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聚气散的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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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在成人仪式上已经露过脸了，闻晏这次只戴了面具坐在拍卖场的休息室中等待筑基灵液的拍卖结果。
萧炎则是在大厅和萧家一起参加了拍卖会，这是两人商量后的决定，毕竟所谓的“闻家长辈”只是他和药老配合的一出戏。
“闻公子久等了。”雅妃的身上总是带着香，却并不惹人反感，她先是示意一旁的侍女退下后才笑吟吟地看着闻晏娇声道：“都已经见过面了，闻公子戴着面具也太过见外了吧？”
闻晏听完微微一顿，抬手将面具摘了下来，答道：“只是不想惹到麻烦罢了。拍卖还顺利？”
雅妃的笑容更加真实了几分，毕竟对着闻晏的那张脸就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更别提他可是给拍卖场带了不少流量与利润的大主顾。
“七瓶筑基灵液，总拍卖价格是二十八万五千枚金币，扣除税率之后，所余金额，全在卡中。”雅妃将一张淡蓝色的玉卡夹在手中，轻轻搁在闻晏手边的茶桌上。
闻晏点了点头，也没有忘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上次老师提起的药材贵行找到了吗？”
“当然，闻先生交代的事情拍卖场自然会尽力做到。”雅妃的双眼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抬手轻轻拍了拍，谷尼便端着药材走了进来。“闻公子看看，这些药材是否足够？”
“麻烦了。”闻晏的目光从药材上扫过，确认无误后拿起那张玉卡递到雅妃面前，“这药材的钱也从卡中扣去吧。”
“这些药材走的是我们拍卖场的内部渠道，价格相对低廉不少，你和闻先生给我们拍卖场带来了不少名声和利润，这点药材算不得什么，再谈钱可就有些见外了哦。”雅妃对闻晏眨了眨眼，熟稔的口气无形之中便拉近了他和米特尔拍卖场之间的关系。
见闻晏的表情还有犹豫，雅妃连忙笑着补充道：“只要之后闻先生想要拍卖丹药之时，多记得米特尔拍卖场就好。那日拍卖的凝神丹，可有不少人向我打听呢……”
筑基灵液虽然好，但也只适用于斗者之下，药老研制出的凝神丹在斗师的层次都能起到效果，显然受众会更加广泛一些。
“我回去会和老师说明的。”闻晏也不再客气，起身将药材和玉卡都收入纳戒，顺势将遮掩气息的银制面具拿出来戴上，“那我就不多留了。”
“雅妃送送你吧，闻公子。”雅妃和谷尼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地站在闻晏身边为他引路。
三人就这么走到了拍卖场门口，正好迎面碰见拍卖结束后准备离开的三大家族。
“小晏？”萧炎那故作惊讶的疑惑口气差点没让闻晏笑出声，一旁的萧战还没认出闻晏，但因为萧炎的提醒也恍然明白过来，其实闻晏的伪装在见过面的人面前也算不上什么伪装了。
闻晏顺势点了点头，也配合着萧炎演戏：“今日出门时和你说过的，我来帮老师办些事。”
雅妃笑着接话道：“闻公子肯光顾拍卖场的生意，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她的目光扫过一旁因为没有参加萧家成人仪式显得有些迷茫的另外两位家族族长，却没有向他们解释的想法。闻晏和他的老师摆明了是向着萧家的，虽说在拍卖场的立场来看应该保持中立，但为了得到一位四品炼药师的好感，她也应该适当地拉近一些和萧家的关系才是。
“是这个理，也请闻公子代替我们给老先生问好。”谷尼和雅妃的想法一致，所以此刻也顺着她的话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加列毕和奥巴帕哪见过谷尼和雅妃这般姿态地讨好别人，别的不说，就是他们亲自邀请，这两人也未必会给他们面子……但现在却对着一个年轻人这么殷勤，特别是他和萧家的关系还走的很近……
两位族长看着几人的寒暄场面，心中不禁起了几分危机感。
“父亲，那我和小晏就先走一步。”萧炎和萧战打了个招呼，冲着一旁目光有些幽怨的薰儿眨了眨眼，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拉着闻晏离开了。
“去吧，记得对老先生恭敬些。”萧战乐呵呵地挥了挥手，看着奥巴帕和加列毕那一脸想问又拉不下脸来询问的表情，心中不禁暗爽，哼，叫你们和老子抬价。
替萧炎找了要去见闻家前辈的借口之后两人在城里绕了点路从另一个方向进了萧家后山的悬崖处，闻晏特地在悬崖下方开辟了一个山洞，从远处完全看不出来。
