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點》MIKU(巳)

11、第 11 章

　　『不知不覺裡瞧人不起
　　故意找理由吵架
　　只能靠這樣的方法
　　來感受彼此的存在

　　曾幾何時已常駐在心頭
　　這份真實的心情叫人害怕
　　唇與唇相印的意義
　　此刻我渴望擁抱妳 想著妳……

　　時光只留下試煉
　　讓人越受傷越堅強
　　妳的痛苦 我不會忘記
　　是的 那個真實的我
　　是什麼讓我發現到它
　　唯有妳的笑容罷了』

　　樂屋裡，堂本剛專心地聽著Kinki kids第十五張單曲的Demo帶，相方堂本光一正坐在離自己最遠的角落，一副忙碌地不得了的樣子，不停地翻閱同一本雜誌高達二十三次，縈繞不去的詭異感終於讓他拔下耳機，「喂！光一，這個像是棄婦寫的分手信的歌詞是怎麼回事？」
　　「啥？什麼……」明知該來的總是會來，堂本光一還是嚇了一跳，努力露出燦爛的笑容想加強話語的真實性，「啊，歌詞？你是說歌詞嗎？沒有啊……什麼事都沒有，我好的很。」
　　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堂本剛微微瞇起眼睛，「沒有？我怎麼從這首歌裡面聽出濃濃的哀怨意味？」
　　「被你發……不，你聽錯……不，是你誤會……」撐住！堂本光一！你在翅膀他們面前是一個多麼有威嚴的前輩啊！絕不能讓人看出私底下個性嚴厲的堂本光一，其實相當害怕相方堂本剛發怒前的冷臉。快點笑！一定要穩住！
　　堂本剛默默地凝視對方彷彿要將五官全糾結在一起的恐怖笑容三秒鐘，然後，他開口了，「喏，收回你僵硬的下巴，我怕你再笑下去，臉打成死結解不開後，Kinki kids就要被迫解散了。最後一次問你，發生了什麼事？」
　　坦率放棄，光一索性整個人趴在榻榻米上，用手臂藏起臉部表情。
　　堂本剛見狀皺起眉頭，還要詳問。
　　「……上次SHOCK首演你沒有來。」悶悶的聲音不太情願地解釋著。
　　「喔……」恍然大悟，堂本剛慢慢靠近對方，「那天聽說你狀況很差，發生了難得的失誤？」
　　「糟透了。」
　　「跳舞的時候，很痛吧？」
　　「痛！痛死了，但心情更差。」
　　「嗯，也是，你是這麼在意工作的人啊。」安慰似的，堂本剛伸手輕輕玩著光一的頭髮。
　　堂本光一輕輕地動了下，「……不只這個……」感受到對方的溫柔，話裡多了任性的意味。
　　「喂喂……健四郎生病又不是我願意的。」
　　「你第二天第三天也都沒來。」
　　回得好快阿！剛有些失笑地看著鬧脾氣的光一，「是醫生要我多帶健四郎到處走走的嘛！而且，之後我不是連續去了三天？」
　　「……但在我最難受的時候你不在。」咬一下唇，光一抬起頭，兩眼直直地望著堂本剛，讓他清楚看到自己當時的失望。
　　因為堂本剛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不想瞞他，因為是真的失望過，所以至少希望他能夠知道。
　　「……對不起，光一。」堂本剛伸出右手輕輕地幫他整理凌亂的髮絲，「我不知道你是韌帶斷裂，我以為是小傷，不然我一處理完健四郎的事情就會馬上趕過去的，即使你已經謝幕、即使你已經回家，我也一定會趕去探望……啊，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吧，嗯，還是只能說對不起了，對不起……」道歉到一半，堂本剛突然想到什麼，口氣一變，「喂喂，好像有點不對，我每天都有打電話過去，你一直說沒事沒事，腳快好了之類的，我人在外面也沒有注意新聞或報紙什麼的……而且你受這麼嚴重的傷，卻連長瀨翅膀都沒有打電話給我……太怪了！光一？」
　　堂本光一再次嘗試著露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開關一按就會出現的王子商業虛偽融雪笑容……
　　「……喔～原來是有人主動擋掉了消息阿，」堂本剛收回右手，涼涼的聲音聽起來很有威脅意味，「結果某個自作自受的人還敢寫出這……」
　　「什麼嘛……我只是不想打擾你跟她的休假，還不是你說要跟她去玩……」
　　「糟糕的推拖……堂本光一，你現在聽著！去玩的事，沒有你受傷的事重要，記住，下次如果你狀況不好到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算是要放棄休假，我也一定會到的，知道嗎？」
　　「喔……好啦……」像是回答得不太情願，臉上傻傻的笑容卻洩露了光一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