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吧？》九月烟霞

5、第 5 章

　　自从买回来那本介绍哨兵与向导历史的书以后，艾比就一直趁着还在假期中，废寝忘餐的阅读，他对这种特殊属性太好奇了。

　　这本书不仅写到他们的历史过程，还将一些向导的属性、实例都一一呈上，比如以前有一个向导，她能感受到1000米范围内，精神崩溃的哨兵，对于当时捉捕在逃，或者故意隐匿行踪的危险哨兵，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也有近年的一位年轻向导，能够通过歌唱，一定程度的缓解狂化的哨兵，安抚他们的精神，延缓他们恶化的程度，虽然无法根治，最少让很多轻度狂化的哨兵，最终恢复理智了。

　　诸如此类，艾比才知道原来向导的属性是这样多样化，有的偏向治愈、安抚，有的偏向寻找、监控，有的偏向催眠、控制，各种各样。

　　也进一步了解到，哨兵真的是一把双面刃，好处是保家卫国，坏处是容易失控，所以向导的存在才如此重要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来沉迷于书籍的阅读，偶尔艾比抬头看向其他地方，好几次眼前都有重影，甚至是幻象？

　　艾比不能肯定，因为当他揉了揉眼睛以后，又会恢复正常，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以后，也只是觉得需要暂缓一下阅读，要合理安排阅读时间了。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有的时候，他看到重影或者所谓的幻觉，并不是在他长时间看书以后发生的。那些，真的是错觉吗？

　　安妮夫人在餐桌上，注意到养子已经在短时间内第二次揉眼睛了，她担心这孩子身体不舒服，也强忍着不说出来，她开口问道“艾比，你眼睛不舒服吗，进沙子了吗？”

　　一边说道，一边向着艾比走过去，艾比停下揉眼睛的动作，他晃然警觉，自己又不自觉的揉眼睛，怎么好像最近揉眼睛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看向安妮阿姨，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神情看着对方，身体微微颤抖，难不成，他真的有幻觉？

　　安妮快步走过去，抱住艾比，安抚道“亲爱的，别怕，什么事情都可以跟阿姨说的。”

　　旁边的路德和薇薇也看向艾比，神情略带担忧。

　　艾比定了定神，他再次尝试看向四周，这次什么幻象都没有，他尝试开口解释“我。。。我好像，看到。。。幻影了？”

　　安妮闻言皱眉，可是动作上还是握住艾比的手，柔声问道“是怎样的幻象，可以跟阿姨说一下吗？”

　　艾比立刻低着的头，看向安妮阿姨，“您相信。。。我说的话？”

　　安妮摸了摸艾比的头，语气坚定的说“阿姨一直都相信你的，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无论你说什么，阿姨都会相信你的。”

　　艾比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开始说出最近发生的事情“自从我。。。买。。。买回来，那本书。。。就。。。就看到。。。幻象。。。有时会。。。越来越多了。。。”

　　他说的混乱，有点没头没脑的，安妮就耐心的听，又问了艾比几个问题，最后才得知，原来艾比买书回来以后，渐渐的开始有一些‘幻觉’。

　　最开始是偶尔看到物品的重影，后来在路人身上看到一些幻象，比如有的人肩上长出一颗植物，有的人头顶顶着一本书，甚至看到过有的人背影里，冒出一堆触手。

　　看到的幻觉越多，艾比越不敢随便出门了，只有在安妮一家人身上，他没有看到任何幻觉，偶尔出现一些物品的重影，他都已经可以忽略不管了。

　　直到今晚，在餐桌上，艾比居然在薇薇的身后，见到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艾比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是真的要疯了？！

　　安妮阿姨问清楚艾比的问题以后，眉头紧皱，她觉得哪怕这孩子精神出问题了，也只是怜惜他，并不是觉得艾比是一个疯子。旁边一直沉默着的穆德先生，看到妻子安妮的神情，也猜得到她的想法。

　　只不过，穆德觉得，这次妻子的想法恐怕想漏了一点，艾比不一定是有幻觉，他更大的可能性是将要觉醒了！

　　于是，穆德先生搭上妻子的肩头，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室内“不一定是幻觉，艾比有可能是要觉醒了。”

　　安妮听到以后，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她兴奋的双眼看向穆德，又看回艾比，神情暗淡下来“但是艾比这个年纪，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觉醒？”

　　穆德失笑，看来妻子真的忘记了“妮妮，你忘记艾比接回来的时候，因为当时档案的资料缺失，工作人员根本无法确定艾比的年龄，只是随意登记的事情了吗？”

　　艾比激动的立马冲到穆德先生跟前，磕磕巴巴的问道“真。。。真的吗？我。。。我要觉醒。。。了？！”

　　穆德先生的眉眼笑开了，他语调轻快“是的，很大机会是你要觉醒了，以前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这样，在觉醒前看到很多幻影，不过他不像你看的这么清楚，都是一团影子似的，以为自己中了诅咒，想要去驱邪，闹了好大一个笑话呢。”

　　大家不由松了一口气，如果艾比真的是觉醒分化，而不是精神失常，实在是太好了。

　　由于时间已晚，就算要去医院检查艾比是不是将要觉醒，也不急着大晚上跑过去，大家都觉得倒不如好好的睡一晚，整顿一下心情，明天再一起陪艾比去看医生比较好。

　　以前检查民众是不是将要觉醒为哨兵或者向导，都需要学院专门派导师去一一分辨，耗费人力和时间不说，很容易会遗漏，哨兵还好，因为身体强健，很少有觉醒失败的事件发生。

　　但是向导就不一样，觉醒失败变回普通人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了，最坏的甚至因此丧命，毕竟刚觉醒的向导精神都会比较脆弱，稍微有一点刺激都可能引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于是联邦统一以后，就大力着手于研究一些医疗设备，方便人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分辨出将要觉醒的向导，并且作出妥善的照顾。

　　因此，现在联邦之内，各大星球上都设有特殊的检测设备，通过验血的方式，可以测试出检测者体内某一项激素的递进式变化，通常数值越高，觉醒的机会越大。并且递进变化的时间越短，临近觉醒的时间越近。

　　而从递交血样，到检查报告出来，也不过是小半天的时间，比起以前，真的是十分简便和有效率了。

　　陪着艾比去往医院检查身体的安妮一家，都是这样想的，大家以后等上小半天以后，就可以得出结果了，期间虽然有点忐忑，大家都在医院附近美美的吃了一顿。

　　饱餐过后，众人在医院附近的小公园内散步，午后阳光正好，熏的昏昏欲睡，艾比和薇薇靠在树边，享受这微风，听着树叶沙啦沙啦的声音，半梦半醒之际。

　　天空传来一种很特殊的轰鸣声，由于这是一颗复古星，人们也习惯了使用一些简单、复古的交通工具，比如自行车之类，甚至四轮的汽车，甚少有什么飞行器具，所以艾比穿来以后，都没有感受到什么未来世界的科幻设备。

　　而现在，在艾比不远处，一艘小型飞舰降落在地面，里面走出来一名女子，她步姿端正的走向安妮夫妻，简短的讲述她的来意。联邦的所有医疗系统，在检查准向导的血液时，会同时递交所有检查报告。

　　艾比的报告中，有异常高的检测数值，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他们派出工作人员，接艾比去主星那边进行更详细的检查，毕竟每一个向导，都是联邦无价的财富，绝不可轻视，这是刻在历史之中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