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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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我睡着了你怎么都不叫我？肩膀睡麻了吧。”池余揉了揉还未完全张开的眼，看向了顾渊。
池余有点怀疑自己还在梦里，因为他看见了那人眼里的失而复得的喜悦，看到了那个人眼里的宠溺，看到了那个人眼里的深情与温柔，那是池余从未见过的，或者说从来没注意过的。
有个念头在池余心中发芽，但是他似乎并不想承认，甚至不敢细想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这个已死之人身边的。
他不敢细想，池余有些怕了，怕他眼里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情，所以他低了低头又揉了揉眼睛，想把刚刚那一幕从脑海中揉掉。
“怎么了？睡的不好么？”顾渊问着，池余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池余再次抬头，刚刚果然是自己睡糊涂了，明明什么又没有。
但是他的心里却无端浮起了道说不清道不楚的失落，难不成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
摇了摇头，“没，睡的很好，就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到你喜欢我。
“那就好，外面有些凉了，我们还是进去洞里吧。”顾渊说着便拉着池余往洞里走。
其实池余很想提醒他其实我们现在这样并不会说感觉有什么冷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任由他拉着自己进了山洞。
顾渊拽着那只比自己小些的手，微凉，有些瘦削但却意外的柔软，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握的再紧了些。
顾渊看着池余，想了想，“我前两日看到有个集市，那时候没注意，现在想来，好似那里的人都是像我们这样的，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
说完顾渊看了看池余，却是发现两只闪闪发亮的眼睛在盯着他。
“真的吗？！都是像我们这样的？那还等什么？！出发！”看着池余蠢蠢欲动的样子他也只有同意了。
到了鬼市，池余东看一下西逛一下。
“顾兄，原来这与我们人间也没什么不同。”状似没看到那一个个被顾渊眼神杀回去的人。
只是这夜市的灯都是挂在空中，是难得的光亮。
“我想也是的，毕竟这鬼也是需要生活的，应当相差无几。”顾渊看了看那个手中拿着糖葫芦的人。
“啊！顾兄你看那个女子，好生好看！”池余有些痴痴的看着不远处正在采买的女子。
顾渊闻言也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站立着一位女子，一席白衣飘飘，拿着个菜篮子微微弯腰，在一个首饰摊子上挑着，耳边垂下两缕秀发迎风而飘，脸上温柔的笑着。
是池余喜欢的类型。
顾渊紧了紧手，看了看还在看的某人，“怎么了，余儿喜欢吗？”
池余却是无端觉得似有股冷风从脊梁升起，抖了抖肩，“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人家姑娘好看，多看了两眼罢了。”池余直觉他要谨言慎行。
顾渊拉着池余去了客栈，掌柜的看到顾渊正想行礼，却是被顾渊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池余看着掌柜的要弯腰不弯腰的样子，“掌柜的，不需要客气，我们就是想借宿两晚。”说着便去扶掌柜。
但是在池余手快要碰到掌柜的时却像是有阵风把他吹的立了起来，掌柜抹了抹那额头的冷汗，急忙说着不劳烦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们开了间上房。
池余正疑惑着为什么只开一间时，掌柜却像是心有灵犀般立马说道，“这公子啊，这人世间那么多的人往生，我这经常被往生之人寄宿，所以总是会满房的，这不今天就剩这一间都让你们遇上了，算是你们的服气了。”
说完还看了眼不远处的顾渊，直到看到顾渊眼里的一丝满意，掌柜又再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好的吧....”
