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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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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和叶非凡的故事开始如同千万个懵懂青春里的少男少女一样平淡而美好,只是后来为了各自的人生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分道扬镳,越走越远罢了。
他们是高中同学,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故事,只是青春期的撩拨让本就互生好感的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就走到了一起。他们像别的小情侣一样,一起学习,一起去食堂用餐,趁没人时牵牵小手,在特殊的节日为彼此准备惊喜。
在高一暑假时叶非凡顶着近四十度的骄阳发传单,为了给丁乙买个心仪的相机。只是那时的他们都没有想到很久的以后这部相机会在柜子的角落落满灰尘,像尘封的记忆。
高二时,由于成绩的平平,加之对音乐的天赋,叶非凡选择了艺考。从那以后每天都在外面培训班度过,很少回到教室跟随大家一起上课了。
晚自习时乙看着叶非凡空掉的座位心里会有小小的失落,但临睡前都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躲在被窝里听他絮絮叨叨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无非是今天弹了一天琴好无聊啊,今天那个乐理知识听得头都大了之类的。尽管每天他讲的事情都差不多,但丁乙心里都感觉满满的,被惦记的感觉真好。丁乙虽说不是那种缠人的性格,但也被他带动的分享自己每天的事迹,就这样成了习惯。他们约定一起努力将来考同一所院校,他学音乐她学摄影。
可是后来差强人意,他们都去了自己想学的专业,却没有去到同一个学校。
"幸好都在同一个国家。”丁乙安慰他,“又不是异国恋,只是异地恋而已,还是很近的异地恋哦。哈哈!”
“异地恋也很痛苦啊~”叶非凡揉揉丁乙的脑袋,抱着她来回地摇。
丁乙捧着他的脸,嫩嫩的,又捏了捏:“这你就不懂了吧,距离产生美!说不定咱都以后再也不会吵架拌嘴呢!”
"就你歪理多!"叶非凡委屈巴巴地把脑袋埋进丁乙的颈窝,热热的呼气蹭的丁乙直痒痒,"你等着,我隔三差五就去找你,你可不准在外面招蜂引蝶!"
"切!那是你吧!拈花惹草!"
上了大学后,叶非凡还是像高中一样每天晚上打电话过来,两个人像老鼠似的絮絮叨叨的聊各种事情,每天几点一线也没多少特别的事儿,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像爆米花一样炸开无数的谈资。致使丁乙一度成为她们寝室的熬夜大王,连席欢都忍不住调侃,"你们这一天天的虐狗啊!!"
席欢是学动漫设计的,学校女寝紧张,把她调过来与丁乙她们混寝。席欢为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这点跟丁乙十分相投,所以自从住过来后她们很快变成了好朋友。席欢长相甜美,可可爱爱的,家境颇好,吃穿用度皆是名品。每当有室友问她借东西时,她都无所谓的摆摆手,顺口道:“拿去用吧,不用还了,家里多着呢。”她这种无心之举多了便引起室友的反感,寝室里除了她都是普普通通家里出来的,越来越觉得她是在故意炫耀,然后开始渐渐疏远她,到最后只维持着表面的同学关系。
席欢这人一向咋乎,丁乙早些本想提醒提醒她,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仅余的脑细胞都贡献给她的漫画了,等她渐渐反应过来,更加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她也无所谓,这种无聊的人际关系还不如她的漫画来的有趣。
“呦!你家查岗的今儿怎么没打电话来呀?”席欢翘着二郎腿,抱着薯片酸溜溜的说,“这都几点了?”平常这个点儿丁乙都躲在被窝里和叶非凡说了半天悄悄话了。
丁乙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刚好指向半夜12点半,正想给他打过去,叶非凡的电话就进来了,丁乙急忙趿拉着拖鞋,跑到走廊上去接电话。
"啧啧啧!"席欢丢掉薯片,随手往睡裤上揩揩油,就往床上爬,一边念叨,"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丁乙无视她,接通电话,"喂,非凡?"
"小乙,还没睡?"
“嗯!在等你电话呀!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印象里叶非凡很少这么晚才给她打电话。
"我正想跟你说呢。我今天临时接了个通知说是系里有个名额,让我去参加《音乐之声》。"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显得很兴奋。《音乐之声》这个节目丁乙听过,挺有名气的。她也感到高兴。
"这不嘛,今天急忙和系里同学讨论了一下,就忘了时间,一直到现在。”
"没事没事儿,你能去《音乐之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加油,好好努力!!我到时候就在电视面前给你打call!!!"丁乙鼓励他。
“我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好好练习了!可能就不能经常给你打电话了。”
"没关系,你就好好备战,争取拿名次回来给我看看哦!”
