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的瑕疵》冷香蝶

38、复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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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你想要什么呢？名誉，地位，还是钱……
　　即使这份工作让你受了伤，你还是不愿回到我身边么？
　　宁可受人欺负，也不想看到我？我的一切就让你这么不能接受吗……
　　休诺看着同彼得在一起的晶，胸口一阵触动。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琳儿的一句话，“你这样放着她不管了么？”

　　但又能怎么办呢？
　　他不想再看到晶离开他那个晚上的表情了，那种凄凉的笑容，如果那样的她流下眼泪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因为太珍惜了，只会不知所措地伤害她。与其这样，是否……该放她自由？

　　回到宾馆房间的时候，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房门敞开着，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房间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那是休诺习惯抽的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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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后，晶恢复了学业。
　　开始继续原来音乐学院的课程。彼得自愿接送她每天的来回。

　　“大小姐，每天有车接送，你还不高兴？”彼得哼哼着。
　　“有什么值得高兴？到头来我还是没钱……还是必须读完这些东西！”晶拿着手里的书在车台上砸了几下，又开始叹气。表情丰富，时阴时晴的。
　　彼得突地眼前一亮，“原来你这么需要钱？你要多少？”
　　晶知道自己只能是对牛弹琴了，这种眼中只有女人和钱的生物是不会理解她的话的。
　　“开你的车！我要什么啊，又要迟到了！”晶随手拿了本书，敲在他的头上，示意他的眼睛看前方。
　　“同海安住了几个月，怎么都有暴力倾向了！我都怕了你！”彼得继续哼哼。
　　“以后你还是住在我的地方，这样我比较放心。”
　　“随便啊。”只要不去岚家，住哪里都无所谓。晶这样想着。
　　“哈……”彼得很得意的笑起来，“我是说和我住一起，怎样？”
　　“同居？”晶无意识的迸出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好像很对彼得的胃口，笑得也更灿烂了。
　　“我的房门要加两把锁，钥匙全部给我！”晶翻了个白眼，回忆起之前海安的事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两把么随你高兴……不过如果是我，加十把锁都是一样的。”
　　“那还是让我回那个鸟不拉屎的宾馆。海安那样的事，我可是怕了……”
　　“海安那小子？呵……”彼得目视前方，嘴角不以为然的弯了弯。

　　安静下来，晶又想起那时候被偷拍的几张照片，脸色又是一阵阴晴圆缺。
　　彼得用眼角的余光静静地看着她。

　　“晶，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女人？……我是认真的……”

　　彼得难得认真的表情，声音也没有任何嬉笑的意味。
　　晶转回头看着他，目光犹疑。
　　“你……”晶很提醒他不要信口开河，但话到嘴边看着彼得此刻炙热的目光，就知道这不是冷笑话。
　　“……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晶顿了顿，问了句，只怪自己脑筋实在转不过来。
　　“你想怎么回答都可以……”彼得笑了笑。不论她的回答是什么，似乎都没有关系。一个女人而已，要得到她的方法有很多，不是么……
　　晶的目光望向车外的十字路口。
　　红灯，车缓缓停了下来。
　　“那……我考虑看看……”晶闭上眼睛，语气中也没有玩笑的意思，但话语却是淡淡的。
　　“晶……”
　　彼得突然伸手抬起她的脸颊，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要多久才能知道你的答案？”

　　晶微微扬起嘴角，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但仍有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游移。
　　“绿灯了，还不快走……”她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时又仿佛低语般的嘟了一句，“傻瓜。”
　　彼得打着哈哈装傻，车子缓缓向前。

　　将她送到学院门口，晶跳下车时，连头也没有回地向奔了出去。彼得默默看着她离开，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回过神时，自己的手已经习惯性地开始取烟。

　　走进学院，自然已经迟到了，晶反而放慢了脚步。
　　学院的阳光很好，处处有树影和鸟鸣，有种令人怀念的味道。同样的景致，和过去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人已经不再了……
　　没有霏霏，没有认识的人。

　　推开教室的门，整个教室里的目光仿佛在一瞬间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讲台上的讲师目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换做无视状，同过去一样。
　　晶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了下来。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异样的疏离感让她的存在显得极不协调。
　　不经意朝她的方向瞥过来的目光，都像针一样仿佛可以扎进肌肤。

　　“她就是那个和海安有绯闻的女人……”
　　“……利用海安的女人……”
　　“……想要毁掉海安的名誉，真不要脸……”
　　“好卑鄙的女人……”
　　小声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晶重重叹了口气，原来已经几个月前的事而一旦见到本人时却还是会重新被想起来……

　　一堂课下来，她已经饱受了几个白眼了，心里阵阵郁闷。

　　走出教室，手里的书被几个近身擦过的学生重重撞翻落地，连带还被踩上了几脚。自然没有道歉，甚至还能听到几声嘲笑。

　　看来这种环境终究还是不适合自己……
　　晶叹了口气，原本就不是那种意志坚定的人，要正常复学果然只是一种奢望。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晶嘟起嘴，一下子坐倒在地上，也不再管周围的人的目光，徒然“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晶……”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怪叫。

　　“你怎么还没走？”晶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彼得，有些疑惑的神色。
　　“公主在这里，我怎么敢走？”彼得呵呵笑了起来。
　　“下面的课还上么？”
　　“没课了。”晶吐了吐舌头，也不知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那我们走吧。”彼得向她伸出右手，示意拉她站起来。
　　“难得回来，不用急着走……来，我带你去四处走走！就当陪我……”晶一把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这个学院原本就没有多少学生，被晶之前疯叫了一声也“吓”走了不少。一下子仿佛又回复了平日里的宁静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