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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乔煜霖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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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贺嘉明白了,松开了毛衍秋地脖子,小孩子揍人都能搞错对象,好无语:“可拉倒吧,他名字仨字儿,就算叫罗宾孙也跟罗斌这人半点不沾。”
姜岑西嗤笑一声松开了乔煜霖,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头的那一丝红点在乔煜霖的眼前明明灭灭:“小孩儿,逮错人也得先识别清人的年龄好吧,我长得那么像初中生?找我一普普通通上班族干嘛?”
他这才有心情打量自己面前的小孩,看起来应该是高中生,白白净净长得挺好看,一身稚气还没散,看起来应该是被人宠坏了的,不会打架还偏得收拾,姜岑西想起刚才冲过来那个骂人嚷嚷劲儿,估计挺会折腾人。
毛衍秋赶紧走到乔煜霖身边,直接抓起他胳膊:“乔儿你有事儿没?”
乔煜霖本来都觉得够丢人,能逮错人这事儿已经跌破了他十几年以来的智商下限。这男的居然还冷嘲热讽,还说他是初中生,乔煜霖不爽的同时被毛衍秋碰到伤口,呲牙咧嘴的喊疼。
肩膀塌了下来,乔煜霖倒抽一口气,没理毛衍秋,虽然认错人是他的错,但他一口气下不去,只盯着姜岑西:“什么上班族!我胳膊脱臼了!”
陆贺嘉、毛衍秋:“???”
姜岑西倒是没那么惊讶,挑了一下眉。
毛衍秋也没想到能闹成这样,抓住乔煜霖胳膊的手顿时松了下来,碰都不敢碰:“脱、脱臼了?你胳膊还能动不能动啊。”
姜岑西反应不太大,叼着烟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乔煜霖本来逮错了人觉得很丢人,但是他又什么便宜都没沾上,还被揍得留伤,长得比他帅还这么悠哉游哉,脾气火箭一样蹭的上来了。
“那你起码得先对我负责!”乔煜霖一脸正气的说。
三个人听罢脸色各异,乔煜霖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才觉得哪里不对,他纠正了一下:“是对我的胳膊负责!”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要你结草衔环,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姜岑西愣了,陆贺嘉懵了。
毛衍秋:“……”
太丢人了,乔儿,你怎么样都可以,但求不要把你八十分的语文水平展露出来好吗。
姜岑西没忍住笑了两声,没见过这样碰//////瓷的,见到了这小孩碰瓷没想到还有点可乐。他叼着烟靠近乔煜霖:“手机在哪?”
乔煜霖看见他靠近往后一退,手反射性地捂住裤兜,结结巴巴道:“没,你、你想干嘛?”
姜岑西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将他手机拿了出来,乔煜霖哎了一声,姜岑西就拿手机对着他脸解了锁,点开通讯录,手指点了几下输入了电话号码。
“现在没空,以后再好聚好散吧。”姜岑西笑了一下,手机丢给他后就和陆贺嘉走了。
毛衍秋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刚才差点以为乔煜霖又要欠的挨一顿揍,没想到那人居然留了手机号。
还挺会装逼嘿!
“脱臼装的?”毛衍秋觉得脱臼的人怎么可能刚才气焰还那么嚣张,嗓门还挺大。
乔煜霖瘪了瘪嘴有点委屈,点头,又伸直了胳膊,上面都是擦出来的红血丝,“但是真的好疼!”
毛衍秋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安慰,侧头看着乔煜霖手机通讯录上的那个“姜”半晌笑了起来:“就你这糟心的演技还脱臼呢?那人肯定都看出来了,哎你说这人是不是生活太无趣了给找点乐子啊。”
乔煜霖瞪了一下毛衍秋:“滚蛋!”
毛衍秋揶揄道:“那你到底还找不找他好聚好散啊?小乔儿?万一那就是你的周瑜哥哥呢?”
乔煜霖瞪他:“你也觉得我挺可乐呢吧?!边儿去!”
当晚,毛衍秋带着几个人堵了罗斌,乔煜霖憋着今晚挂彩的火儿终于得以发泄,给了好几脚,最终没忍住骂了出声:“你他妈散什么德行今晚还非得穿黑短袖啊!”
罗斌被打的又骂又喊的躲着,还不忘大声的发出疑问:“啊?????”
毛衍秋:“……”
看来乔煜霖已经忘记了这场战役的初衷了。
姜岑西坐上车,看了看车窗外的陆贺嘉:“走了啊。“
陆贺嘉:“这么急着走啊,不留会?”
姜岑西无奈地说:“我侄女来我家了,小姑娘太闹。”
陆贺嘉挑眉:“那你还上赶着回去啊。”
姜岑西说:“我妈被闹得不行了才找我。”
陆贺嘉:“……”小姑娘牛逼。
陆贺嘉刚转身准备走,突然想起了个事:“哎,你说在四中上班,什么时候?”
