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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十五封情书』废稿混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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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码完『今夜』的3会删掉这一章,并转到老福特上。
因为ooc,纠结着各种奇怪的地方等等原因,已经写了三版了。目测写了1k+的第三版也会废弃掉,而第四版会在第三版的构思基础上重新写。(但是这章只放了第一版和第二版的废稿)
没有想好到底是发生在那个时间点比较好,如果是十五岁,那文里的太宰精神状态糟糕得只会吐黑泥,十七岁的太宰在我的构思里面简直如同神佛而缺乏人性,二十二岁的太宰先生则是深思熟虑饱受折磨之后才自杀,他的死最为无可挽回。
(其实算起来应该是心理疾病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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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
*叙事轻微魔幻,扭曲黑泥
*非原著向,竹马竹马
今天下着雷雨。
雨点的噼啪声,流淌在街面上哗哗的水声。他闭上眼,想象雪白的闪电刺穿层层叠叠的云层,跃动的电弧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烫焦的影,雨水注入城市,怀揣着一万分的自由,也是一万分的绝望,从高天一跃而下,落入那脏污的水沟怀里。
想必跳下去的那刻一定最快乐了吧。他忍不住想。
他仍旧闭着眼,伸长了手去够那颗小小按钮,手指熟门熟路地摁熄了灯。再简单不过,只要那么轻轻一用力,“啪”的一下,那光就消失不见了~
他像个久盲初愈的人,哪怕只得一点点光亮都会刺伤那脆弱的双眸,而在黑暗中才得以喘息。
弱爆了。
没劲透了。
真恶心。
玻璃窗上曾经被人呵了口气,凌乱地留下这些字迹。
他垂下满是伤痕的手臂,厌恶地嘟囔一声,脸贴着那块冰凉的玻璃,坚硬的玻璃毫不留情地挤向眼球,用力地碾压着薄薄的眼睑。
我早该知道的。
他低低地说,对谁说呢?也许是自己。
桌上摊开的信纸写着:“中也,让我们回顾伊始——”
*****
还在读幼儿园的太宰治在日记本上面画出一坨蛞蝓,画完还犹不满足,拿笔戳戳坐在他前面的中原中也:“看!是你哎!”
太宰治笑嘻嘻地看着中也肉嘟嘟的小脸一瞬间扭曲了,还怒吼着什么幼稚的骂人话。嘛~不过小蛞蝓的词汇量仅限于“混蛋青花鱼”了,真是的,连骂人都不会骂呢。
『他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太宰治及时躲开了挥来的一拳。
『也许并不够完整,但是』
太宰治冲中原中也扮了个鬼脸,嘲笑那满脑子暴力的小矮子没能得手。
『但是一定有人,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
气急败坏的中原中也又是一拳下去,这回总算打中了太宰治。他踉跄一下,因着中也还记得掌握力道没能摔个屁股墩,他的嘴角越咧越大,这看上去几乎是个笑了。
中原中也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打出了毛病。
“很厉害嘛~小蛞蝓。”太宰治歪了歪头,如同天使一样甜美乖巧的脸蛋上如往日般恶劣地笑着,就好像刚才那个坏掉的人偶的表情只是个错觉。
真的是个错觉吗?
中原中也在太宰治“哎呀哎呀”的声音里揉搓着对方的脸,困惑地把他的嘴角提起,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感觉。
“你刚才……”
太宰治突然轻轻摸一下他的额头,说:“真耀眼啊。”
太有效了!这个混蛋!
中原中也一下子就被恶心到撒了手,混乱地想着。
果不其然,被放开的太宰治捧腹大笑,接着晃了晃手,一脸嫌弃地说:“这只手居然碰到了黏糊糊的小蛞蝓呢,一定要洗个十遍才行。”
中原中也呛声:“我被青花鱼碰了才恶心好吗?应该洗个十一遍才行!”
“诶——那我得洗十二遍!”
“我洗十三遍!”
……
两人不厌其烦地进行车轱辘似的对话,稚嫩的声音被老师们听到了,不约而同地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两个孩子感情真好啊。”
fin.
(第一版弃掉是发现幼稚园对话还不够幼稚,但如果幼稚又很难写出黑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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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
*叙事稍稍魔幻向的犯病少女攻宰主场
*非原著向,大概是竹马竹马pa
*奇奇怪怪叙述顺序
太宰治曾经给中原中也写过十四份情书,后来全烧了。
等到他写第十五份时,总算意识到这样子不行啊,该让另一个当事人也知道。
于是他急匆匆从椅子上蹦起来,惊醒无边黑夜,踩碎了一地荒芜月光,跑向居所对面的房子,屏住呼吸,无比虔诚地投入信件。
回到椅子上太宰治才发现自己的脚冻麻木了,他一边拨号一边捂住脚,冻红的脚趾死人般僵冷,几乎有些不忍心捂暖。他一边无聊地数脚指头,一边等着对面接通,真接通了时他没等对方发声,先一步得意洋洋地宣布自己干了件了不得的事情。
对面的中原中也困倦地说:”你确实干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居然凌晨三点打电话打扰我睡觉!死青花鱼明天等着,我扒了你的皮。”
太宰治这时候心情仍不错,整个人处于一种喝酒般的晕眩亢奋状态,就腻歪着向中原中也讨饶,拉长了声音叫着“chuya~”。他永远有本事让中也熄火,只要他想。
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稍稍引起了中原中也的警惕,他问太宰治是不是发现了新的自杀方法才那么亢奋,手上已经掀开被子去找机车的钥匙。
“才没有~”太宰治嘻嘻笑着,他明知自己的状态已经不对了,可还是放任自己驰骋于这种奇妙的境界,这通不知道是出于理性还是感性的电话是他最后的一根蛛丝,哎呀,蛛丝那么容易断的东西……
太宰治用牙解开了手臂上的绷带,咬完后还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以示自己对绷带味道的嫌弃,然后他拿起了那支写下情话的笔,珍惜地吻了吻,喃喃自语:“我们同是属于浪漫和玫瑰的。”
冰冷的笔尖划开了疤痕遍布的手腕,太宰治手稳,声音也稳,他注视着从伤口里面溢出的鲜红酒液(尽管看过无数次了,他仍然感慨这居然不是黑色的),疼痛愈是鲜明,声音愈是甜蜜,鸢色的眼睛慢慢弯起:“怎么,中也居然担心我吗?哎呀,那可真是——”
“恶心死了。”他的声音有一瞬间沉冷,不过下一秒又变得轻快起来,“但我没有在自杀哦?”他丢了笔,翻转手腕,看着粘稠的血液成滴成滴地落,最后连成了细细的一条红线,欸,这样子比喻的话是不是该给中也手上也划上一笔呢?
