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點》MIKU(巳)

25、第 25 章

　　十二月份的Utaban錄影中，SMAP的中居前輩為了緩和剛不信任說的氣氛，開著玩笑叫兩人在節目中牽起手來。
　　「那你們兩個人稍微……手……手……」中居指著Kinki kids兩人說著。
　　「是……」神奇地，似乎沒有事先套好似的，一向主動的光一只是懶懶地將手舉高，反倒是被動的剛將自己的手蓋在光一手上，並牽了起來。
　　中居興奮地將兩人手更加緊密按住，「就這樣子聽我說話吧～」
　　兩個人雖然指著交疊的雙手埋怨不已，卻很配合地繼續緊緊握著，難得的，是由剛在上方施力握著光一的手，也該由自己主動做些什麼吧。
　　一旁的光一笑地燦爛，不住地用著另一隻手遮著自己的嘴笑著。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剛的心情能一直這麼好就好了……光一在心裡不斷地想著想著。
　　錄影結束後，剛忍不住對著前輩抱怨，「前輩～你這樣讓我很難說話耶，如果引起了奇怪的疑惑怎麼辦？」
　　「那不是很好嗎？Kinki kids就是該這個樣子啊？」中居不在乎地說著。
　　「啊……？那是這樣子啊？你又不是年輕的女性fans。」
　　「哎呀～你也知道的……」中居拍著剛的肩膀想故作親切貌混過這話題。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家的那個就堅持說想看你們牽手的樣子……」
　　「……呃……是那位牆上貼滿我和光一還有瀧澤海報的那位？」
　　「對對對～」中居陪著笑臉應和著，但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哀怨，身為堂堂SMAP天團的一員，女朋友竟然是Kinki kids的大fans，天啊……有沒有搞錯！？
　　「前輩……」剛無奈地也拍著中居的肩膀回應著，「您請多保重了……」說完沒什麼誠意的話語，剛作勢想結束話題離去。
　　「剛！」中居叫住了他。
　　「……你的煩惱解決了嗎？」
　　「嗯……」剛看了遠方的光一，光一對著他露出少見的自然笑容。
　　「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應該吧？」說完，剛眨眨眼裝可愛地笑了笑。

　　＊＊＊

　　2004-2005跨年演唱會，在光一品嚐完沒誠意的『手工』蛋糕時，其間還發生了白痴的對話。
　　「這上面還撒了金箔啊？」光一看著裝飾粗糙的蛋糕問著。
　　「耶？上面有金箔？」嘴上說是跟工作人員一起合作製造的，剛卻對金箔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不是說是『手工』做的嗎？」
　　「我負責的是這個啦～」剛舉起蛋糕巧克力捲，很沒藝術感地將它放回原位。
　　光一受不了似的碎念著，但還是很高興地吃了一口剛所負責的部份以示整個慶生活動的開始，迎接著他26歲，四捨五入還是30歲的生日。
　　剛今年會送什麼呢？光一在內心裡懷滿期待地想著，但想起去年老人套裝組，忍不住在心底哀叫一聲。
　　「別又是衛生衣了……」光一先聲奪人地說出口。
　　但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破爛紙板，沒誠意的包裝看不出內容物，但可以肯定不是衛生衣，只見剛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將內容物取出，裡面是色紙一張，純黑白，完全手工製。
　　光一傻了，他想要的並不是這個，不……剛親手所繪的色紙，他當然是很高興，但他以為……也許他太天真了。
　　「這我剛才在裡面畫的呢～」看到光一傻愣的表情，剛用著得逞的笑容，愉悅地說著。
　　「這什麼鬼東西啊！」光一忍著說這句話的異樣衝動，強忍著失望的不愉快表情地說，「這個要送給我嗎……？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因為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在剛眼中是這副德性。
　　但剛只是咈咈咈地笑著，光一知道，剛真的很開心，雖然他能一眼看穿剛的心情，但他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無法預料剛下一步，所以他只能注視著，以免錯過了剛所有不經意的小動作，他以為自己了解那所代表的真意……
　　經過短暫休息跟表演後，整理過心情的光一在MC上硬是對著剛說出了內心的不滿，「其實我在意的根本不是禮物……」
　　「嗯……？」剛只是喝著水聽著他的怨言。
　　「我在意的是你在準備這禮物時所花的心思……那才是最珍貴的！」有著滅火跟真情抱怨的兩種意義，光一緩和方才對禮物不滿的發言，又同時對剛提出意見。
　　「嗯……」剛點點頭繼續喝著水，他明白光一的意思，但是他有時總是不瞭解，為什麼光一不懂呢？這就是他堂本剛式的愛的表現方式，越是親近，就越是想要欺負，也許人們口中認定是M的他，其實也有點S吧？
　　但是就算只是「嗯……」的回答，光一還是有辦法繼續下去的，在一方退下時，另一方一定會站出來，這就是Kinki kids。

