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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善良与腹黑同台戏] ...

  •   “我说,你知道我家在哪麼?” 我在前面走着,西凉在背后很疑惑地问着我。
      “不知道,但,很快就会找到,哼哼。”我突然转过脸对他一阵坏笑,吓得他不得不后倾着身子,左手挡在前面,嘴角使劲地抽筋。
      我貌似给他太多刺激,于是我不打算说太多话了。他也开始沉默,似乎找不到话题和我说,我们就这样默默前行约摸十来分钟。中途有飞的过程,而且还穿越了某座挺庞大的山,山里有座顶茂密的森林,森林里有条贼幽僻的小路,小路上铺满了超多的落叶,落叶上承载了不多的四只脚,一双是飞得极快的我的脚,一双是被湿透了的鞋包裹着飞得依然轻松的西凉的脚……
      我偶尔会转过身去看他在做什么,却发现他眼神一下超快地飘向别的方向去了,例如左边的湖泊,或者右边无数多的树木,然而压根都不是欣赏,好像只不过是跟它们偶遇一样。
      见他故意避开我的眼神,我想他大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让我知道,例如,在我往前飞的时候,在背后使劲地看我,几乎要把我后背给看穿了。我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要被他炽热的目光给灼烧了,我才不得已转过身来看他,顶想问他一句[你是不是想看我里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啊?]= = ,不过我终究还是假装不知道一样,那句顶想问的话也没有问。
      我们持续飞了有点久,记忆坟墓还是有点远的。用人类的路程来算的话,应该有100公里。时间像我每天早上吃的油条,咬一口少一截,咬两口少两截…以此类推,它正在少很多很多截,可惜它永远不会像油条那样很快就没了,这就是它的强大。
      我的魔法也是很强大的,但我终究还不能控制时间。例如,让时光倒流这种事我就做不到,所以17年前的那些事,我怎么也挽回不了。除此之外,我还听说,其实我现在也还不是三界中最强大的 ,有一个人能与我抗衡,但是谁我还不知道,据说是现今地狱界的魔王。提到地狱界我是非常反感的,我又不禁要回头看西凉一眼,那怪物曾经就是地狱界的大魔头。我知道他不解为何我会那么失落地望着他,因为他正紧锁着眉,把眼珠子往上翻,在思考。
      唉,我又叹了口气,回过头继续想着:我真的是好痛恨地狱界的,虽然我没有光明正大派兵去攻打它,因为战争会好吵,吵得我更头疼,我是最怕头疼的,所以我才不做这样自虐的事,我只是半夜有时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扮演过地狱界的魔,在那里开了个地下搏击俱乐部,我就是那的BOSS,我在那里挑起战斗,那些愚蠢的魔就一个接一个地上,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倒下,我完全拿这当消遣,还真的挺解闷的,因为这样,我又可以收集到更多痛苦的表情,而且,估计魔戒的军心都要被我动摇了,哈哈哈哈,想到这不禁让我大笑起来,可其实,我心里并没有真正因此而感到快乐。所以我承认我已经是麻木的了。唉!
