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隐》雀

3、小君 我的怪物

　　3
　　小君
　　“源少纳言，您来找晴明吗？。”
　　“还请贺茂大人告知。”源朝雅“哗”的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直视贺茂忠行。
　　“不巧，前日斋宫大人辞行。”
　　收起扇子，源朝雅道:“那么，在下告辞了。”
　　“少纳言大人，您和晴明在某些方面，出奇的相似呢。”身后的阴阳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源朝雅止住脚步，半晌，回头笑道:“哪里。只不过是府中有长辈与晴明交情不浅而已，贺茂大人您多想了。”
　　翻身上马，一路直向五条的常陆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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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又在背书吗？”
　　“不久就是文章生的得业试，我既不是长子无法承袭父亲的职位，又无母家支持，只能自奔一条出路。不像你，源氏少纳言。”
　　“我家小君什么时候这般嘴贫？”
　　言罢源朝雅抽掉小君手中的书，气得小君连连追着自己跑。
　　“公子，陆奥守大人有请。”侍从附耳道。
　　“你要走了吗？”
　　“陆奥守大人寻我，不久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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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氏少纳言大人。”
　　“陆奥守大人。”
　　“承蒙少纳言大人美言，小人才能得到此等差事。”
　　“这是陆奥守大人应得的。”
　　“小人今日寻得一香，请大人鉴赏。”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冒犯了。”
　　陆奥守从漆盒中挑出大粒的香丸，埋入香炉的香灰之中。
　　“此香名为‘百步’，大人请。”
　　“香气馥郁，异于寻常。”
　　“除大人外，何人能赏心？”
　　“我亦非知音。”
　　“大人何妨住千年？”
　　“此花为何？”
　　“小儿后日行礼，望大人为上宾。”
　　源朝雅看着眼前的香炉，百步之香还未散去。
　　(柏吗，柏木长青，是个好名字)
　　“在下知晓了，”源朝雅将自己的扇子推给陆奥守，以袖掩面，“此扇并非最喜之物，但所用时日为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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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是小君你的元服礼。”源朝雅抚摸着小君的乌发，“这头发一去，小君就该成人了。”
　　“朝雅，成人不好么？”
　　“陆奥守大人想让你暂且在我手下办事。你意下如何？”
　　“有甚不可？你总不至于害我。”
　　“那么，今日就随我回去吧。明日带你去见一人。”
　　……
　　“晴明老师，我带了个人来。”
　　“晴明大人。”小君对着晴明一拜，正襟危坐在源朝雅身旁，显然是对眼前久负盛名的大阴阳师好奇而畏惧。
　　“啊啦，朝雅也到这个年纪了，听昨日博雅说你带了人回府，我还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源朝雅看着眼前不成体统的老师，也放松下来，没再维持平日严肃的坐姿，摸了摸袖子，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将手放下。
　　“看起来，扇子也送出去了。”
　　“嘛，总比某人什么都没能送出好，晴-明-老-师。”
　　“真是的，连老师都能挖苦了。那么，难得一见，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小君明日元服，希望从您那里得一个御守。”
　　“这孩子的命很长呢，朝雅君。”
　　(长到你我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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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元服之日，柏的身体莫名衰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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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处寻访名医，不见好转
　　求助于晴明，晴明说此为命数，大可放心
　　无法忍耐，无路可走
　　我遇见了一个女人，她说可将此命送予我
　　怪哉，怪哉，此为借命之法
　　我在自己身上尝试，我开始讨厌阳光
　　躲避，躲避
　　我扮做医师，对祂实施了咒术
　　我亲手创造出了一个怪物
　　怪物和怪物，本就应该待在一起］
　　……
　　“没关系的，吃吧，吃吧，只有能吃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源朝雅抱住柏，用手轻拍安抚着，他将脖颈以一个献祭的姿势伸到了柏的口下。
　　“朝雅…”
　　“不可以哭，再吃大口一些，对，再多吃一些，不停的吃，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活下去…”
　　“是的，活下去。”
　　“柏以后你叫无惨吧。”
　　“无…惨…”
　　“鬼舞辻无惨…”
　　“晴明老师，博雅大人，你们来了。”
　　“原来如此，自我‘神隐’吗，朝雅，这是大忌。”
　　“朝雅，你…”
　　晴明拿出来符咒，博雅则将弓满弦。
　　“朝雅，最后一次，离开祂。”
　　源朝雅用手抵住鬼的口，贴近祂耳道:“好孩子，跑，一直跑，我会来找你的。”
　　……
　　这是千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到鬼。

作者有话说

　　关于里面的和歌出自《古今和歌集》
实际上就是陆奥守想把小儿子给朝雅
日语里，源朝雅的朝字只有早晨的意思，不要读成朝廷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