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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血肉尽食,救援来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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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舟独自穿梭在林间,万一被妖怪劫持,无尘岂非死无葬身之地。”芙阴突然发声。
“符舟乃是洛河老祖所绘,只要有道力原料,除非双鳞蛇能亲自出手,不然难以拦下。”恭怜背起洛河,向地上抛出一把青豆,青豆落地仿佛沉入水中般沉进土中,像蛆虫蠕动在土地中向四处扩展游动去。
半盏茶的时间,山壁上的一处小孔开始出现异像,原本只能通过一只小型动物的孔洞扩张成能容一人出入的洞穴,恭怜扶着洛河到洞内,芙阴见此地没有其他异样,向萤霜的方向腾飞而去,一边又接助,蒲扇之力加强火势。
漫山的大火映得天边也一片橙红,双尾白狐凝聚四周的火力在它皮毛和四肢上凝成一团,在每次利爪和身躯接近都因为狐火的高温灼痛双鳞蛇,但是双鳞蛇的鳞片在隔绝温度的功能上显得异常优异,双鳞蛇除了稍微的痛感外并没有实际性的伤害。却影响了双鳞蛇的应对速度,白狐的爪击和啃咬在鳞片在被火焰灼烧之后的鳞片上留下越来越深的痕迹。双鳞蛇深感不妙,激战中的妖力难以平复下来再搬来寒沙。双鳞蛇化出原型,利落地缠住近前的白狐。
但巨大的身形蜷缩的速度不比小巧的白狐,一个翻滚,双尾白狐逃开了蛇身的束缚。双鳞蛇见状转身小山似的尾巴迎着空中的白狐,在空中的狐狸难以躲闪,被这强势的一尾横扫,撞倒了十里的树木,在土地上化出一条悠长的直线。
白狐在撞出的土坑中,浑身尘土,泥泞狼狈,嘴中只能吐出些微火星。双鳞蛇也不下死手,转而释放妖力,运起百尺寒沙与冰层压缩粉碎散播在山林中。诡异的山火被寒沙所覆盖竟瞬间冻结,火焰形状完整地保存在冰块之中。
林中精怪,察觉寒沙的气息,未等号令朝着各自的巢穴所奔逃。飞禽迅速逃离整个山头,走兽或挖地三尺,藏匿地下,或是躲进洞穴妖力封锁洞口,凝结的冰块覆盖上山火肆虐的一半区域时,弥耳回到自己的山洞,忙用剩余的妖力封锁洞口,又退到洞窟最深处,正准备抱起崽子们用妖力一起取暖时,察觉到洞中安眠的孩子们只剩下了一只。
洞口白霜渗透过妖力在洞内凝结,温度骤降,弥耳提起沉睡的崽子,用仅存的一丝妖力游走全身,抱着孩子,陷入主动的安眠之中。
一处山脚下,一髯胡道士躺在白石上休憩,感到一股道力波动与自身气息相连,隔空抓取,将一小舟牵引到面前。结下两三手印,向舟面一拍,舟仓自行开启,却见其中鲜血四溅,留着残缺的尸骸和满脸血迹的浣熊幼崽,只见幼崽双爪抓着一只手臂其上还带着残破的灰色袖子。
道士运转道力囚禁住正在啃食手臂的幼崽,拽下布料翻到,布料的一角上带有蕃纹,小舟内还有一支沾血的拂尘。双眉一皱,怒气自生,正想要挥一道力取了食了本门弟子的畜牲,但转念一想,无尘身世颇为神秘,若自己擅自处置了这只杀人的畜生怕是其后会带来不少麻烦。
于是在袖中掏出一段树枝,那树枝看似平常,其上却有一丝光泽闪动。髯胡道士对着树枝细语一番,以道力包裹其上,将其置于小舟内,又提起三成道力一掌击伤浣熊幼崽。只见那食了无尘的小浣熊将腹中吞下的血肉爆吐出,自身的七窍中又渗出血丝,中年道士道力一撤,幼崽直直摔在小舟上,轻轻颤抖着。连翻身的气力都没有,只能脸朝地虚弱地喘着气。
道士结了五次手印,小舟舟仓自主闭合,道士驱动丹田大半道力汇于指尖,注入舟身,小舟流光四起又内敛其中,腾空而起,眨眼失去踪迹。
髯胡道士突然察觉连片山脉温度骤降,当即操起一旁大刀,一跃而起腾云直向妖力翻涌最剧烈处。快速飞过几处小山祭出手中大刀,向妖力核心飞去,双鳞蛇正处在全心操控寒沙的阶段,没有察觉到远处一把凝结浑厚道力的兵器向自己飞来。
但双鳞蛇在运转妖力前就已经为自己想好了防御之法,它的妖识分散在每一颗被碾碎的寒沙碎砾中,大刀进入到寒沙区域,弹开的每一粒寒沙都犹如双鳞蛇体外的神经元,那块区域的寒沙就同含羞草的反射,快速收拢,附着在大刀表面,将大刀一层层包裹住。
当大刀的飞速因外层附着的重量减缓时,寒沙爆裂出一部分,向蛛丝连接到四周的树木上,低温快速冻结,形成一张横亘在山林上的寒冰蛛网。但大刀上的道力并没有被消耗完全,向外传出一股震荡波动,震碎了与树木相连的冰柱。
而寒沙似乎能适应各种波动,没有从大刀表面震下一分。髯胡道人随后赶来,运起道力绕着寒沙缝隙注入刀中。刀身自行酝酿出一丝丝气流围绕刀身流动,说起这把宝刀倒是有些神异,它经日月天地打磨自成刀型,但其原料却只是普通混杂着石料的凡铁,即使历经数千数万年的日月精华的累积,没有萌生灵识,也没孕育神通。偶然一日被采石匠所得,因不知其天生地养可算宝器而一直用作砍柴修屋所用。
直至某修道族弟子私自外出游历,在采石匠屋外察觉刀内流转的日月精华,起了好奇之心,竟也不问石匠意愿,卷走宝刀四处游历。
然其后游历的多番战斗中,大刀丝毫没有被激发出神通,注入的道力像被貔貅吞噬只见进不见有所出。两次战斗后就被该弟子放在自身储藏空间角落不再拿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