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清粥小菜

1、1

　　如果爱
　　找一个最美好的，去爱。

　　“柳清暖。”冷冰冰的声音。
　　“嗯，嗯？”转过头，月朗瞪着眼睛看着我。
　　“见色忘义。”月朗不满地吐出话语。
　　看着月朗已经拎着的书包，很快收拾好桌上的书本，拎起书包，“好了。”
　　“窗外哪里好看了，你连我的话都不睬。”
　　“……”下面网球场里的，是柳莲二。

　　最喜欢的清冷的语调，最喜欢的闭着眼睛的秀气的眉毛，最喜欢的微笑，最喜欢的可爱的发型。
　　特长是收集数据，整理数据，做出结论。
　　是不是，他的某本本子里也会出现自己。
　　心里涨得满满的，有种不能言语的喜悦。
　　原来，喜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模仿着母亲的笔迹，在试卷上签上名。
　　我叹口气，把试卷塞进书包里。
　　“清暖，干坏事了。”月朗侧目看了我一眼。
　　我接过月朗手里的盘子，“接下来的装盘就交给我吧。”
　　将月朗细心切好的水果摆放成最可爱的样子，浇上柠檬汁，完毕。

　　家政社里首先涌进的是女子足球社的成员。
　　女子足球社里的社长首先选了一个苹果派，吞了起来。
　　之后陆陆续续还有篮球社网球社羽毛球社等社团的成员进入家政社。
　　不过，柳莲二从没有到这里过。
　　比较常来的是与他同社的丸井文太以及切原赤也，最近两人长高了不少。

　　回到家，我打开灯，父母都不在家。
　　去厨房里找了一包方便面，泡上热水。香味四溢。
　　日本的方便面比中国的要好吃很多。
　　因为很喜欢吃，所以父母在家里常备了各种口味的方便面。

　　体育课前，我换好衣服，到楼下的室外操场集合。
　　今天的练习项目是跳山羊。
　　我记得自己曾在中考测体育在跳山羊时直接面部落地。
　　“柳清暖！”
　　“HAI。”
　　重生以后的身体素质要好很多。
　　助跑，踏板，手撑，分腿，越过，落定。顺利跳过山羊。
　　走到月朗的身边，站定。
　　四月，樱花盛开，飘落的漂亮。
　　比起樱花飘落，更喜欢梧桐的落叶。

　　男子正在进行往返跑，比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速度。
　　一眼，就见到了闭着眼睛的柳。漂亮的动作和秀气的眉。
　　“身材很好么？”
　　“……嗯？”我跟着月朗的话语看下去，手臂，手腕，修长的手指，……看不下去了。
　　我转过头看向月朗，冷冰冰的表情。
　　“日暮月朗！”
　　“HAI。”月朗挺直了脊背，站出来。
　　助跑，踏板，手撑，分腿，越过，面部落地。
　　月朗从垫子上爬起，僵硬地走到我身边。耳朵变成了明显的红色。脸上沾着灰尘。

　　“我英语书忘记带了。”月朗转头说，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想爬楼梯，就在这里等我。”
　　我点点头。
　　隔两步的距离就是网球场。我轻轻走过去。
　　“既然这样，那么丸井的训练菜单就拜托柳了。”幸村君的话语带着笑意。
　　我只听得到柳的名字。
　　“好。”最喜欢的清澈干净的语调。
　　月朗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轻吁出一口气。
　　“在看什么？”月朗的语调微快。
　　我摇着头。

　　柳朝网球场外看了一眼。
　　日暮月朗，白石藏之介的青梅竹马。
　　她旁边的女生，存在感很低，只记得似乎与自己是同一个姓。

　　夜凉如水。
　　柳制定好丸井的训练菜单。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个女生，兴致一起，翻出了好几本本子。
　　一本本翻过，终于在一页找到了数据。是自己初二时随便记下的。
　　柳清暖，初二（2）班，四月从四天宝寺转至立海大附属。
　　只一句话。
　　柳又翻过其他本子，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无出路咖啡馆。
　　被这个名字吸引，于是进来。
　　“你喝什么。”月朗坐在我身边，问。
　　“和你一样。”
　　“巴西山多斯咖啡，三杯。”
　　“真罪孽。”我小声说。
　　我夹在月朗和白石之间，可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先走了。”
　　月朗拉着我起身，“我和你一起。你不是还有事么。”前一句是对我说，后一句是对白石说。白石无奈，笑着点头。
　　“生日快乐。”
　　“……嗯。”

　　“请问有梭罗的《瓦尔登湖》么。”
　　“有。”图书管理员走到他前面领路。“就在这里了。”柳拿出其中一本，随手翻阅起来。
　　有一只手伸过来，白皙得，可以看见浅青色的脉络。
　　那只手绕过他，纤细的食指轻轻滑过《瓦尔登湖》四个字，将书拿出来。
　　他偏转头，看，细致的下巴，白皙得过分的皮肤，黑曜石般的眼瞳，黑色的柔顺的长发。
　　柳清暖拿到书，看了一眼书的封面，转身离开。
　　她应该再晚两分钟到图书馆来的。
　　柳莲二，兴趣，阅读纯文学，擅长学科，国语。

　　“咚咚。”柳清暖打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国语老师的办公桌前。
　　对面是高二（3）班的国语任课老师的办公桌，柳莲二就站在那里，离她非常近非常近的地方。
　　“是《瓦尔登湖》的读后感？”
　　“是《瓦尔登湖》的读后感？”
　　“嗯。”
　　“嗯。”
　　佐藤老师一笑，“对面那位是3班的柳莲二，清暖应该听说过他。”
　　“……嗯。”
　　“请多多指教。”清冷的温和的声线，他，在对我说话？
　　“……请，多多指教。”

　　柳清暖，擅长学科，国语。

　　樱花祭的最后一天，被母亲推出了门。
　　踩着木屐，走到月朗家。
　　等月朗换上了和服，和她一起出门。
　　暖黄暗橙灰蓝深紫，天空归于寂静的幽暗。
　　橙黄的灯光照着粉红色的樱花树，景象柔和，浪漫而且唯美。
　　“柳清暖。”
　　“嗯？”

　　柔顺的青丝缓缓披散，樱花树映衬着美人如玉的脸庞。
　　瞬间惊艳。
　　柳莲二睁开棕色的眼眸。

　　月朗拉着清暖走到柳面前。“真巧，柳君也来赏花。”
　　“嗯。”
　　“一起吧。”
　　“好。”

　　白石牵着月朗。
　　柳牵上清暖的手，清暖下意识的躲开，“……嗯，抱歉。”
　　“没有关系。”橙黄色的灯光映着柳莲二秀气的眉。
　　柳伸出手。白皙得可以看见浅青色脉络的手覆上来。
　　两掌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