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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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期末考试前一天，班主任老雷来班上和同学们聊了聊这次期末考试。“这次期末考试因为是高一最后了，关乎高二文理科分班，希望你们重视一下，对于未来规划还是挺重要的。今晚就别太细的复习了，大概看看，早点休息。把考试该带的东西都准备好，别到了考场借这借那。最重要的一点，不准作弊。”
晚上，秦艳焦躁的情绪有点严重，蒋墨说：“你要不试试转个锦鲤啥的？保佑一下自己，现在挺流行的。”秦艳果真去了，蒋墨一看，全是纯爱文中的学霸。
……牛批。
第一场语文对于蒋墨来说挺轻松，她语文一直不错，高二分班也决定去文科班。再醒来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考场一切正常，只是这监考老师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估计很少看见语文考试睡觉的。
全部考完后，秦艳脸色比较难看，心情不太好。这次考试对于秦艳成绩中等的情况还是有点难度的，最重要的还是暑假补习班问题影响秦艳的状态。
暑假第二天，秦艳就发来信息。
小熊书包：墨墨，我妈给我报了补习班，暑假可能没时间找你玩了，呜呜呜。
你蒋大爷：好，知道了，学习使你快乐。
蒋墨的暑假虽然没有补习班，但是为了赚钱，也不停的打着工。自从出了那个家门，她就没有要他们的钱，那两个人更没有问起她。
蒋琮暑假里爱上了滑板，缠着蒋墨陪他一起去玩，广场上每天都有很多人，跳广场舞聊天的大爷大妈，滑滑板的少年少女们，玩闹的孩子，互相唠叨着自己孩子老公的女人们。
蒋琮在熟悉着长板，时不时滑过来和蒋墨说话。
“你小心滑，我去给你买杯奶茶。”茶店里几乎都是高中生。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可以看看店里的新品。”
“一杯抹茶奶盖。”
“好的，您的票，请稍等。”
正在她百无聊赖玩着手机时，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一杯芝士乌龙奶盖，谢谢。”
蒋墨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白色短袖，黑色直筒裤，整个人显得有点疏离感。男生的目光突然看向她，让她始料不及，只能尴尬的迅速转头，继续划着手机。回到广场，那边的人又多了一些，蒋墨站在花坛边上，看着蒋琮。
突然就听到蒋琮在远处焦急的喊：“姐！”她有点懵，刚想抬头看怎么回事，一支手臂突然搂住她，抱起来往旁边一移，然后耳边就是一阵风声和滑板滑过的刺啦声，听起来似乎滑板失控了。再反应过来，入眼就是一双深黑色眸子，是奶茶店那个男生。蒋墨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一个小男孩滑板连人摔了，正坐在地上，表情无措。
蒋琮跑过来问：“姐，你没事吧？”
“没事。”蒋墨这才反应过来，挣脱开，说了声谢谢。男生没有说话，退后几步，看着旁边的小男孩。
“小弟弟，你有没有伤到哪？”蒋墨走过去问着。
小男孩摇摇头，站了起来，轻声说：“只是膝盖磕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姐对不起。”
蒋墨笑笑，揉揉他的头。转头看向蒋琮，问：“学的怎么样了？”一边问一边顺手把奶盖递给他。
蒋琮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的平衡感不太行，还得多练练。”拿过奶盖，舔了起来。
“行，你赶紧回家吧，明天下午再来。”蒋墨转头想再次道谢，但是那个男生已经走远了。
夏天下午的燥热让蒋墨有点受不了，送走弟弟后，回到店里迅速洗个澡，然后靠在床上玩着开心消消乐。秦艳突然发来信息，让蒋墨有点奇怪，她已经很久不发信息过来了。
小熊书包：墨墨，我妈给我找了个新的数学补课老师，挺帅的唉，也温柔，突然很喜欢补课了呜呜呜，原谅我这么快倒戈投降。( ﹡o﹡ )
蒋墨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无语。
你蒋大爷：哦。
小熊书包：……墨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蒋大爷：你猜？