　　＊＊＊

　　六月三日的MS，前面的健身話題給人「怪怪？平時光一你在家都是誰陪你練呢？」一閃即逝的疑問，接下來已經安排好的聊天話題，方向以剛當眾吐槽光一的F1為主。
　　無視於堂本剛的雜唸，光一毫無悔意地抬起臉，一副『隨你去說阿』的痞樣，讓觀眾不由得懷疑他只是趁機在偷背歌詞而已，很快開始相互抱怨起對方話題的兩人，一邊嫌棄對方的興趣難以理解，一邊又得意地炫耀起自己更加難懂的知識。似乎很有傳教企圖的兩人，好像都沒發現眾人臉上全掛著面對御宅族時專用的三條線。

　　六月十日的MS，一出場兩人就拿著雜誌故作認真，中間發現麥克風不見的光一慌張地用笑容裝可愛，後來才發現始作俑者是自己的相方，其實不幸才剛開始而已。
　　票選結果出爐，堂本光一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地用滿足的表情看著笑得燦爛的堂本剛，請大家舉手的時候，剛的催促適時地填補眾人反應lag的尷尬。
　　堂本光一帶著複雜卻很好的心情看著相方用教授「魚類學」的態度碎碎唸地講解著，世界上的魚明明只有「能吃」跟「不能吃」兩種嘛！搞不懂剛的熱情在燃燒個什麼勁……還一本正經地用幼稚園老師的口氣說：「今天，我要介紹的是我們的好朋友──肺魚。」
　　天阿……誰跟魚是朋友阿！？把車子當老婆的光一在心中哀嚎著。
　　儘管如此，光一依舊被剛的笑容帶出高昂的情緒，「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秀……」看似抱怨其實是……
　　接收到暗示，「幫我拿著好嗎？」堂本剛硬塞板子過去的行為引起一陣笑聲和掌聲。
　　多年的默契才不是練假的咧，堂本光一的偷笑，在主持人說出「時間到了」四個字之後，益發得意起來，「哈哈，走了走了走了。」
　　堂本剛仍不死心地對著主持人喋喋不休，看到打歌的時間一分一秒地快速減少，光一索性扔下圖板，摟住剛的腰直接想把他拉走……
　　有玩到，有笑到，有抱到，有爽到，只是表面上看似順利而已，嗨過頭的光一很快就發現自己對歌詞的印象有點矇矓……糟糕……根本不可能給他喊暫停的機會，音樂下來了。
　　敏銳地發現身旁的搭擋情緒收不回來，難得光一面對鏡頭竟有心虛的不安感，堂本剛放大舞蹈動作努力搶鏡，力求別讓電視上出現太多寫著「完了，我等等一定會出錯！」的光一耍帥失敗之呆臉。
　　「……摧殘著我……摧殘著我……摧殘著我……」一邊是頭皮發麻地想混過去。
　　「……像沙漠一樣的城市……噗！哈哈哈哈……」一邊是忍笑失敗後坦率破功。

　　剛今天心情真好，自己唱錯也沒有被他冷冷地瞪到，光一害羞（唱錯）又愉快（沒被罵）地搭上相方的肩……

　　六月十七日的MS。
　　「今天也好怕出錯喔……」光一正在哀。
　　「我也有地方看漏……」剛對事發的一瞬間比較有興趣。

　　「這時候還在耍帥……對，舞蹈動作還很順暢……糟，慘事要發生了……」字幕對照版裡自己錯的離譜，堂本光一覺得丟臉又好笑。
　　「這時我開始緊張了……阿，這裡都是宇宙話……」面對自己上次的笑場，極少出錯的堂本剛顯然反省地鎮定許多。

　　「你一開始就知道他唱錯了嗎？」主持人好奇地問著堂本剛。
　　「知道，他一開始就有點含糊其詞。」堂本剛點頭解釋著狀況。
　　耶……剛知道耶，剛有關心我耶……堂本光一不好意思地笑了×１。
　　「……我很努力地在跳舞，果然他不出所料被摧殘了兩次。」吐槽的同時輕輕拍著相方的手臂。
　　耶……剛在安慰我耶……堂本光一不好意思地笑了×２
　　「……我們搭擋了十年耶，只要有一點點狀況都會感覺的。」再次輕拍，就像在哄小狗。
　　耶……十年耶……果然我們是最能互相了解的！堂本光一不好意思地笑了×３、花癡×５００。

　　「阿，其實今天的感覺也不太妙，不太對勁。」笑著哀怨的堂本光一沒意識到他縮起身子抖抖抖的動作真的很娘。
　　「我再補充一下，他今天彩排一開始就出槌。」堂本剛沒有忘記這個時候要拍拍他的手。
　　「阿哈哈哈哈哈。」不行啦！阿阿阿……剛你怎麼能說出來……「糟了糟了，再講下去，感覺等一下惡夢會成真。」

　　在堂本剛跟旁邊的歌手胡扯後兩人上台，光一總算在看得出有好好背詞的情況下，守住工作狂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