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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thanks 66 ...

  •   Chapter 66

      郑众突然宣布了婚期,让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只有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依旧细细地咀嚼着口里的饭菜。颜烈在她伸长了手臂却够不到远处的红烧肉时,出于一种家长的本能的宠爱帮她夹了一块大小适中精肉。

      “我不要黑肉,我要白肉。”宝宝坐在座位上蹬着小腿,未来得及疼统统咽下的碎米粒从肥嘟嘟的嘴唇边掉下来。颜烈一愣,因为被郑众吓了一跳连宝宝这个奇异的癖好都忘记了,连忙换了一块放到她碗里。

      “好难得,小女孩居然喜欢吃肥肉?!” 虽然郑众与他们交往频繁,但是真正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却少之又少,看着宝宝将那块肥腻的肉块塞进嘴里,光亮的脂肪溢出来涂了一嘴,像抹了唇膏一样,不由惊奇道。

      “她不喜欢吃颜色不好看的东西”颜烈笑着从旁边抽了张纸巾给孩子擦了擦嘴角,解释道,“而且瘦的她咬不烂,老是噎到。”

      裴殊彧家的餐桌放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正午的光线洒满了大半个桌面,颜烈和宝宝就坐在其中,左手轻柔地抚摸和孩子吃饭时一丝不苟的样子,都镀着一层朦胧的光影。

      “啧啧~”郑众忍着眼角涩涩的割刺,拖长了调子轻声咂了两下嘴,“多好的日子啊。”。听了他的感慨,裴殊彧凝神看了对面的家人一眼,正好对上颜烈的目光,心里顿时充满温情,现在的生活别说人家要羡慕,就连他自己半夜想想也觉得不像是真的,玩笑地推推兄弟肩膀:“急什么,你不也快了嘛。”

      “呵呵”郑众应和着发出两声干硬的笑声,只是置身幸福的两个人永远难以理解其中的深意。其实在宝宝出生之前他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即便靠得再近,他也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尽管如此,裴殊彧打电话对他说搬家时的情景时,独自一人呆在办公室的他,依旧无法自制,嫉妒地捏断了一只水笔。碎裂的塑料壳插进肉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猩猩的血迹,他在水池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伤口不大却也够深,只是自己的血液太过浓稠,轻轻地挤压才会涌出一点,融入水里,那么淡,难以琢磨的一丝红色,仿佛自己的忧愁被它带走了少许,而更多的,留在了心中……

      “是啊,是啊”郑众双手交叉点点头,咧开嘴笑道,“所以,下周六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下周六!?”

      面对两人的又一次惊呼,郑众始终保持着自己玩世不恭的面孔,挤挤眼睛笑着说:“对了,下周六。”

      “怎么那么仓猝,下周也太……”这么多年下来,颜烈已经将郑众当作裴殊彧以外最为亲密的朋友了,能够亲眼见证他获得幸福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之前都没有听说他和艾米莉有什么情愫,居然这么突然就要结婚了。他虽然玩的是新锐艺术,但是思想还很中庸传统,觉得婚姻是件关系重大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一时的草率决定而抱憾终生。

      “太快了?”

      “嗯”裴殊彧在一旁应着点点头:“你们想清楚了没?结婚可不是儿戏啊,而且我之前见你们……也没什么啊……”

      “呵呵”郑众撑着下巴微微一笑,“感情这种事怎么说得清,之前没对上眼,说来电不就来电了。”

      “你说的倒简单!”裴殊彧自以为还是个比较专情的人,对于郑众花花公子一样的交友形式其实并不是很赞同。

      “对啊,你可要对人家负责的啊。”因为小时候受到徐黎的影响,颜烈一直都将女人视为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自己对待女性的时候也会格外的小心和尊重,觉得自己身为男人天然就应该对异性有一种责任感。

      “哎呀,好了,好了。我和艾米莉都不是那么刻意的人,她从小受西方教育的也没那么娇气,一切顺其自然好了。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况且……”望了两人一眼,“我们结婚证都领好了啊,哈哈。”

      郑众的洒脱向来是人羡慕不来的,颜烈和裴殊彧相视一笑,对朋友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只能抱以最无奈的宽容。

      说话间宝宝已经吃完了自己的一小碗米饭,急着去看动画片,颜烈把她从加高的椅子上抱下来,转过头说:“我们也不是要妨碍你们,只是觉得下周六就举行婚礼是不是太快了,怕你们来不及。”

      “没关系的,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郑众匆忙地瞟了颜烈一眼,对裴殊彧说,“再过几个月,颜烈估计就去不了了吧。我可不希望你们缺席。”

      “额”裴殊彧也觉得是个问题,“但是你怎么也提前不说一声啊”不满地叫起来,“我也可以帮帮忙啊。”

      “你?你那时候不是正忙着装修房子嘛。”虽然私底下从一定程度上讲,郑众曾经将眼前这个有点傻气有点稚气的人视若情敌,但是不管怎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和这人正直仗义的个性又总是让他感到贴心,拍拍好友的肩膀,说,“没事,我姐过来帮忙了。”

      “额,姐姐也来了呀?”裴殊彧突然地有些发蔫。郑众知道他从小就怕他姐姐,故意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那是,她宝贝弟弟要结婚,她能不来吗?怎么,你还这么怕她啊?”

      “怕啊~”裴殊彧拖着哭腔高喊一声,小时候被他姐姐当病人用牙签戳,喝肥皂水,逼着他脱裤子的惨痛经历,一直都是他儿时最深刻最真实的噩梦,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浑身发抖。逗得对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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