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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很快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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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开始入冬了,这边是北方,清晨已经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一只只洁白而又灵动的精灵在练功的弟子门头上跳动着,专心练习道术的弟子们丝毫没有被这些可爱的雪花影响到,该打坐的还是在打坐,该练剑的还是在练剑,该干杂活的还是在干杂货。
而胡同同几人可是典型的南方人,看着门外的雪就像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兴冲冲的就跑到院子里玩起来。艾希希手在空中乱舞着,以为这样就能把这些雪儿全都抓住。和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只有三个人。
柳一浮看到下雪这样浪漫的情景早早就约着叶风晴散步去了,还特地的带了把在市场买的一把油纸伞。
柳一浮在叶风晴旁撑着伞,满足着叶风晴的好奇,一路上都谈论着现代的世界。
令柳一浮奇怪的是叶风晴感兴趣的全是关于政治制度,社会风气之类。这就令柳一浮头大了,本来还想炫耀着手机电脑之类的,现在活生生的被逼成政治家了。
柳一浮无意间的提到马克思,这下叶风晴对在这个人满是好奇,没完没了的追问,简直比写毛概论文还要可怕。
柳一浮实在是忍不住了“晴晴,咱们能不能讲点别的,比如你小时候的事情。”
叶风晴皱着眉“别这样叫我,不讲就算了。“
柳一浮无奈,自己的媳妇只能宠着呗。
“马克思啊,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犹太人和希特勒吗?他也是犹太人,而我们国家的制度,就是来源于这个伟大的人物啦,只是我们的把这结合我们的国情在的在此基础上发展了一下……”
叶风晴看着柳一浮认真着的侧颜,仔仔细细的听着她的诉说,一边思考着。
胡同同三人一至以为柳一浮快活去了,于是三人偷偷的跑到城里的风满楼去欣赏花魁。今早聂青一出门就听到有个弟子议论着今晚有位大红人,许花魁的特别演出,二话不说就立马的通知胡同同艾希希火急火燎的就下山。
一向喜欢偷偷女装的聂青为了方便进出这些风花雪月的场所,也换了身男装,聂青换了套白色的袍子,把刘海撩了起来,厚厚的衣服并没有让瘦弱的聂青看起来感到臃肿,乍一看,还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胡同同搓着手打量着聂青。
“公子好生俊俏啊,奴家好害羞啊~”
艾希希拿着扇子挑着聂青的下巴,流里流气的道:“公子,要不要给爷当男宠啊。”
聂青翻了个大白眼,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还真的比平常精神了许多,好像自己也不是柔柔弱弱的,也是有当1的潜质的。
三人拿着卖眼镜换来的钱财狠心的把一两银子塞给小厮,小厮看着这几人一副富贵公子的样子,才给那么一点。不屑的看了几人一眼。
艾希希是个暴脾气,嘟嘟囔囔的一路骂着这小厮直到坐在了座位上。一下子对这的好感急剧下降,说白了就是和黑店一样,仗着有花魁,到处乱收钱。
三人的位置在二楼,观看角度还是蛮不错的,为了节俭,三人只点了一些茶水,还有瓜子。瓜子还悄悄的从外面带了一袋子。
聂青晃着手上的茶杯眼睛一直盯着周围,把这里的男人都记一个遍,绝不能嫁到这里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脑子里闪了一下墨愁的脸。
“砰”
手上的杯子险些摔了,一堆水泼在了衣服上,走过的青楼女子妖媚的拿出丝帕在聂青怀里擦着。
“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噗嗤”
艾希希差点就把水喷出来,胡同同拿着扇子遮着半张脸努力的憋笑着。聂青那里受得了这些。
“别别,别碰我,我自己来可以了!不劳烦了。”
说着努力的推开妖媚的女子,女子妩媚的一笑,讪讪的离开,转过头鄙夷的做了个鬼脸。
聂青擦着自己身上的水渍,抬眼就看见艾希希盯着自己看,难道自己脸上有花吗?
“你看人家干嘛。”
艾希希回过神来“谁看你啊!我是看你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聂青惊吓的捂着胸。
“难道你有透视眼!”
艾希希无奈的解释着:“刚刚你低着头擦水的时候,我看到你后面有个有点眼熟的人,不过她遮着面纱,没看清楚。”
胡同同赶紧的合下扇子“该不会是慕紫清她们吧!”
艾希希摇摇头,这人绝对不是她们,就是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轰轰轰,台下突然一阵掌声。三人看着台上的老鸨在讲着话,太下都坐满了人,甚至还有站着的,可见这花魁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据说今晚招入幕之宾。”
聂青靠近胡同同的耳朵小声点说着,回了个你懂的眼神。
老鸨熟练语气响起“今晚可是咱许姑娘,许花魁第一次招入幕之宾啊,各位客官可要把握好机会呀!”
台下一阵躁动,个个都跃跃欲试。聂青看着一些猪头肥耳的油腻男子真是一阵呕吐,再看看那些看着俊俏的公子哥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真是禽兽。幸好这许姑娘卖艺不卖身,不过要是跟那些人相处也是够呛的,聂青有点怜悯这位姑娘了。
一声轻飘飘的音乐环绕这吵闹的周围,只见花魁一身淡绿色的襦裙,半蒙着面纱,面纱没遮住的眼眸子就让人觉得沉醉。这一双绝美的狐狸眼,似乎就是天生为媚而生。双手轻轻的抚琴,不像在谈着琴,更像是在和琴对话,抚摸着琴的伤口。
胡同看呆了,这绝对是个绝世美人,与那四个美人不同,这美人身上有股妖气,媚气。
这不就是刚刚看见的女人吗?艾希希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胡同同看着失常的艾希希,艾希希是不会看美女这样入迷的,看来今天翻车了。胡同同打着歪主意,这回让车翻的更彻底。
曲终,花魁利落的起身,环顾了四周。
“今晚,谁做的诗让我满意了,谁就是入幕之宾。”
听到花魁酥入骨的声音,台下一片喧哗,许花魁在这一带是没有人敢惹的,很多人心里很不满意,但也不敢说。甚至大家都不知道这柔弱的女子靠山究竟是谁。
“咳咳”
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中年男子油油腻腻的举着手“我先来!”
男子用手摸着短短的一子胡。
“家有一妻二妾,外有四俯三店。”
“不知花魁心意,跟我回家可否。”
地下一片哄笑,“你这是什么诗啊!就你,回家找你夫人去吧。”
男子不以为然,色眯眯的盯着台上的人,哈喇子流一地。
这真是痴汉啊,胡同同使坏的踹了艾希希一脚,艾希希神经反射的就站了起来,一副干架的样子拍了一会桌子。
台下热闹又安静了一会,众人看着楼上的艾希希。艾希希一下子成为了焦点还反应不过来。
胡同同低声的“快,念诗!诗经,还记得不,关关什么鸠的。”
“啾咪?卖萌吗?”
胡同同脑子一阵晕眩,这家伙真是。艾希希撇了一眼胡同同的折扇,结结巴巴的念叨“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胡同同一阵绝望的捂着脸,真是一言难尽。
台下鸦雀无声,这诗?和这场合?有关系吗?
“就你了。”
花魁话音一落,下面的男人都要疯了,拼命的理论着,老鸨扯着嗓子打喊着“不准闹!”
这一声还挺管用,闹的人也不闹了,一把拉过旁边的女人,继续喝酒作乐。
胡同同有些懵了,艾希希就这样被牵走了。为什么这的老鸨威严那么大,一下子有些迷惑,聂青也感觉到了些不对劲,这些客人有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