待得两人都落地后闻晏将洞口用巨石堵上，只留了一道细小的通风口，萧炎则是熟门熟路地将夜光珠摆到了山壁上，药老也顺势闪身出来。
药老将拿回来的药材清点过后，便在萧炎期待的目光之下召唤出了骨灵冷火……
距离成人仪式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萧炎也是彻底将修为巩固在九段斗之气并且在为冲击斗者做着准备，这次药老准备炼制的便是当初纳兰嫣然上门退婚时所带的聚气散。
闻晏无意窥探药老教导萧炎炼药的场面，便自己在山洞内部摆着的软垫上盘腿坐下，将随身携带的渊容剑取下横摆在腿上，沉下心开始和渊容剑进行日常的体悟修炼。
闻晏要做的就是屏蔽杂念，将自己的心神和渊容剑融为一体，把剑视为自己的一部分，才能触摸到剑诀最后一个阶段的门槛，另外，渊容剑的剑鞘对他现在的实力其实是有不小的压制效果，导致他更加不好琢磨那一个平衡的点。
星辰陨铁有个最为明显的特点就是——重。自从剑鞘找回来之后他就不再把渊容剑收进自己的魂海之中，而是时刻运转灵气托着剑鞘让自己习惯这份重量，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修行了。因为星笔和剑鞘的材料相同，所以它比起别的毛笔来说不仅是对灵魂力的考察，对于书写者的腕力也是另一种要求，以至于当时萧炎用星笔练字才会显得特别吃力。
……
闻晏的意识回笼之后就发现自己被萧炎拥在怀里，药老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纳戒，他将渊容剑放在一旁，侧头摸了摸萧炎埋在他颈间的脑袋，“怎么不叫醒我？”
“炼药也才刚结束没多久，看你还在修炼就没有打扰你。”萧炎顺势用脸蹭了蹭闻晏的手心，开口询问道：“老师说你有事要和我说？”
“嗯……我这几日可能要出门一趟。”闻晏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把原因告诉萧炎，但是两人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萧炎对于闻晏的了解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多一些，但这次他却没有追根究底，而是点了点头应下来：“要去多久？”
“大约三五日？”以闻晏的速度来回路程最多也就一天，剩下的是他怕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又或是有找不到火焰的踪迹，这才多说了几天。
“那等你回来后，我可就已经晋入斗者了。”在聚气散炼制成功时萧炎并没有选择马上服用，准备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再找机会一举晋级。
“你……”不问我要去哪吗？闻晏有些迟疑地开口，萧炎没有询问他的去向虽然让他松了一口气，但闻晏又怕他多想，不知该如何解释。
“所以，我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下自己想要的奖励？”萧炎将闻晏扳过来与他面对面，眼中含笑地凑近，在闻晏的注视下含住了他的唇。
萧炎看到了他的犹豫所以体贴地没有多问，这也是出于对闻晏的信任。自从上次看到闻晏和冰灵水蛟的战斗之后萧炎就明白自己的实力现在还很难追上闻晏，能够给他的帮助也很有限，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地修炼。
不是为了三年之约，而是为了自己能够变得更强，为了能追上闻晏的脚步，顺理成章地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黑袍和青衣纠缠成一团，闻晏的腰带被扯落丢在一旁，萧炎的手随着他慢慢加重的呼吸声朝着隐秘的衣襟内探去。
闻晏轻喘着回过神，推了推萧炎的胸口低声道：“不行。”
萧炎却没停下动作，握住他推拒的手腕按在闻晏的头顶上方，俯身含住他发红的耳垂，“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
“……至，至少等你到凡境中期。”闻晏的气息有些不稳，每次在萧炎有所动作时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之后又强迫着自己放松下来。
“嗯……”萧炎拖着长音在闻晏身上把自己当初学到的那点知识都实践了一遍，才压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小晏。”
“帮帮我。”
……
闻晏觉得自己练一整天剑都没有比现在的情况更累，只能跟随萧炎的引导生涩地动着手，听着耳侧少年忍耐的喘息，主动凑近贴上了他的唇。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