“嗯嗯!”
接下来的一个月,叶非凡忙于练习,经常练到半夜,给丁乙打电话,又很累,往往说不到几句就挂了。
比赛那天,叶非凡打来电话,语气中透露着兴奋,"小乙,我要上台啦!"
“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
忐忑不安的一天过去,等到晚上10点多的时候才接到叶非凡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疲惫不堪:“小乙,我输了!”
丁乙知道他的难受,无数个夜里他跟自己畅想过的音乐梦想遭受到了挫折,"没关系,有的是机会!咱们下次重头来过!"丁乙在电话里跟他讲了很多乱七八糟搞笑的事情,包括自己跟弟弟打架输掉什么之类各种囧事,希望他心情好一点,可是他始终兴趣缺缺的,提不起精神。
挂了电话,丁乙收拾了几样东西出门打算连夜坐大巴去找叶非凡。席欢直言:"哎呀,疯了疯了,大半夜的。"结果大巴今晚最后一班刚走,另外的只有早上六点才开,现在回宿舍又太麻烦,丁乙干脆抱腿在候车室坐了一晚上。
折腾到第二天中午才到了叶非凡宿舍,宿舍里只有他室友王宇在,丁乙来过这里好多遍了,大家都混熟了,丁乙看着叶非凡床铺,被子凌乱的堆在床上,各种音乐稿纸堆了一桌子,床边放置的吉他背面陷进去好几个洞,"宇哥,非凡呢?"王宇推过脚边的凳子递给她,说:"他在食堂吃饭,我先回来了。你坐着等他一会儿吧!估计吃完就回来了。"
丁乙摆手,根本坐不住,说:“不坐了,我去找他吧。”
王宇看她着急的样子也不劝她,又想到叶非凡昨天的状态,忍不住道:“丁乙啊,昨天我陪小凡去比赛了,他本来都赢了第一,但另一个选手是个关系户,把他给挤到第二,后来被我们发现,他气不过,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了节目组,结果被节目组赶出来,还扬言再也不准他参加相关节目了!他现在肯定难受呢,你好好劝劝他,安慰安慰他。”
丁乙吃惊又心疼,点点头,往食堂跑。刚下宿舍楼,就看到叶非凡站在远处的一棵绿茵树下,身姿修长,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一女生站在他面前说着话,又慢慢上前抱住了他的腰,他像是凝固住没有任何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臂拍了拍女孩的肩,然后轻轻推开她。
丁乙没有犹豫,快步跑上前。
"非凡!"
叶非凡转过头来,惊讶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十分惊喜地扬起嘴角走了过来,搂住丁乙的肩,"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所以来了呀!!”丁乙抬头望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旁边女孩好像显得有点尴尬,她拨拨头发,打量着丁乙道:“非凡,这是你女朋友?”
"嗯,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丁乙,丁乙这是我…学姐苏曼。"叶非凡为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苏曼微昂下巴,点了点脚后跟,“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非凡,然后走了。
"哎,她刚什么眼神啊?直勾勾的!"丁乙抱着叶非凡的腰,又出气般地锤了一拳。
叶非凡笑了笑,环上她的肩膀抵着她的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她刚还抱你呢!我看到了!"丁乙假势踢他的腿。
"你这飞醋吃的,我比赛输了,人家来安慰安慰我不行啊!"叶非凡捏了捏她的鼻子。
丁乙锤了下他的胸膛:“哼,不行,我的男朋友只能我安慰!”
“好好好,那你打算怎么安慰我?嗯?"他把“嗯”字咬得很重。叶非凡稍微弯了点身子,低头盯着她眼睛。
“我……”丁乙有些不自在了,“我请你吃饭去!”完全忘了人刚从食堂回来。
他们俩去游乐场疯了一下午,晚上叶非凡送丁乙到车站,恋恋不舍,“不能待一天再回去吗?”
丁乙拍拍他的手说:“不行啊,明天还有课呢,明天上课的是个魔鬼老师,不能缺席的。”看他今天心情恢复的不错,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道:“你要乖乖的哦,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叶非凡只能无奈的挥挥手。
大一过后,双方学业都开始繁忙起来,电话打的就没有以前那么勤密了,一般都隔个两三天打一回。
后来叶非凡又陆陆续续的参加了一些比赛,上了一些节目,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丁乙知道他心情不好,给他的打电话安慰他,但好像作用也不大。加之这边功课越来越多,也怕打搅到他,电话就打得少了,慢慢变成一个星期打一回,再后来两个星期打一回。
有一天晚上,丁乙洗了头正在吹,电话突然响了,丁乙连忙关了电吹风,拿了手机跑走廊上接。
"喂?非凡。”距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
"小乙,在干嘛呢?”
