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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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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太师心想:这不是只是吓唬吓唬吗。没打着吗?
田太师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楚约。说:“这次确实是老朽家那皮猴闯的祸。不过也确实是在姜家的茶馆
吃坏了肚子,听说还砸坏了几张桌椅。那些东西,老朽定会赔偿。还望姜家莫要怪罪。至于打人这事,当中还是有些误会。”
看着这田太师想把事情给简单了,姜雨桐在心底冷笑一下。而面上继续卖惨,“这事田太师说的很对,可是我还是有几点没想明白,还望田太师帮我解惑。”
“哦,姜姑娘请讲。”
“今日这事,我有几点疑惑。第一,贵公子到底是不是在姜家的茶馆喝坏了肚子,他上来一口就咬定是在那茶馆喝坏了肚子。那么今日您就确定了贵公子说的一定是对了。那么是不是这官府审案子,都是一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就算是确实他是在姜家的茶馆吃坏了肚子。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带人把整间铺子给砸了。然后还到处去说姜家的铺子是黑心铺子。这个人吃坏了肚子,该赔偿就是赔偿。可难道这怎么处理是该贵公子定了?”
接着姜雨桐故作凄惨的一边哭一边说:“不想我姜家在京城做生意,该怎么行事,不是按照大楚的律法,而是按照你田家的规矩来。田家的规矩比刑部的法规还大。”
一听这话,田太师气的就想说血口喷人。他还没张嘴,姜雨桐就接着说了。
“至于这第三,就是我被打这事了。田太师可是派自家下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我可有说谎。是不是当时我当街说了几句,不知哪句惹得您孙子不高兴了,就当街追着打,一路追到宫门口。若不是我马车跑的快,估计就不是像我现在这样简简单单就挨一棍子就能解决的事了。”
姜雨桐哭的是凄凄惨惨戚戚。
太后看准了机会,开口说:“田太师,不是哀家偏向自家侄女。就是你田家怎么能好好的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谁家孩子谁不心疼。不能你田家的人把人打了,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姜雨桐觉得自己和那田昌林,此刻就像是两个大家的熊孩子,然后现在就是家长出面讨论谁家对的多,谁家错的多。不过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两家本就是对头,朝堂上争的你死我活的那种,现在都想从对方那里找出错误。牵一发而动全身,把小事引成大事。
不过她还是没想明白,就算田姜两家是死对头,为何田昌林今日会去找她的事。
田太师现在是明白了,按在自家孙子的尿性,八成是和之前一样,创了个大祸,然后回家故意把事情说清。
但同时他也知道,今日这事,分明是楚约借着这事来找他田家的麻烦了。可眼下,除了应下来,没有别的办法。今日打人这事,错的确实是他田家。
田太师面上表现的一副愧疚的模样,“这次的事,我那孙子确实是对不住姜姑娘。回去后,我一定狠狠罚他。因为田家这点小事,还闹到陛下面前。陛下日理万机,还因为这些小事费神,实在是老臣的错。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昌林和姜姑娘。”
姜雨桐哪没听出来田太师的意思,她开口就说:“我也不想啊,可谁都知道,那京兆尹是主审官员是田家人。当时我被田昌林追着打,再往京兆尹跑,那不自己找打吗。”
田昌林抓住了机会,“姜姑娘,您这样说,那就是质疑朝廷命官了。质疑陛下的眼光。这话不能乱说。”
姜雨桐看了看田太师,慢吞吞的说:“那田太师您的意思事,这京兆尹肯定是干干净净的,我是血口喷人喽。”
田太师:“········”这里面有没有猫腻他能不知道吗。只是怎么没想到姜雨桐原来目的在这。
太后这时笑着说:这是真是假,既然田太师有疑惑,那不如就查查。也好还了京兆尹的清白。”
田太师:“·········”大家能有几个是干净的,
太后接着说:“京兆尹是京兆尹的事,今日这事,还望皇上能给姜家一个交代。”
楚约故作为难的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既然这样,田昌林就先革职处理吧。”
姜雨桐也不客气,“多谢陛下为小女伸冤。”
一屋子三个人,就田太师一个人不高兴的。
姜雨桐知道,最近,楚约开始发力去针对楚明的布局。先是乱了许家和楚明因为联姻而形成的牢固的关系。之后借着楚明想诬陷平宁侯这件事,反倒牵扯出陆家。
眼下有机会能牵扯到楚明的外祖田家,她不会放过,太后也不会放过,楚约也自然不会放过。何况本就是他田家人先找的事。
就是啊,这额头是真痛。
事情解决后,太后僵姜雨桐带回寿康宫,叫太医为她处理伤口。刚处理完,就见田太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带着礼品来送给姜雨桐,姜雨桐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过了一会,楚约就悄咪咪的来了。他来的时候,姜雨桐正在那闭目养神,听见有动静,她睁开了眼。
楚约先是检查了姜雨桐已经包扎好的头,心疼的说:“今晚朕就叫人去处理田昌林,太猖狂了。”
姜雨桐连忙摆手,“别别,他最近要是出事,人人肯定都猜是我报复他。而且我这伤口和他无关。”
“啊?”