      我突然萌生一个很兴奋的想法!我想去会见那个地狱界的魔王!毕竟,我是那样骄傲的人,任何在我之上的人我都想去证实一下。
      于是我激动地加快了飞行速度。嗖的一下离西凉好几百米远。我转过身看他时,他好像一只苍蝇,我说的是他的大小。

      “哟!到了!这里吧!?”我是明知故问的,对着西凉指着“记忆坟墓”那四个大字。记得我在这个牌匾背后还藏了某某人的骨灰,具体是谁的我忘记了,只记得是17年前的呵呵!哦我记得了是那个力量被我吸光的老幽冥皇,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西诺]。西凉的父亲。
      西凉还在喘着大气,我刚才飞得太快,搞得他也不得不像只飞机一样猛飞。如果他跟鸟一样有毛的话,估计现在肯定光秃秃了,毛全都被风的阻力给拔了。
      我很活泼地望着他,表情有点像金丝草[韩版花样男子的女主角],他却像李俊基一样张着嘴哈着气,偶尔把脸偏左转45度后、又转回来拿眼神无奈地瞟了我一眼,终究还是说不出话,他双手插着腰,更像极了韩国人。
      “哈~”我看着他帅气的样子,心情很好就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他微微仰起头,说话的时候嘴向上撅起,顶像个韩国人一样的表情。
      “啊!因为我的记忆也在这里啊…….”我无比“诚实”地说着,眼神显露出一片让人猜不透的茫茫大雾。
      “哦,那也是哦。”他好像一点也不怀疑我的样子。我顶可惜的,他太天真了!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记忆坟墓在哪里呢?不过他没发现这个漏洞,我也就不费事告诉他了。况且我也的确很诚实地说话了,我的记忆是在这里啊,我说的是17年前我来到这里时的记忆,呵,可惜它们现在还残留在我脑中,这里,只不过是个勾起我那些回忆的地方罢了。想到这里,我又高兴不起来了,我发觉我已经无法控制我的突变情绪,无奈地善变着。
      “………伯赢殇……..”西凉突然很严肃地叫了我一下。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他站直着身板,足足高出我20公分,蓝色的刘海向左边统一飘着,他的眼神有疑问。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突然也开始正经起来。难道他不是那么愚昧的?难道他猜到什么了?我是个不容许失误的人,我头脑中的想法不允许被猜透,然而我势必要猜中别人头脑中的想法。要是有人愿意和我玩侦探游戏我是很乐意的,彼此不说话,在脑子里猜透对方的心思这种事我是很热衷做的。我喜欢设计计谋,我喜欢像个侦探一样从一个小小的举动中牵出一大堆秘密。
      西凉现在这副表情,像极了一个要抓罪犯的警察,而我就是那个被猜疑的罪犯。
      倘若他现在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要来盘问我,我照样会很小心地应付着不露出马脚,虽然我隐瞒不隐瞒都无所谓,可我喜欢和人斗智,越是高超越好。看吧,我就是做种无聊事的人,生活没有了乐趣,我得自己寻找。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逢场作戏总比一上场就死掉好,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让自己成为主角,否则,人生将会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无聊!
      “西凉,你是不是怀疑我什么?”我很直接地问他,或许这是最狠的一招。倘若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就会被我引诱而直接开口说出他的发现,倘若他还只是在猜疑,拿不出证据就先把秘密藏在心里,不会再说什么。
      “不、不是…….”
      他回答我了,表情有点不自然。我觉得他太可悲了,同时也感到有点不爽,他对我说谎了。因为我会读心术,他咽会肚子的任何话我都知道。我讨厌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唯独他的思想我是无法猜透的。
      “唉!算了!你不说实话也罢!我知道你是讨厌我了……….”我故意很丧气地往下垂着头,语气中带着丝丝悲伤,想引诱他说出更多话。
      “伯赢殇!!”他却突然冲着我大叫。貌似要否定我的话。
      “西凉…………”我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偶尔他也是很古怪的人,让我猜不透他的思维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跳跃。
      “……..你这个白痴!!”他伸出手又准备打我的头,我也不避开,好像每次都让他打,我却欣赏着他右手腕带的棕色复古首饰。好像是皮革做的,还有两根绳子绑着。我觉得挺帅气的。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我看,我也一个劲地盯着他看,只是他会脸红我不会。
      接着他就很缓慢地开口:“我真不想知道你的事,知道太多反而让人更烦,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懒得去探究了,就这样吧,简单的好……..”,他说着突然转过身去,望着记忆坟墓那个牌匾,我也跟着望过去,害怕那骨灰万一被他看穿了怎么办呢!我在伤脑筋着,他继续说道:“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白痴!很单纯的白痴!!不想了,我怕烦死自己,太在意了的话………”
      “啊?”我没有专心听他的话,所以没有跟着他的逻辑,听不懂他什么意思。我像伸手要面包的人一样,等他给我面包,张着嘴等他解释。
      他却又骂我了,“白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家里人不让带同学来玩吗?告诉你吧,因为我爷爷是幽冥记忆的守护者,记忆坟墓是个危险的地方,也是个极其重要的地方,不能让外人接近,怕出了意外,后果很严重,危及整个幽冥界!懂吗?!”西凉一脸正经地解释着这些我都知道的事情。我看见他心里在想[恐怕这白痴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吧?]