姜岑西说:“下周开学就上班了。”
陆贺嘉笑着说:“还挺难得啊,不家里蹲了?你爸叫你去医院你不去,去个学校当个校医几个意思?”
姜岑西平平淡淡道:“讨口饭吃。”
陆贺嘉无语,拉倒吧,少爷根本就不识人间疾苦。他换了个话题:“扯淡。话说你刚才真把手机号给人小孩了?怎么看都是装的。”
一想到他被碰/////瓷陆贺嘉就禁不住想笑。
“怎么可能。”姜岑西说,“我把你手机号给他了。”
说完他发动车子,戏谑地朝着陆贺嘉笑了一下,老大爷似的悠悠开着车走了。
陆贺嘉在后面破口大骂,姜岑西你个臭不要脸的孙子!
四中是本市的老牌重点学校,之前乔煜霖家姐乔煜清就在老校区上课——当年毕竟还只有一个校区,随着这几年教育资源台阶整体上升,四中几年前就在新区那里修建了新校区,学校四分之三的学生都在新校区上课,老校区都是复读生。今年翻修后,学校就要安排一个年级过去——高一高三手心手背都是肉,剩下高二直接被学校扔到老校区了。
早七点,这跟荒了几年没两样的老校区充斥的不再是被复习和考卷折磨的油头瘙痒的高四复习大军,咋咋呼呼的高二也进入校门。文理科被分为两个单元,每个单元一个重点班,一单理科重点的乔煜霖在七点早读开始后上了楼进到教室,却在看见后方一堆罚站的同学和讲台上那个人影时心里一跳。
“站住。”周刚悠悠的喊住他。
周刚是他们班班主任,身材微胖,脸圆的像个盘子,高一下学期分完文理科开始带他们的,一直被人刚哥刚哥的叫着,名字听起来挺硬气的,脾气却挺好,平时很懒,早读基本不来,能动嘴的绝不动手,但拐着弯骂人骂的无言以对。
乔煜霖缩了缩脖子,靠,毛衍秋没告诉他刚哥早读居然来了。刚想找毛衍秋在哪,转头一看,得,这家伙也是迟到罚站的。
仿佛看到乔煜霖刚要开口,周刚顿时哼笑着堵住他的嘴:“别给我整什么你蹲厕所,十几青春大小伙便秘说出去可不太好听。”
乔煜霖张了张嘴又闭住,抑郁的像个吞吐□□。
周刚指了指后面罚站的这些人,哭笑不得道:“高一我有时候不来,就知道会养你们一堆臭毛病,看看你们走进来那劲儿,老大爷公园遛鸟儿都没你们悠闲。”
周刚又环视一周:“高二是个分水岭,差的差,好的好,你们还得给我叫两年刚哥,高一我容忍你们给我天天玩小聪明,高二必须得给我慢慢重视起来,听见没有?期末考成绩一单理科重点都踩死你们了,你们能忍啊?”
一群人气若游丝:“不——能——”
周刚挺了挺微胖的身躯:“你们也别在这装死啊,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别以为你们在重点班就觉得万事大吉了,从高二开始,班级学生流动,期中期末按照排名分班,每次月考联考都是样本。”
众人:“我靠——!!!!”
乔煜霖眼皮跳了一下,全班人这时候仿佛才睡醒了一样,发出的气势比高一入校宣誓的时候还强烈。
化学课代表黄念是个俏皮活泼的女孩,她问:“刚哥,我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周刚啧了一声:“还亲生呢,排名不够你直接被扔厕所了。”
班里哄然大笑,乔煜霖此时刚钻到毛衍秋旁边,被他笑的颤抖的胳膊一个肘击。
“行了行了,乐呵乐呵得了,也得适可而止。我的忠告只有一句,前面的保持稳,后面的努力爬,成绩吊车尾的,我不希望之后在别的班里看到你。就这样,行了,开始早读吧。你们几个看座位表,然后去自己位置站着。”周刚说到吊车尾的时候,有意无意扫了几个人几眼,乔煜霖对上他的目光,顿时如鲠在喉。
靠,感觉有被冒犯到。
乔煜霖的同桌是常乐,他捣了捣乔煜霖的胳膊:“乔儿,数学暑假作业那几张作业让我看看。”
乔煜霖在辅导班的时候被老师催捣着做完了,他抽出来作业给常乐:“我靠刚哥刚才说成绩吊车尾时候瞅我那眼神真吓死我了。”
常乐看了看窗外没有老师的身影,铺卷子到桌子上就开始抄:“你期末考多少?”
常乐虽然不写暑假作业,但是是那种玩的时候嗨起,学的时候极度认真的人,成绩总在十几名浮动。
乔煜霖想起成绩就觉得牙酸:“三十。”
他们班一共四十个人,他排倒数第十。
常乐啧了一声:“我记得刚分班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