“但是，我没有银子.......”说着池余却是皱了眉，他没有银钱。
身后的顾渊似有所感，转身拍了两张银票在柜上，“我有。”
掌柜的连忙把银票收了起来，“好的好的，小李子！快！带着人上楼啊！愣着干嘛？！”
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小李子立马干脆利落的带了顾渊他们二人上了楼，不多说的一句话绝对不说。
入了房，池余正打算让小二再带床被子，耳边却立马响起一句，“不用了，就这样挺好，你下去吧。”
池余看着鬼影都见不着的店小二，愤愤不平，怎么他们好像都只听顾渊的。
“顾兄，不再加床被褥打地铺我们怎么睡啊？”
“我们不打地铺，在床上睡。”
池余瞪大眼睛看着顾渊。
顾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的，就是我们，两个，都在床上睡。”
在池余还没来得及消化时，顾渊便打断了他的思考。
顾渊坐着喝着茶，“余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池余看着顾渊那般严肃自己也就严肃了起来。“顾兄你说！我池余义不容辞！毕竟我们都那么久兄弟了。”
听到最后的那句话，顾渊顿了一下，但是池余却无端觉得周边像是冷了不少。
“这第一，就是别再叫我顾兄了。”顾渊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郁闷。
“为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叫的吗？”池余不解。
“因为我不想再和你做兄弟了。”池余觉得他说的这话有点咬牙切齿。
“刚刚的女鬼好看么？喜欢么？是你喜欢的类型么？”每说一句顾渊便逼近一分，不自觉间已经到了床铺边。
池余才发现原来顾渊已经在不经意间站了起来，池余想后退保持一下距离却不料身后已经退无可退，无措中不小心绊了一下把自己绊床上了。
池余半撑在床上，手足无措，“顾，顾兄，你什么意思？不做兄弟我们做什么？”
“还，还有，刚刚那个女子我只是觉得好看，并无其他想法啊。”看着背光站在床边看不清表情的顾渊，池余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着顾渊猝的弯下腰与他平行对视，池余再次看到那梦中的眼，里面的痴眷让池余僵在他的身下。
顾渊弯下腰，缓缓的拥住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像是拥着这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
池余听着顾渊埋在他的颈边，底底呢喃，“我护了你为人的一生，又寻了你成鬼的日子，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想听你说顾兄，我想听你喊顾渊，我不想和你成为兄弟，我想与你成为夫妻。”
说完，顾渊像是在等待审判般静静的不出声。
“夫，夫妻......”池余喃喃道。
顾渊像是肯定般，“是，夫妻。”
本该没了心跳的胸腔，池余却感觉它跳的猛烈，几乎要跳出口腔。
池余愣了许久，那个他不愿承认的种子发芽成长了。
他不能否认自己在刚刚成为鬼时自己感到无比心慌时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能否认在发现自己看到顾渊时的兴奋，以及发现顾渊找到他时的欢喜，甚至在他睡醒时顾渊眼中的感情，他发现自己竟然希望那是真的，以及现在，在听了顾渊的告白后，自己内心不可否认的狂喜。这一切，池余发现他否认不了。
顾渊迟迟等不到答复，他有些慌了，想着以后都不能再在他身边了，身子竟微微颤抖了起来。
发现身上之人在颤抖，池余默了默，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在顾渊准备放开怀里的人时，却被一双手缓缓而坚定的拥住，这一刻，顾渊的大脑像是在放烟花。
第一次看着顾渊傻傻的样子，池余笑了，笑的好不欢乐。
顾渊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笑的欢快的人，忍不住低头抱的更紧。
好一会，池余觉得自己都快被勒的喘不过气了，拍了拍身上的人。
“好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顾渊闻言立马放开了怀抱，检查池余身上有何不对。
“好了，我没事，那好，那你是不是该好好给我交代交代？别以为我没看见街上的行人和掌柜的对你的态度。”池余努力的营造了一个严肃的嘴脸。
后来顾渊与池余交代清楚后，徐徐的把还正在发愣的池余扒了，吃了个一干二净。
池余还没怪他瞒他的时，却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气的池余再不让他上床，还放言说不是成婚之日就一天都别想爬上床！
食髓知味的顾渊哪里肯，立马安排了婚礼，阳间办一场，阴间办一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池余是他顾渊的人。
婚礼虽然仓促但却盛大，分毫不差与任何人。
婚礼大堂上池余和顾渊两人依着行了三叩九拜之礼，便立在大堂看着人声热闹。
池余看着蹭着他的某人，好气又好笑。
“娘子，这次可以让我上床了吧，我都忍好久了。”顾渊为了能爬上自家夫人的床可是用尽力气撒娇了。
池余红了脸，推开了顾渊，“你这想的都是什么？！”
夜深......
“余儿......喊我.....”
“哈啊......喊你什么...啊…”
“余儿，喊我。”
“嗯......轻点....”
“喊我。”
“顾，顾渊....啊...”
“嗯，余儿，再喊声相公。”
“余儿......喊嘛......”
“不要。”语气中带着种莫名的坚定。
“那我不动了...”
“你是个魔鬼吗！”池余轻喘着有些咬牙切齿。
“喊....”
“.......\"
“余儿~~”
“好啦好啦....相...相公？”
“啊.....你慢点！”
“余儿真棒，真是我的好娘子。”
红帐情动，一夜无眠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