“刚洗完头,正准备吹呢。”丁乙捏着湿漉漉的发尖。
“大晚上洗头也不怕头痛!”叶非凡语气严肃道。
"不会啦!我都习惯了,哈哈!"
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叶非凡好像翻了个身,继续道:“小乙,我上个星期又参加了一个节目,可是还没开始录制,我就被请了出来,连表演的机会都没有。”
时乙静静地听着,没有开口,她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明明他们说很欣赏我的才华,我要是当时能够低一下头,不要那么骄傲,是不是就能在上面唱歌了?"
时乙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很难过,她平时自认是个能说会道,善解人意的人,此时却不知道怎么来宽慰自己的男朋友。
"没有啊,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你只要跟着自己的心来走就好啦!"时乙放低声音抚慰道。
也许是太多人用同样的话语来安慰他,他早已听腻了,叶非凡良久没有说话,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早点休息吧,小乙!”
走廊里装的是声控灯,时间很短,没有了声音,就熄灭了,只有丁乙的手机屏幕闪着微微的光。水珠顺着尚未吹干的发丝流下来浸入丁乙的短袖里,她感觉到有点冷。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丁乙和叶非凡又打了几回不痛不痒的电话。
到了大三上学期,丁乙要跟随导师去云南采风,临行前,丁乙拿起手机想给叶非凡打个电话,手指定格在键盘上,想了想又算了,改给他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随导师去云南采风了,要十天才回去。
直到下飞机,才收到叶非凡回的短信。
"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在采风过程中,丁乙每天都很忙,忙到她没有时间去想念一个人。
直到火把节的那天,看到围着火堆欢快起舞的人群,他们边哼着民歌边手拉手围着火堆转。丁乙突然想念起叶非凡了,十分想念,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他的电话:"非凡?"
电话那边有点嘈杂,隔了一会儿,叶非凡的声音才传来,"嗯?小乙。"
"你在干嘛呢?"
“我,我正打算睡觉。”叶非凡像喝了酒一样,说话迷迷糊糊的。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丁乙正欲结束通话。叶非凡却叫住了她:“小乙!……等你回来我去找你,让我多待两天好不好?”
丁乙愣了几秒,脸顿时变得通红,虽然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感觉自己像要烧着一样,她当然听懂了叶非凡的潜台词。以往他们去找对方,都是早上去晚上回,绝不过夜的,即使偶尔叶非凡表示让她留住一晚,丁乙也没同意。
四周寂静一片,天空繁星点点,今天这样的氛围下,让丁乙的心有些动摇了,她缓缓答道:"好。"
听筒里传来叶非凡的轻笑声。
丁乙感到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简直可以用来煎鸡蛋了。
"好了,拜拜,早点休息!"说完啪的关掉手机,边以手作扇扇着红脸,边往回走。
采风活动提早两天结束,回学校后,丁乙没有告知叶非凡此事,只想着过去给他一个惊喜。订了当天中午的火车票去他的学校,到学校差不多晚上8点过。
到宿舍楼下刚好碰到领着水壶出来的王宇,"宇哥,叶非凡在不?"
“唉?丁乙,你怎么来了?非凡说你过两天才回来啊?”王宇也看到了丁乙,没提壶的手挠挠后脑勺道,“非凡不在宿舍,下午好像去大礼堂排练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你可以去看看。”
"好嘞,谢谢宇哥!"丁乙边往礼堂方向跑,边挥手拜拜。
这学校来过好多回了,熟门熟路的。丁乙一路往礼堂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颗心激动的像要蹦出来了一样。
到了礼堂门口,果然看到有光从里面透出来。丁乙停下来,顺了顺胸口,缓了缓气,然后猫着腰偷偷往里走,想出其不意吓他一跳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轻轻推开大门,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丁乙却犹如石雕一样怔在了原地,大礼堂柔和的灯光打在叶非凡白色的毛衣上面,可是丁乙却觉得十分刺眼,因为他正在亲吻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不是她。
他们席地坐在舞台的中央,动情的亲吻,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丁乙与他们隔着几十排的红椅子,仿佛隔了一条银河。
丁乙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是冲上去以正牌女友的姿态狠狠地扇那女孩两耳光质问叶非凡为什么这么做?还是该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沉浸在亲吻中的叶非凡偏头扫到了入口处的丁乙,犹如当头棒喝,急忙伸手推开苏曼,站起来朝丁乙走了两步,丁乙退后两步,苏曼也站了起来,昂着下巴,略带挑衅的看着丁乙。
真是个奇妙的画面,丁乙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她转头冲了出去。
”小乙!!"叶非凡也跟着冲了出来。
在学校人工湖的林荫道上追上了丁乙,叶非凡一把拉住她的手,"小乙,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解释的?!"丁乙甩开他的手,尖声回道。
叶非凡改而紧握她的双肩:“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乙瞪着他:“不是我想的哪样?难道你没有抱她,没有亲她吗!!”
