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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那些遗失的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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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有些意外地看着缩在沙发边地板上盘腿而坐的新堂。
“抱歉,我以为这里没人。那个,打扰你了吗?”他看了看地上的空杯子,又加了一句。
“是凤啊。”新堂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是出来透气的吧,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你聊会儿天。”
“新堂太客气了。”凤挠了挠头发,也学着新堂的样子盘腿坐下。
“聊什么呢……”新堂伸了个懒腰,把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对了,相叶今天没来。”
“因为部长说这是私人性质的聚会,所以就……”凤不好意思地笑笑,“而且今天也没送她回家。”
“凤真是个好男人呐,相叶好幸福。”新堂玩着额头上刘海,“所以凤在担心她?”
凤诚实的点了点头:“刚才出来就是想给她打个电话的。”
“感情真好。”新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凤很喜欢相叶吧?”
“小夏么……”凤微微仰起脸,像是回忆起什么,脸上带着感怀的笑,“小夏她超爱吃醋,任性、性急、又爱哭,满脑子的骨灵精怪……”
“可是她的微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一时间,两人间只剩下沉默的空气,新堂像是睡着了一样,眼皮已合上了。
“快去做你最想做的事吧。”没有睁开眼睛,新堂轻轻地开口。
“那就先失陪了。”凤掏出手机,飞快地走向阳台——那里目前没有别人。
隔着阳台与客厅间的玻璃门,隐约可以听到凤温和的声音,却因为模糊而有些暧昧不清。
新堂双手环着膝盖,挪动着身体直至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像一只猫眯一样地蹭了蹭沙发的表面,睡意随着醉酒后微熏感觉缓缓袭来。
一直不知道,爱或者喜欢究竟是什么。
温暖、依赖、抚慰……书本上全是美丽的形容词,可是我所感到的却是沉重、压仰和窒息。你的感情隐忍而强烈,我的伪装像飞蛾扑火,起不了任何作用。这一份感情,见不得人,我还不懂它时就已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你想要的是我的答案吗?我沉默的哥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难道真是像是雅所说的,这一切竟全是我的错误。
我该如何而对你……在伤害和新生后,等待我的是审判还是救赎,是否我的一生都逃脱不了这份包袱了呢。
新堂沉沉入睡。
醒来时已经在日吉家自己房间的床上了,头有些晕,新堂撑起身体,衣服还是昨天那件。
是日吉送自已回来的吗?
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新堂走下楼梯。刚好日吉正好在吃早饭,新堂就这样直直地看进了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四目相对,她有些尴尬,日吉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对她点了点头,继续吃了起来。
新堂的心里又是轻松又是失望,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混混噩噩地走到餐桌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昨天,谢谢你。”新堂低着头,小声地道谢,筷子拨弄着金黄的煎蛋。
“要走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凤说在客厅看见过你,于是我来找你,结果你睡着了。因为叫不醒你,我打了家里的电话,是织田抱你上车的,也是他扶你回的房间。”日吉貌似不耐烦地解释兼抱怨,“真是,不会喝就不要喝,拍脸都叫不醒……”
“啊?……哦,我知道了。”新堂脸上温度隐隐上升,还好自己低着头。“若少爷昨天玩得还开心吗?”
“还好。”日吉一向惜字如金。
“托某人酒鬼的福,结尾让人难忘。”
“……若少爷最近话好像多了起来……是青春期综合症状吗?”
“……”青筋暴起,“罗嗦!”
新堂垂着眼微笑,把加味仙往日吉那里推了推。
于是她错过了难得一见的场景——日吉的脸上有抹微弱的红,而且嘴角孤度上升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