性情也一样的。
妈妈第一次怀孕伤了身子,没法再怀弟弟妹妹了。继父的温柔和煦不见了,他不再伪装了,对妈妈和筱莉动辄打骂、易怒易燥,阴晴不定。
妈妈似乎已经认命了,每次挨打之后都会对筱莉说“女人生来悲哀,我们得受着。”
“妈,分开过吧,我们不该这么生活,我们有手有脚,又不靠他生活,分开吧。”筱莉苦苦哀求,可不知道妈妈在这想什么,还总是说“要不是为了你,我就不跟他过了。”
是为了我吗,为了我什么,我一点都不快乐!!!
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筱莉想抓住妈妈的肩膀好好质问一下。
跟一个自大自傲神经病似的人一起相处,筱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好庆幸自己还上着学,不用每天面对他,又好生气自己还那么小,还要上学,没有能力远离他。
每天做事会被他指指点点,挑错挑刺,每天会经受他的各种打击“这个都不会,猪都比你强”,“像你妈一样没能耐,””连个孩子都不能生,要你干啥”“还是女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生活要这么难。
可是某一天他突然变了,又开始笑眯眯,和颜悦色了。
筱莉很惶恐,难道他觉得我们是吸血虫,要抛弃我们了吗,一方面,又很开心,自己和妈妈两个人再难,也不会比这样的生活更难过。
事实却完全出乎筱莉预料。他一直笑眯眯的,却是对她,对妈妈他依旧是肆意呵斥打骂。而且有时他看她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那种热切的激动的邪性的□□的不怀好意的…
再一次醉酒的夜里回家,筱莉母女两人战战兢兢地服侍他洗漱,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时不时哼几声,嚷几句,似乎一切照旧,却是开始。
筱莉忘不了这个晚上,那天她看到的是继父惊讶、愤怒的眼神,身上都是继父的血。
在她被继父扯进屋子里时,她就恍惚得像做梦。
梦见妈妈束手无策,呆立一旁,不帮忙不求助,就那样站着;
梦见继父脱他的裤子,扒她的衣服;
梦见继父嘟嘟囔囔,“我对宝贝好不好,好不好?”
“宝贝喜不喜欢我,给我吧”;
“宝贝好漂亮,给我生个小宝贝吧。”
梦见自己双手双脚被轻易压制,挣脱不得;
梦见自己大喊大叫,屋子外面依旧沉默;
梦见继父用手固定她的头,用毛茸茸的大嘴啃她时,自己拿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梦见自己推他时,快狠准地将水果刀刺进他的心脏,无情地说,“既然这样,我不介意我妈变成寡妇。”
这个梦太杂乱太残忍,太血腥。
筱莉挣扎着要醒来,却发现自己现在被禁锢着,她分不清梦和现实了,这是梦的循环还是没结束的现实…
怎么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