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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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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还记得跟ta初遇的那个季节吗?
还记得ta手心的温度吗?
……
后来呢,你们为何分离?
春节刚过,年味便去无踪影,对于上班族来说,剩下的便是一如既往的工作。
白天的上海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到处都是矗立着的摩天大厦,遮天蔽日,难辨方向,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
年轻时尚的女孩,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地铁站,随手打开随身携带的名牌包,拿出口红和化妆盒,快速补妆,优雅地走进在晨光照耀下炫目的写字楼。
西装革履的男士,步履匆匆,手里拿着领带往脖子上拴,不时抬手看看名贵腕表上的时间,面容焦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疾步进入锋利的金属大厦。
夜色降临,冷漠的上海大变了性情。尖锐僵硬的高楼大厦,此刻灯火辉煌,散发出令人醉心的柔情,诱惑着每一个外来打工者拼命奋斗想要买房留居,充满了诱惑的魔力,正契合她的另一个名字——魔都。
高架桥上飞驰着无数奔驰宝马,灯光缀成炫目的光线,白的、红的、黄的……飞驰远方。
一阵轰隆隆的震响,从地下钻出一条闪着白光的金属长蛇窜上了高架桥,那是飞驰的地铁列车,正载着下班的倦客去往暂居的寓所。
地铁停靠,一个身穿蓝色粗帆布工作服的年轻人趁着地铁关门的一刹那,跳进了车厢,回头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缓缓关上的地铁闸门,找个位子坐下,裹紧衣服,脑袋歪靠着隔栏,打起了盹,任凭地铁的轰隆声震响,依旧酣睡。
他叫秦威,大学毕业即将满三年,目前在上海一家精密仪器公司担任技术工程师。
往常年后的一个多月通常是行业淡季,可是近几年国内制造业不景气,公司业务萎缩,淡季加倍。
秦威的工作变得相当清闲。
本以为又是一个清闲的周末,原计划去图书馆借书,却突然接到公司电话。客户设备故障,让他前去排查,周一调休。这本稀疏平常,秦威不以为意,但一查地图,发现这个客户在浦东区,而自己住松江区,一东一西,横跨大半个上海,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很不划算,立即打电话汇报情况,想让公司派其他离得近的同事去,结果得到一个选择题,周一要么调休,要么离职。秦威想到近些天公司有裁员传闻,当即收拾工作服和调试工具奔赴地铁。
近两小时的路程,地铁转公交,终于到达。快速换好工作服,当即投入工作,拆开设备,寻找问题,排查故障,重启调试……
全部弄完已经是晚上九点,春寒料峭,一身疲惫,顾不得那么多,工作服都没换,直接上了地铁,裹紧衣服靠着座椅打起了盹。
地铁停站,上来几个素质低劣的老外,喧哗声吵醒了秦威,皱眉斜睨,掏出手机拍照,发微博抱怨:国门失守,洋垃圾泛滥成灾!
秦威起身,穿过两个车厢,找了位子继续小憩。
“这首歌不好听,太吵了,换一首吧。”一个女孩甜甜的声音。
原来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女孩靠在男孩肩头,俩人一人一只耳机在听歌,男孩跟着音乐节奏点着头。
“我觉得蛮好听的,继续听吧。”男孩继续摇头晃脑。
“那我不听了。”女孩坐起身子,一手拨落耳机,生气地转身背对着男孩。
“好好好,我听你的,马上换歌。”男孩迅速换歌,轻轻拨开女孩的长发,将耳机轻轻塞进女孩耳朵。
女孩露出胜利的傲娇表情,继续靠在了男孩肩头。
“真淘气!”男孩伸手捏捏女孩的脸,脸上洋溢着宠溺。
恋爱的甜腻味儿弥漫车厢,也触动了秦威的心弦,似曾相识的味道,确实完全不同的感觉,以至于有点猝不及防,心中恍惚一下,刮起了旋风,吹掉落在记忆上的尘,剪裁一段,不胜怀念。恋爱的暖季突遇现实的寒流,寒风刺骨,结成冰霜。
“我们曾经那么甜蜜,怎么后来会走散呢?”秦威自言自语,怅然若失。
电话响起,秦威回过神来,看到是李轩打来的,食指慢慢划过手机屏幕,接听。
“我应该听你的,赵露一回来就绑着她去民政局领证,我好后悔……你在哪,能过来陪我喝酒吗?”电话那头很低落的语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威有些莫名其妙。
“赵露又去美国了,今天走的,给我留了纸条,说不想占用我的人生。”
“怎么会呢?”秦威有点惊愕,“你不是说她收心了,要跟你生孩子,奉子成婚么?”
“那是我以为,那张纸条是避孕药说明书写的。”凄凉的叹息声,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我去找你,等我。”秦威出了地铁打车前往李轩所在的地方,东郊独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