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點》MIKU(巳)

21、第 21 章

　　2003年8月，兩人為了拍攝新單曲[薄荷]（薄荷糖）準備著。
　　「唷～光一～你的老頭妝不錯耶～感覺沒有禿嘛～」相方堂本剛帶著嚴重的嘲笑意味說著。
　　「……」看著面具上畫著一堆皺紋，光一一時之間不知該回什麼，雖然他已經很用力地跟造型師要求不可以看起來有王子失格的感覺，但還是覺得造型師臉上興奮的笑容令人擔心無比。
　　「光一桑～我可是幫你準備了一頂『毛髮豐澤』的黑色假髮呢～」髮型師也在一旁用力虧著，旁邊的工作人員全部笑地東倒西歪。
　　「光一，你以後就走這個路線吧～在歐巴桑中一定可以引起新話題！」剛拍著他的肩膀說。
　　光一抽著笑容看著剛的髮型，好在髮型師的技術高明，把一些頭髮剪去洗直後，硬是把剛的造型給救了回來。
　　「我可不敢……」光一對著鏡子死命練出最完美的笑容，但在一堆皺紋襯托之下，還是面無表情比較自然點。
　　一旁的剛聽著DEMO帶，「這次的單曲按慣例也會多收錄一首歌嘛～上次是我的，這次就該是你的歌了～」
　　剛一邊聽著歌，一邊看著造型師繼續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加強面具光一上的皺紋，他開口跟著唱著[I]。
　　「I can't say. 「老」這個字眼，I'll be on your side。
　　哪怕是謊言也沒關係，I can't cry。
　　真實的假髮，請你看穿 這個和平日不同的我。
　　我只願意讓你看見～」
　　「耶～光一你是在講禿頭嗎？」剛惡劣地對他笑笑，旁邊的經紀人再次跌倒在地。
　　「不用擔心啦～大家都會諒解的，大家都已經看見了，真的……」剛對著光一眨眨眼。
　　在剛的亂鬧跟其他工作人員歡樂之下，[薄荷]的MTV算是完成了。
　　「我以後絕對不畫老妝！」堂本光一對全體人員放下狠話，但大家只是笑笑根本就沒人當真。
　　卸完妝後的光一在樂屋裡對著鏡子死命笑著，還好還好，王子的笑容健在，相方默默地走進樂屋裡沒說半句話，他從後方抱著光一。
　　「剛……你在幹嘛！」光一慌張地問著沒有說話的相方，樂屋的門沒關，堂本光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擁抱我請你擁抱我，毀了我也沒關係，請不要放我孤獨一人。」剛繼續哼著方才的歌曲的續曲，「光一……我可以毀了你嗎？我們一起壞掉吧？這樣我們都不會是孤獨一人了……」
　　如果把所有一切都破壞了，什麼都不存在，全部都不重要，我就可以對自己說，我沒有失去過……
　　光一沉默了，他伸手撫摸著剛的臉頰，堂本光一很想就這樣子持續下去，那首歌代表他全部的心情。
　　「好不好，請你，只看著我，只有我們兩個人……」光一唱著從耳機中傳出的細微歌聲，他轉過身，兩人轉為面對面的擁抱，他看著剛。
　　「好嗎？讓我們一起壞掉吧？」剛的眼神透露著異樣的瘋狂。
　　「……剛……我……」光一凝視著剛的眼神，他感到害怕，那不是他所認識的相方堂本剛，他顫抖著手想確認。
　　「答案很簡單……一個字就行了，好？不好？」剛抓起他的手摸觸著自己的臉頰，「這是你所想要的，確實存在的……還是你想要的是眼睛所看不到的那些？」
　　光一閉上眼，「你真的存在嗎？」
　　「我可以證明！」剛放開光一的手，兩手繞過頸後，給予一個深深的吻，那是狂野又激烈的長吻，並非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外頭傳來人聲，音量漸漸轉大，越來越接近，光一身體倏地僵硬，雙手推著剛的肩膀抗拒著，剛順勢放開了他，眼底閃著「果然不出所料」的諷意輕慢地看著畏懼的光一。
　　「你辦不到的……你寫的歌詞終究還是只能在紙上唱唱而已」，剛殘酷的笑著。
　　這時經紀人與其他工作人員來到，只見剛愉快地大笑，就像壞了一樣，「剛桑～怎麼心情那麼好。」
　　「沒什麼……我剛在跟光一討論他的那首新歌～」
　　「喔～那首禿頭歌嗎？」有參與錄影準備的工作人員都笑著。
　　「是啊～我家的光一醬的心情故事呢～」剛斜眼看著全身僵硬無表情的光一。
　　「……嗯……我們下一個工作是？」光一勉強提起精神，回到工作狂的自己。
　　「下一個是去MS宣傳……接著是……」經紀人看著行事曆說著，一旁的堂本剛雖繼續與工作人員開著禿頭的玩笑，沒有勇氣直視對方的光一知道，剛的聲音中沒有笑意。