姜雨桐撇了楚约一眼,“这个是我自己搞得,不然怎么逼真一些当时他是要打我,可是没打到。若是一点伤口没有,今日这事估计也就没那么好抓到田家的把柄。”
虽说知道有些时候做事需要下血本,可真当这人是姜雨桐的时候,他有些心疼,“何必为了这点事,把自己伤成这样。要动田家机会哪没有。”
“可这种送上门的机会不多啊,眼下你倒不如先帮我找一下为什么田家盯上我的原因。我觉得最近还不如不出门比较安全一点。”
这一点楚约记在心上,他又细细叮嘱几句,这时小康子拿来了上好的药膏。小小一瓶,看着甚是精致。
姜雨桐闻了一下,“好香,这是做什么的?”
“这个是专门用来治疗伤口的膏药。你记得早晚抹着伤口的地方。这样防止留疤。真想来想去,那茶馆不如你就先不开了,防止有人再来寻你麻烦。最近你也少出门。熬过这一阵,之后便好了。”
二人还没聊多久,就听太监传消息说永安侯听说这事进宫了,眼下正和太后聊着这事。
快到傍晚的时候,姜致远才带着姜雨桐回府,路上姜致远也说了同样的话,叫她最近少出门。看着姜致远那凝重的表情,姜雨桐知道,以后两派的斗争怕是要更激烈一些了。
田昌林那厮为何忽然找姜雨桐的事,其实这前因后果也不难串。楚明查清了媚儿的行踪后,便认定媚儿是通过姜雨桐搭上了姜致远,最后再传递消息给了皇上。他庆幸好在自己那哥哥现在还没能力能动他。
但是吃亏也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便叫自家表弟田昌林先去把姜雨桐的茶馆给找个由头给砸了出口恶气。于是有了接下来的事。
可最后反倒给田昌林搭进去了,这一点是他没想到的。几日后,又把京兆尹的人给搭进去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再从姜雨芙入手,看看能不能打打探出到底媚儿给了姜致远传了多少自己这边的消息。他是没傻到直接问,不过是有次姜雨芙出门的时候,悄悄拦住了她,以关心姜雨芙的名义,打探姜雨桐和姜致远的日常。
可最后发现二人关系很一般,姜雨桐平日里见到姜致远的机会也不多的时候,平日里好久见不到一面的时候,他也疑惑了。莫非是之前猜错了。
可是他并没有时间多想,楚明因为又悄悄见姜雨芙的事,被楚约派去盯着他的人看到了。这事再被赵王府提前备好的暗线刻意传给了许清怡。许清怡彻底怒了。
此时许清怡身体还是很虚弱,但一次次的事情让她心里又些麻木,又有些不甘。她叫贴身丫鬟取来朝服。丫鬟看自家主子的表情,不安的问道:“王妃,您这是要做什么?”
许清怡冷笑一下,“我要去见太后。”
太后听到宫女说赵王妃来宫中求见她的时候,先是略微惊讶,又想这也是情理之中。兰姑正在为太后捏肩,“太后娘娘,您说这赵王妃今日来做什么吗?”
“来做什么?”太后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热茶。“她能来专门找我,无非就是两件事。要么是因为姜雨芙。姜雨芙那,确实是姜家对不住她,但是也怪她自己管不住楚明。”
“要么,就是她想明白了。”
说话间的功夫,赵王妃进来了。“清怡拜见太后。”
太后连忙十分和善的招手,“快来孩子,到哀家身边坐。好久没见你了,这看你可是瘦了不少。你这次进宫是为何事啊。”
“这次清怡进宫来叨扰您,是想和您聊一件事。”接着许清怡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心情,说:“您长年长年在宫里,外面有些关于姜雨芙的传闻,不知您身边下人和您说过吗?”
太后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些,但是她没明说:“这个还是略有耳闻。但不知道哀家知道的,和你知道的,是不是一回事了。”
许清怡也是客套,她知道太后必然是知道姜雨芙和赵王的事。她身子眼下还没养好,眼下脸上出了些虚汗,面色略有苍白。
太后看了许清怡的样子,对身边宫女说:“去,端碗参汤来给王妃。”
接着她对许清怡说:“我若是你,这时候就该在家好好养身子。孩子的事才多久,身子还没养好,何必急着进宫请安。”
“那娘娘,您知道清怡到底是为何事而烦忧吗?”
太后挑眉,说:“哀家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清怡啊,有些事不能说是完全是一边错。整个事关键人物是谁,你是聪明孩子,哀家想你也是能想明白的。不过,若是你有什么事需要哀家帮你的,你说出来,哀家肯定能帮到尽量帮的。”
许清怡怎么能不知道太后的真实想法是断了许家和赵王府的联姻。她在和太后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许清怡走后,兰姑看太后似乎心情似乎很是愉悦。“娘娘,您觉得这赵王妃能按照您的想法做事吗?”
“能,”太后十分肯定地说:“若是她对楚明还有感情,今日她该找的就是田太妃。现在她找我了,就证明她心里有想法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