这样小的出血量完全不能自杀成功呢。
太宰治瘪瘪嘴,刚才被自残的愉悦所覆盖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厌恶疼痛的他夸张地做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委委屈屈地在电话里要求中也再快点赶来。
中原中也暗骂一声果然这家伙又犯病了,毫不迟疑地启动了机车飞驰而来。
太宰治捧住脸,作为被骂的人毫无自觉,反而哼哼唧唧地数落起中原中也什么又不给他买螃蟹啦上回一起走的时候不让他牵牵手啦,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趁着中也难得不能回嘴当然是要说个够啦。
他说着说着就卡壳了,盯着窗外,头脑空泛泛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他问中也是不是已经到他家门口了,说算着时间该到了吧。
太宰治实在是个过分聪明的人。
“对。”中原中也说着下了机车,明明站在门口了,心里的不安却开始扩大,他抬起头看了看二楼,那面落地玻璃窗后面覆着厚重的窗帘——他们在一个晴天把它搬回了太宰家——窗帘背后隐约传来的窥视感让他松了口气。
这混蛋还真是喜欢关着灯偷看人,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中原中也手指轻轻一拨,找出太宰治家的钥匙。
“喂。”太宰治冷不丁地发声,说出的话隔着手机失真的发冷,他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地质问,“呐,中也,为什么?那天为什么要搬走呢?”
“什么搬走?”中原中也的眼皮一跳。
太宰治把脸贴在桌面上,指甲抠着那处伤口,把凝结了的硬块扒开,轻微的麻感和疼痛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啊啊,是因为什么跳的厉害呢?你在难过吗?你也会难过吗?
嘴角上扬,他病得像个快乐的人,露出个模糊的笑,嘴角上扬,梦呓似的说:“中也呀,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哪呢?”
蛛丝啊,这么脆弱的东西……
不容一人渡河。
他又开始想些胡话了,灵魂醉陶陶地向上,飘啊飘啊,总能飘回到七年前那一天的,他要一拳揍在那时的小蛞蝓脸上,大声告诉他:“你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啊?才不是,你好好想想,五岁的时候你答应做我的新娘子的!”
好笑死了,除了他还有谁记得呢。
中也会怎么回答?啊,终于会像其他人一样,用那种看怪物的看异类的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吧?其实也没什么区别的,他本来就是怪物异类神经病。
“我不要中也做我新娘子了,我要中也做我的狗狗。”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手机对面的中也没听清追问了好一会儿。
太宰治偏过头,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抹嫩黄。
想起来了,他和中也在一个大晴天去挑了窗帘,暴力的小矮人对这方面倒是意外得心应手呢。
“中也真像个贤妻良母啊~”太宰治笑嘻嘻地躲过了一拳,叫嚷着“小蛞蝓居然没在太阳下面晒化太奇怪了!”跑远了。
跑着跑着他的脚步慢下来了,太宰治眼睛闪亮亮地扯住追上来的中原中也,指着那幅嫩黄碎花的窗帘说:“chuya~如果能在那幅窗帘后面接吻一定很棒吧?”
中原中也推开他脑袋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保持着凶巴巴的表情看了那少女心的窗帘一秒,转过头问:“你这青花鱼脑子里全是水吗?把我叫过来挑窗帘,还管你在不在那里和别人接吻?”
“诶,那和中也接吻不就好了?”太宰治狡黠地眨眨眼,两根食指像亲亲似的对着碰了下。
“混蛋太宰你恶心谁呢?!给我专心挑窗帘啊!”
太宰治干呕几声,用手捂着嘴说:“没想到反而恶心到自己了,都是中也的错!要是中也像狗狗一样乖乖说好就没事了!”
中原中也发现自己果然和这条青花鱼不是同一物种,完全沟通不了,索性随手一指:“那幅窗帘都比这炒鸡蛋一样的窗帘好多了!你什么眼光!”
他看见太宰治的表情心里就一咯哒,心惊胆战地回过头:“总不会有比炒鸡蛋还糟糕……什么嘛,这不是还不错么?”中原中也鼻子一翘,显然对自己随手一指就指到不错的花色自得。
“呜哇,后悔了后悔了。”
“哈?!”
“没想到中也居然喜欢红配绿啊,就不该叫中也过来帮忙挑窗帘的。”
“你这个没眼光的家伙在胡说什么!这配色多霸气醒目!”
fin.
(第二版弃掉的原因是我觉得太宰不是会享受疼痛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