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给那已然消逝的圣诞》天生无趣

2、Christmas.2 “我们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佐伊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婚戒。
　　“七年。”布莱恩用余光撇着佐伊的动作。
　　“七年？我以为会更短。”佐伊语气带着玩味。
　　“我以为会更长。”不知道为什么，布莱恩说出了这句话，像是下意识。
　　“七年，你过得怎样？”佐伊没有在意布莱恩的话，继续问着。
　　布莱恩耸耸肩，看着车厢的一切：“一样，整天都呆在这车厢里。”
　　佐伊对着布莱恩摇摇头：“可怜的布莱恩。”
　　“我说过，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布莱恩捏着手指，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可你现在还是个单身汉，还是这样的穷困。”佐伊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又如何！难道你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在圣诞前夜？”布莱恩咬着牙齿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对着佐伊怒吼。
　　“不，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布莱恩。”佐伊抬起头直视着布莱恩的眼睛，对于他的怒火没有一丝抱怨。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我能办到的话。”布莱恩坐了下来，架着胳膊，佐伊的态度让他不得不冷静：“刚刚……很抱歉。”
　　窗外漆黑而又寂静，月亮挂在窗角，与繁星一起跟随着列车前行，绒雪也跟着拍打在车窗上，又跟着融化。
　　“帮我写一些贺卡，你可以办到的。”佐伊从包里拿出四张色彩各异的贺卡。
　　不同布莱恩那廉价的贺卡，佐伊的贺卡显得精致而又昂贵，恰到好处的色彩上面有着华丽的暗金纹路，一丝不苟的裁剪，右上角还别着柔滑的丝带。
　　“你……好吧，我写。”布莱恩欲言又止，却仍是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布莱恩。”佐伊的声音了充满了诚恳。
　　“说吧，写什么，写给谁。”布莱恩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钢笔。
　　“第一张黑色的贺卡，写给我现在的丈夫。”佐伊轻轻的说。
　　布莱恩握笔的手微微颤抖，但却低头沉默着。
　　“上面写，对不起，你也是。”
　　布莱恩抬头看着佐伊的蓝色眼睛，希望在她眼里看见一丝玩笑，可佐伊的眼睛却那样认真。
　　他忍住有些颤抖的手，埋头按照佐伊所说的写着。
　　“可以了。”片刻，布莱恩把写好的贺卡推给佐伊。
　　他的字很好看，但这也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列车上的成员一般要写点什么，都会找他帮忙。
　　佐伊拿起贺卡：“你的字还是这么好看。”
　　“谢谢。”布莱恩看着佐伊嘴角勾起的微笑，回忆又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
　　第一次为她写字的时候，她的笑容仍是这样甜美。
　　……
　　“这是给我的花吗？真漂亮。”佐伊接过布莱恩的花，上面还有一个印有桃心小信封。
　　佐伊拆开信封，布莱恩漂亮的手写字便映入眼帘：
　　“请问佐伊小姐，今晚是否有空与我共进晚餐？”
　　佐伊收起信封，对着布莱恩笑着。
　　布莱恩摘掉帽子，直视着佐伊的眼睛，重复着信上的话：“请问佐伊小姐，今晚是否有时间与我共进晚餐？”
　　“当然，我的绅士。”佐伊抱住
　　布莱恩。
　　“红酒、牛排、音乐、烛光，请问弗雷罗餐厅适合佐伊小姐你的胃口吗？”布莱恩嗅着佐伊发丝间的清香，轻声问到。
　　“你别把街角餐厅说的那么高雅，不过，我很喜欢。”佐伊环住布莱恩的脖子，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布莱恩的额头，轻笑着。
　　“我也是。”布莱恩将佐伊抱起离地，亲吻着她的唇。
　　……
　　“你在想些什么？布莱恩？”佐伊再次打断了布莱恩的回忆。
　　“没有，继续吧。”布莱恩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