小熊书包：……感情淡了拜拜。
蒋墨倒也没理她，过了一关后，她就下楼去看鱼圆。鱼圆在店门口摇着尾巴，东走走西看看，蒋墨喊了一声：“鱼圆！”接着就听见一声狗叫和一个人的应答声。蒋墨一愣，回头一看，余媛刚到店门口，正好赶上蒋墨喊狗。
余媛：……
鱼圆：……(汪！）
蒋墨：……
蒋墨忍着笑把鱼圆抱进屋，喂着狗粮。余媛目不斜视的走进后厨，不高兴搭理这一人一狗。
晚上蒋墨又去了一条街的那个巷子，不出意外的又碰见了曹琥一伙人，不出意外的又听见他们打骂和男生呜咽的声音。曹琥在巷子口皱眉抽着烟，一脸烦躁，看见蒋墨，点个头示意。蒋墨依旧靠在墙边，划着手机，似乎没听见巷子里的声音。
过了五分钟，曹琥受不了了，他招呼一声，小弟们都丢下人离开了。曹琥说：“墨姐，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打下去要出人命的，不还钱也真的是烦，我都愁死了。你说咋办？”
蒋墨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买了章鱼小丸子和花甲回到店里，余媛闻着味儿就跑过来了，乐的也不计较傍晚的事了，直接开吃。
七月底开始已经是酷暑了，蒋墨白天也不出去了，在店里兼职，撸狗，做作业，玩手机，吹空调，生活倒也滋润，偶尔傍晚去广场上去陪蒋琮玩滑板，却再也没见到那个干净清冷的男生了。
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蒋墨又去了一条街，曹琥一伙人依旧打骂，只是这次没有听到那个男生的任何声音，蒋墨觉得奇怪不过没问。曹琥他们走了之后，蒋墨没走，特意等了一会，男生走了出来，嘴角有血，有点肿了，他的眼里很平静，平静到让蒋墨有点害怕。
五天后的晚上，蒋墨的眼皮子开始狂跳，她意识到可能出事，但不知道出什么事，她有点烦躁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曹琥就发来信息。
脑门上的虎：墨姐！那个男生跳楼自杀了，当场死亡。
蒋墨猛的震了一下，脑子反应不过来，半天才迅速穿衣服，发着信息往外走。
你蒋大爷：事故现场在哪？你们在哪？
脑门上的虎：我们在一条街附近的那个滨江景苑里面，你应该知道，3栋一单元这里。警察已经来了，这边全是人，都在看热闹。
蒋墨到的时候，120也已经到了，开始把人往担架上抬。周围的几个大爷大妈正和旁边的警察说着什么，警察记录着东西。曹琥跑过来，轻声说：“这如果警察问起来，我们……这”
蒋墨瞟了他一眼，没说话，看了看那个男生的尸体，脸上全是血，问：“他爸知道了吗？”
曹琥一愣，随即无奈一笑：“我特么才知道他家里的事，他爸那个鬼样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蒋墨正要说话，突然她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男生，是那个男生。
他怎么在这里？
蒋墨敲敲手机，说：“如果警察问了，实话实话呗，估计也是他爸那边逼他的。”说完转身就走，曹琥赶紧在后面跟着。他们找了一个早餐店，吃着早饭，周围有几个人讨论着刚才的跳楼自杀，曹琥皱皱眉，脸上已经不耐烦了。蒋墨示意他吃，别理，曹琥这才安静下来吃东西。
曹琥吃了几口包子，说：“我现在烦的是他欠我的钱怎么办？唉，害人。”
蒋墨把豆浆喝完，说：“你能怎么办？他爸自己估计也是高利贷，你怎么要钱？”
曹琥摇摇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差点噎着。缓过来后说：“不行，该催钱还是得催。”说完心虚的笑笑了。
蒋墨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后面一段时间，曹琥就盯着那个男生的爸爸，找他要钱。他告诉蒋墨，不止一拨人去找赌鬼要钱，估计要疯。蒋墨淡淡的说：“我觉得他也快死了，你信吗。”曹琥没说信不信，但他后面没找那个赌鬼麻烦。
两周后，曹琥又发来一条微信。
脑门上的虎：墨姐！你料事如神啊，那个赌鬼被一拨催债的人活活打死了。操！简直吓死劳资了。
蒋墨叹口气，问：那个男生的案子什么情况了你知道吗？
脑门上的虎：额……警察没查到我们这里，而且他爸又那个样子，所以这个案子算是不了了之了。
蒋墨没再问，这个男生的事就这样了。
下午在广场上看蒋琮滑滑板，蒋墨心里有事，有点心不在焉。