      于是我很想打击他一下,就开口说了:“哦,我知道。”
      ………….!!!………!!接着他就使劲地翻白眼,像着死鱼一样很想倒躺在水面,露出那洁白的肚子。
      我知道我那样回答让他失望死了。就连记忆坟墓旁边的野花也受不了这打击,突然一下子变成黑色,萎靡不振。
      “还以为至少这个你不会知道…结果…唉!我想说,你怎么会知道的?”我知道他现在觉得我很神!于是我就决定更神给他看。
      “哦,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我漫不经心地说着。
      “很久以前?!!!!!!”我看到他的脸扭曲成这样“囧”。过度惊慌的后果。
      “恩….是啊、是啊。”我伸了个懒腰,我不想再跟他说这么无聊的话了,说实在我有点不耐烦,于是我就对他说了很重的几句话:“西凉,我是个疯子知道吗?我是个神经分裂狂、我的大脑很奇怪、我做事也很奇怪、我知道的事也很奇怪、还有我的人也很奇怪、你要探究吗?怎么了解也了解不清楚的!没人能理解我、陪伴我的…..只有我的脑袋而已……..”风轻轻吹起我的刘海,我看不见我深邃的眼眸……却也感到一身落寞。
      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该问的被触及了,西凉不再作声…转过头,让风随意吹散额前的碎发。我猜不透他的眼神,正如我猜不透他的思想一样…….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我们的沉默结束。
      “好了,伯赢殇,既然来了,就进去吧。”西凉说完拉起我的衣袖,就往他家大门走。就在他推开门那一刻,我的另一个分身从门缝挤了出来回到我体内。他没有发觉,我默不作声。
      “你这个人太神秘了!”,他边推开门、还边转过身边对着我说话,直到他把脸转回去看到他家全躺着尸体那一刻开始、怔住了说不出话…….“简直………..”
      我想他大概是要崩溃了。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脸色,左手的蓝色魔戒又开始工作了,[如此完美的痛苦表情啊!]我在内心感叹,一点都不为他感到悲伤。
      “呃!”可怜的、我还要假装着同情与惊恐,明明我一点都不同情也一点都不惊恐。对于自己的完美杰作只有赞叹地欣赏,无所谓的惊恐,哼哼哼哼…….这些笑我只能藏在心里,免得让他觉得我太无礼,假如让他看穿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么,游戏就不好玩了。
      我装着忧心忡忡的样子,目光却在欣赏着这里的景色---------- 一片狼藉、充满血腥味的屋子,残留的打斗痕迹,以及那副最动人心的狰狞的面孔-------躺到在地的可怜躯体,不能动了吧?哼哼…..我在心里坏笑着,一边尽量不让自己的肩膀因为笑而抖动起来。
      “爷爷!爷爷!!!”想哭却哭不出来的人,一把抱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躯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爷爷!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了!不要死!!”带着哭腔的西凉,着急得真的不知所措。哦华丽的痛苦!我知道此刻我的表情很腹黑,我嘴角不停地偷笑,看着那双颤抖的手我内心就很得意,看它不停地、拼命地摇着那即将死去的躯壳我就觉得很可笑….哦、摇不醒的、昏迷的、即将永远沉睡的老人!嗬!可惜了,一切都太晚了!
