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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简而言之就是租这个房子特别值,因为是大年初一,大妈死都不让价,说是如果今天讲了价的话以后肯定赚钱会大打折扣的,所以褚余也没跟他掰扯多久就交钱了。拿到钥匙后大妈又交代了几句,拿着自己新收的租金去打麻将去了。
回到家看见许赋在客厅看头一天晚上的春晚,一进门两人就眼神对上了,隔了两秒,褚余移开了目光,进屋去收拾东西去了。
许赋放下手里的香蕉,跟着他进了房间,“你真的要搬?”
“嗯。”手上的动作没有听,将自己衣服都收拾进了箱子了,其实褚余的东西不是很多,装来装去也就几件衣服和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十分钟不到就将所有的东西打包好了,整个过程许赋都站在一旁看着,褚余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他也没有理由将人请出房间,只能任由他看着。
等到东西收拾完了之后,褚余将自己的那把钥匙递给许赋,“这半年多来谢谢你了。”
许赋看着褚余,并没有接过钥匙,他昨天晚上吃完年夜饭之后直接就开车回来了,想着这个人一个人在家一定会很冷清,他不忍心让他自己一个人过年,满心欢喜的刚回来,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昨晚上他只是说着玩的,即使他知道褚余不是开玩笑的性子,没想到一早上人也不在。
他去褚余的房间看了一圈后发现东西都还在,以为他只是有事出去了,没想到的是他是出去找房子了。
褚余的手在空中悬了接近一分钟,许赋都没有要接的意思,他就将钥匙放到了桌子上,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门。
就在褚余打开门要走出去的时候,许赋跟着到了客厅,“为什么?”
褚余顿住了,没有回头。
许赋慢慢走近,“告诉我一个你不得不在今天离开的原因,我认为我们两个相处得很融洽,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
“我怕我会爱上你。”褚余紧闭双唇,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踏出了这个房子。
许赋没有得到答案,门将他们两个隔离开。许赋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想褚余这样的人,如果不愿意说的事又怎么会开口呢。
许教授最近的情绪有些奇怪,许暮之前没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会这般失神,自从大年三十突然离开后再回来脸上就没什么情绪了,因为本人身上是在是问不出什么原因,所以就想从莫琛身上下手,结果莫琛却破天荒的没有接她的电话,这可是许大小姐第一次受到莫琛这样的待遇,想着这两个兔崽子胆子都大了,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气该往哪里撒。
在曾近鸣来拜访许家长辈的时候,被许暮扯在一边问了许多关于许赋的事情,不过曾近鸣也不知道许赋是怎么了。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过年了,兄弟几个可以好好的约在一起喝个酒了,结果一个被前任缠着躲到了国外去了,另一个走了三魂丢了七魄,自己一个人无聊就被家里派出来拜访长辈,说是给他找点事消遣消遣。
许赋坐在自家园子里,手里拿着的是《秦汉史》,不过心却不在书上。
“你是怎么了?听你姐说你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曾近鸣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抱着一个暖水袋,一看就知道是许妈妈塞给他的。
许赋将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曾近鸣将暖水袋丢到许赋手里,自己将手揣进羽绒服的兜里,“得了吧,什么时候见许教授你这样过啊,说说吧,保证不外传。”
看着手里的暖水袋,冰冷的手感觉到了一些暖意,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褚余他搬出去了。”顿了顿,“初一那天。”
曾近鸣凑集看着许赋,笑着说:“咋了?人家搬走不是很好吗,还舍不得了?你是觉得你许教授的大爱没有办法播撒了?”
许赋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大年初一那天搬离,明明之前都挺好的,还有……”他想到了褚余之前那些奇怪的话。
“还有什么?”
许赋抿了抿唇,“没什么。”
见他不愿意说,曾近鸣也就没再问,只是说:“他搬走是他自己的事,证明他可以不依靠你过自己的生活了,也许他只是习惯一个人生活,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是啊,褚余这些年都是自己,他就像是在走独木桥一样,他说过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说不定是自己影响了他,又何必太杞人忧天了呢。
许赋紧了紧自己的外套,说:“怎么过来了?”
“快别说了,我自己都快发霉了,还不如把我关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呢,你们一个个的都有自己的事,就我过个年闲得不行。”曾近鸣抱怨的瘫坐在椅子上。
家里的阿姨给他们送来了热咖啡,许赋端起来喝了一口,身子一下子就暖了一般,笑着说说:“你不是还有你表弟他们嘛,之前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说着这个曾近鸣就来气,“什么呀,他们几个小混蛋合起伙儿来敲诈我的钱,那一晚上,他们就从我身上赢走了一百多万呢,我才不跟他们玩了呢,还不如陪老头儿们喝茶,陪你这书呆子看书玩手机。”
许赋摇摇头,不给于评价,又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书,找到之前的内容接着看。曾近鸣这时候也自动闭了嘴,戴上耳机开始玩自己的游戏。
许赋再次见到褚余是一年后了。
莫琛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个月,过年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念叨着要去看比赛,磨了许赋和曾近鸣好久,结果也就许赋受不了他每天没完没了的在耳边念叨,答应了他。只是没想到的是正好曾近鸣那几天会去成牧市处理工作上的事,所以恰好就一起过去了。
三人坐在VIP 看台上,这时候赛车还没有到他们这边来。莫琛紧盯着大屏幕上的直播,解说员叭叭叭的解说着那边的赛事。
曾近鸣也喜欢车,但是没有莫琛这么痴迷,要不是当初受许赋的影响,说不定他现在也会开着车出现在赛车场上。
解说讲话有些激动,“好,现在费臣聿已经顺利的过了这个S弯道,可以看出,今年费臣聿比去年的操作技术更加的熟练了,而且他的整体表现也很稳定,看来他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现在看看……”
“你看看,不愧是我喜欢的车手,厉害吧!”莫琛满脸的自豪感。
曾近鸣笑着说:“你不就是看他车技好,人又长得帅嘛。”和许赋对视了一眼,“话说这费臣聿的确挺厉害的,小小年纪技术就这么熟练了。”
许赋说:“这东西挺砸钱的,要不是他家有钱让他玩,他可能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能力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虽然说他费家是拿钱供着他玩车,但是那也是他自己有天赋和毅力啊,这事也不是谁做谁就能成的。”莫琛这事明摆着维护自己的偶像。
许赋笑笑,没有说话,听着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沸腾起来了,他们马上就要开过来了。
莫琛买的是最后决赛的票,既可以看到他们冲向终点的精彩场面,又可以看到冠军领奖。他一向最在意的就是结果,用他的话说过程无论怎样都会被结果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