“操，你有没有一点素质啊？人都这样了，你在这讽刺谁呢？我兄弟不是惹事的人，但我是！你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了，我跟你没完！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忽如其来的吵骂声打断了蒋墨的思绪，她抬头一看，第一眼就是那个清冷男生，就一楞，他坐地上，脸上有一丝痛苦，手按着小腿。他旁边是个大块头男生，正一脸凶相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大妈，大妈旁边站着一个小孩子。
大妈可能仗着自己年纪大点，可横了，不肯认错。蒋墨走到男生旁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腿，抬头问：“不能走吗？给你打120。”男生有点诧异，他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大块头喊起来了：“妹子，我兄弟走不了，你帮忙打个车去医院，我得和这个大妈理论理论。”那个男生皱皱眉，他不想麻烦别人。
蒋墨爽快的答应了，临走的时候让蒋琮先回家，又和大块头说：“你别和大妈讲道理，没用的。直接派出所解决吧，等我把他的报告弄过来。”大块头乐了，高兴的答应了，拉着大妈要去派出所。
医院里，蒋墨帮忙挂号付钱，男生全程安静。等拍了片子，医生说确实骨折了，要打石膏。打完石膏，办理住院手续后，大块头正好打电话过来，听完情况让她去派出所作证。
警察问了相关情况，皱皱眉。大块头男生就说：“给两千五赔偿吧。”大妈一听气乐了，死活不同意，又吵起来，大妈旁边的孩子也被吓得哭起来。
“孩子小，玩起来没轻没重，你们几个十多岁的人和孩子计较什么？”
“呵呵，我是和你计较，你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这么大的人，一点都不懂事。”大块头男生一点面子不给，直接骂。
警察被吵的头疼，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大妈最后还是妥协了，孩子哭闹着太烦，她想赶紧走。解决了一切，警察松口气，让他们离开。大妈带着孩子早就溜没影了，大块头男生拿着赔偿的钱叹口气，来到蒋墨面前，笑呵呵的说：“感谢感谢，在医院花多少钱？我给你，对了，我叫贾刑，嘿嘿，你呢？”
蒋墨把消费单给贾刑看，说着：“蒋墨，呐，骨折够受罪的，这个大妈居然没有纠缠多久，看来还是有脑子的哈。”说完自己乐了，贾刑听着也笑起来。
“来，给你，我得先回医院了，等会还得和我兄弟父母老师说呢，今天太谢谢你了。你把QQ号给我，等他康复了，请你吃饭，我兄弟叫喻凛。”蒋墨一开始准备算了，但是她想到喻凛，心里一动，就把贾刑的联系方式存下来了。
贾刑走了之后，蒋琮电话打过来了，问：“姐，那个哥哥腿怎么样了？严重吗？”蒋墨说了情况后蒋琮突然贱兮兮的说：“姐，你帮他们不会是因为那个哥哥长得帅吧？”蒋墨一愣，有点不好意思了。蒋琮听电话那边没说话，笑得很开心。
“有啥好笑的？你姐我这么多年没个喜欢的人，好不容易有个心动的了。不许笑！”蒋墨有点恼羞成怒，蒋琮咳嗽几声没再提了。
“姐，我现在已经会正常滑了，要开始学ollie了，有点兴奋，嘿嘿。”蒋琮对于滑板的热情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他对事情总是三分钟热度。
“行，期待你学会的那一天，我先下了。”
回到店里，发现余媛不在，感觉有点奇怪，后厨小白说她家里有事，也没再问，坐在外面椅子上刷着手机，鱼圆趴在她旁边眨着眼睛，摇着尾巴。
秦艳突然发来信息。
小熊书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墨墨！我的数学老师他有男朋友！而且两个人好般配啊！他给我看的照片，我的妈呀。
你蒋大爷：……哦，祝福99。
小熊书包：墨墨，记住你是一个腐女，你怎么能是这个反应呢？
你蒋大爷：你数学老师谈恋爱和我有关系吗？我又不认识。
小熊书包：行吧，拜拜，对了，你啥时候有时间来我家一趟，我给你弟买了好多零食，你帮我给他。
你蒋大爷：我的呢！！！
小熊书包：木有，除非你叫爸爸（一脸理直气壮）。
当秦艳把两大袋零食递给蒋墨的时候，蒋墨心里那点气烟消云散，就知道有自己的，她的那声爸爸自然没有喊。
“唉，怎么可能没有你的呢，拿去吧。快开学了，对自己好点，我俩开学前出去好好吃一顿。”秦艳一脸仗义的表情，蒋墨自然乐意至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