　　＊＊＊

　　2003年12月FNS歌謠祭，受邀的傑尼斯社除了瀧與翼之外皆參加了此活動，怪異的是Kinki kids兩人在演出的前奏時臉上滿是想笑的表情，活動結束後。
　　剛前往SMAP的樂屋打招呼，「啊……木村前輩，中居前輩……」
　　中居衝向剛一把架住他唸著，「你啊～歌唱得那麼好氣死人了啦～」
　　旁邊的木村也不斷地應聲一同攻擊搔癢，「對嘛～對嘛～唱得太好了啦～～～」
　　剛忍不住抱怨著，「明明就是前輩在演出時一直鬧……」認命似的放中居玩弄。
　　「本來就該做些什麼不一樣的啦～啊！唱到一半的時候跳到台下來好了！」中居得意地說著。
　　「我們下次也這樣做好了～」木村玩笑似的說著。
　　「就這樣做！就這樣做！這下SMAP一定可以成為話題！」中居異樣興奮的鬧著。
　　面對兩個可愛的活寶前輩，剛笑著，「看著前輩們，總覺得煩惱的我真是愚蠢。」
　　中居放下剛，大哥哥的溫柔笑容笑著，「我們知道你身體的事，你是認真的人，只不過總是容易陷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對啊～對啊～小剛都關起來了，不理前輩呢～叫你跳下台都不跳，好小氣！」木村配合著氣氛說笑著。
　　「Kinki kids是兩個人，跟我們SMAP五人團可不同……」
　　「是啊……每次要決定慶功宴吃啥都很難決定。」
　　「你身旁相方也只有光一一個人～一定要持續的相信這個他！」中居拍拍剛的肩膀幫他打氣著。
　　「……嗯……」剛覺得他的肩膀好沉重。
　　「別想那麼多了，讓前輩我請你喝茶吧！」說著，木村動身打算離開樂屋，他一打開門，就見光一站在門外。
　　「木……木村前輩……真巧啊～」光一不自然地對木村打著招呼。
　　「唷～光一醬，剛剛可愛的前輩對你的要求都沒有聽喔～」中居從樂屋中大聲說著。
　　「呃……我想應該不能真的跳下來吧？」
　　「沒關係～下次我們SMAP先跳，大家就敢啦～哈哈」中居繼續得意地笑著。
　　「對啦～小剛你想喝什麼飲料呢？好像都是烏龍茶吧？」木村對著屋內的剛問著。
　　「烏龍茶吧……木村前輩……」剛點點頭示意。
　　木村看了一眼身旁的光一，「那你呢？想喝什麼？」
　　「不用了，我只是剛好經過。」
　　「好冷淡唷～小剛還特地來打招呼呢～真是不得人疼啊～有工作狂的後輩真是寂寞啊～」中居一把抱住剛一邊說笑著。
　　「那我先走了～小剛～別想我唷～前輩馬上帶愛的烏龍茶回來～」說完，木村拋了個媚眼給剛。
　　剛與中居都笑了，光一看了一眼剛，對中居禮貌性地打聲招呼，「那前輩，我先回樂屋了，剛……別待太晚，等下還有工作。」
　　「哎唷哎唷～工作狂就是這樣，開口閉口都是這句，好啦～放光一你回去。」
　　中居說完，光一意思性的點頭便離開了。
　　「剛……你們有發生什麼嗎？」中居查覺到了。
　　「……沒有……只是身體的狀況調整不來。」
　　「唉……前輩我也沒辦法為你做什麼，畢竟我手上工作也一堆，不過……你有煩惱時記得跟光一商量，你狀況不好時他都幫你撐著呢，雖然是個死工作狂。」說完自己又噗噗噗地笑了。
　　「……嗯……」如果能回到幫SMAP伴舞的純粹時光，只有兩個人相互扶持的日子，也許就可以忘記現在的痛苦。

　　＊＊＊

　　跨年演唱會時，剛繼續就光一的老頭子狠狠地開了玩笑，曾經參與過[薄荷]拍攝的工作人員也很興奮地參與討論，「衛生褲、日式棉襖背心，加上五指襪，哇～剛桑準備地真齊全呢～」
　　「還有那個呢～老頭子必備的過冬用品！」剛拿著毛線護腰的物品大笑著。
　　「大家都明白計劃了吧？」剛如小惡魔似的笑著。
　　「是～」
　　於是，在大家全體工作人員加重要的相方陷害下，堂本光一過了他25歲四捨五入剛好30歲的生日，並且在全體Fans要求下，穿著這堆老人裝表演了他SHOCK中最帥氣的「安塔露西亞的憧憬」。
　　看著穿著老人裝（真的醜……）的光一尷尬地笑著接過，還是配合要求跳了，剛笑了，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他笑地好燦爛，眼神卻透露著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