叶非凡看着她尖利的样子,忍不住脱口道:“不是的,我亲她抱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城市音律》制片的女儿,我只不过是想让她帮我再争取一下那个名额而已!"
“所以你就利用她?然后呢?成功了就把她甩了吗?”丁乙质问他。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欠缺一个机会,上次那个比赛,我明明都赢了,可是最后却被通知出局了,我不甘心,真的,我不甘心!"叶非凡捏她的肩膀力道越来越重,"小乙,这个世界,光有实力是没有用的,我…没办法。"
时乙盯着他的眼睛,好像从未认识过他一般,"可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你这次利用了她获得了你想要的,出卖了你的心,那么下一次你又要利用什么?出卖什么?出卖你的□□吗?!"丁乙也不想把他想得那么不堪,可是事实就在她的面前。
看到丁乙冷淡疏远的神色,叶非凡开始慌张,语无伦次起来:"对!!我就是想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我就是想要被众星捧月!!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认可我,认可我写的歌!!!难道这也有错吗?!"叶非凡失控地摇晃时乙的双肩,红着眼睛嘶吼道。
丁乙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堆积打转,咬牙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她抬头望着天,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叶非凡,我们分手吧!”似乎用尽了十分的力气,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你的梦想比我矜贵,大家青春一场,好聚好散吧!”
"不!对不起,小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我……"叶非凡捏着她肩膀,焦急混乱的解释,丁乙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动亦没有再说话,可是他越解释越混乱,根本理不清头绪,最后他索性紧紧抱住丁乙,把头埋进丁乙的颈窝,不停的呢喃:"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我爱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颈窝浸进她的肌肤,可是她的身体早已在秋风中变得冰凉,即使被叶非凡拥抱着。
好似过了几十秒又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丁乙深深闭了下眼,睁开的同时狠狠推开了他。
“前程祝好!”
在眼泪积蓄的瞬间掉头就走,不带丝毫留恋。叶非凡伸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力气却突然像被抽空一般,没有了勇气。他只能揪着头发,缓缓蹲下身子,又一下一下用力往头上锤,一下比一下重!
丁乙往回走,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咬住手指,竭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天空中开始飘雨,像她的心,纷纷扬扬,悲凉到无处归依。
翌日一早,二人一狗睡作一团。
席欢睁开眼睛醒了醒神,丁乙也刚醒,一只手揉着尚有些眩晕的头,一只手拨开肚子上的狗头,撑着半个身子坐了起来。威尔逊看了看席欢,又暼了瞥丁乙,随即又蜷着身子趴下了。
席欢想起昨夜未尽的话题,推推丁乙手臂,继续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叶非凡啊?二十六七了也没个对象,不会还在等他吧?"欢欢打量着丁乙的神色说。
"切,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好吧?!"丁乙感觉头晕稍微好了点,捋顺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那他当偶像这几年也从来没传过什么绯闻?你说他是不是在等你啊?"席欢难掩自己的八卦之心,乘胜追击道。
"您可拉倒吧,人家是爱豆诶,拜托,青春偶像花美男诶,要是爆个恋情出来,万千女友粉还不得脱粉回踩要他命啊!"丁乙扯出一个垃圾袋,"起开,我把垃圾收拾收拾。"
"那我也不信,你好好的摄影师不当,跑去当狗仔,难道跟他没关系?"席欢仍然不甘心。
“大小姐,当摄影师才赚几个钱啊,当狗仔……不,娱记!就不一样了,逮到个大料,分分钟就是几十上百万的票票。”丁乙一边说一边清理着乱七八糟的茶几。
"切!"席欢送了丁乙一个大白眼,知道她酒醒了,也套不出什么正经话来了,一脚踢开面前酒瓶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丁乙放下垃圾袋顺势又仰倒回沙发上,威尔逊看看洗手间,又摇着尾巴转过来往丁乙身上蹭,十分狗腿,丁乙笑笑,拍着它的脑袋道:"二狗子!清醒一点!!"二狗子表示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