      我向前走去,上演我最后一幕戏。我在掌心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一股暖流不断地往老人身上注入………西凉突然很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我知道他又在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强大的医疗术。
      我没说话,我很认真地在给那位老人疗伤,是真的在疗伤,一点不假的。以致西凉是完全相信我是带着善意想救回他亲爱的爷爷的。只是没人知道那老人体内中了剧毒,用暖流疗伤的话,只会催化毒液的扩散,所以,很残忍地说,我是在杀人,哈!我看着西凉渐渐放松的表情,不禁觉得他好可悲。可怜的人,他以为会活过来的,不久之后就会死去。
      那老头在昏睡中。说实在,我不喜欢血腥味,我本身对气味很敏感,任何香味汽油味都让我难受,青草味或者无味是最好的。所以这房子内弥漫的巨大血腥不久就让我觉得头晕,我觉得胸口很闷似要透不过气了,不想玩了,我突然顶不住嘭地一下就坐在地上了。
      西凉以为我是消耗太多能量救助他爷爷所以才这么累的,也就没多说什么,那老头突然醒了,也许我真的是救了他,不过,我猜得没错的话,过一会他就要倒下了。
      “爷爷!爷爷!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西凉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抱着他唯一的亲人。西傑大人似乎对自己居然还能清醒过来感到意外,当他不小心注意到我时,霎时像见鬼一样睁大着双眼盯着我,我看见他眼底藏着无限恐惧,苍白的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力不从心,于是、越发苍白得绝望。
      我突然靠近那老头,估计我这样做会刺激死他的,可我还是这样做了,而且我很好心地说着:“有什么话想说的就赶快说吧!可能……支撑不久了………”我的表情是这样关切的,然而我的眼神却是别样的可怕…….
      老人突然从嘴里吐了好多血。
      “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西凉永远是那个最焦急的人,他着急得近乎要发疯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使劲地扭曲着一张脸来表示他所有的焦虑与恐惧。
      ……..
      “西…….凉…..西凉…..”微弱的老人……很艰难地努动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的眼神不曾放松过我,我也没有放松过他,正等着他把那句我就是凶手的话说出来,可惜他让我失望了,我在心里嘿嘿地笑了,可惜!
      “爷爷!爷爷!您是要说什么?爷爷!”西凉把耳朵凑到那老头耳旁时,那老头的手却突然无力地下垂了…“爷爷!!爷爷!!”……….
      西凉开始了他的无限悲伤。我在一旁默默地站着。
      痛苦表情收集到了,人也死了,此时我要做什么呢?我得快点离开这让我难受的血腥的屋子,不然我要脑充血了,可是再等一会吧….我突然发觉这气氛把我吸引住了,被死亡包围的感觉,让我又立在这里发呆地冥想了一会……好绵长好绵长的感觉……
      我慢慢地回忆起曾经也有过的类似悲痛之感,清晰得………让我不禁可以用语言把它描述出来:“死亡........安详不安详?谁知道……只留一片悲哀的寂寥让我独自品尝。内心是一片死寂的空虚,表情是史无前例的凄美。谁都不愿谁离开谁,可谁都有可能离开谁,谁都不愿孤独,可谁都一定会孤独………这世界真的很不客气,每次都会赏人们一记意外………而且还来得异常快、异常独特、异常可怕……….直到你失去所有,灾难似乎才停止,直到你失去所有,生活才开始变得不一样…………至此、我会痛苦得变成精神分裂狂。”
      哦、想到这里,我心里又觉得好难受了,太阳穴又开始疼。突然好懊悔自己刚才所做的事,为什么我要这样!!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呢?!这样做过后我又得到什么?!!我依然不快乐啊………..突然地,我落泪了…….偷偷望了一眼西凉,很抱歉地在心里说着:“西凉,对不起---说我自私也好……请记恨我吧….…”我开始心里隐隐作痛,西凉颤抖的身躯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双眼,我开始痛骂自己,那不是梦之介,我怎么可以这样伤害着他……他才是最可怜的,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我破坏了,全世界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要选择他来做容器!他只不过是他自己---他是西凉,为何别人都要把他当作梦之介,比起从一出生起就没人愿意肯定他的存在的人…谁更可悲?
      我落泪得更厉害了………我的双眼..像樱花破碎了花瓣一样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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