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动漫虫子

7、怨之脸

　　“这是什么？”
　　银在凛身边转了几圈，问。
　　“报纸。”
　　几百年前，应该是没有报纸的吧。
　　“和电视是一样的东西么？”
　　想着怎么会扯到电视上面去，凛以应付的心情回答。
　　“差不多，一个会动一个不会动。”
　　“原来不会动的电视就叫做报纸啊。”
　　银的总结让凛忍不住抽动起了肩膀，不过为了省却麻烦以及避免进一步的解释，凛选择了认同。
　　“差不多就是这样。”
　　之后见到银有些欢喜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大概是欢喜吧，虽然是凭感觉推断，凛还是多了几分平白的罪恶感。
　　殉情，杀人，跳楼，绯闻。
　　标题总是以这样的字眼冲击着眼球和感官。
　　“人类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吗？”
　　“在这么平凡的时代，只有不平凡的事情才会引起注意吧。”
　　“那么每天都会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么？”
　　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引导他的思维走向一个误区。
　　那就是不平凡=杀人+殉情+跳楼+绯闻。
　　还是懒的解释许多，凛点头。
　　银问，“你也会有吗？不平凡的事情。”
　　“怎么会有啊，那种事情。”

　　很不幸的，一出教室，就见到不想见的人。
　　“你的脸变了。”
　　身边的银转了个角度，面对自己。
　　“哈？”
　　凛不爽的扯起半边嘴角。
　　“刚才，看那个人的时候，你的脸变了。”
　　银立着，挡住了阳光。
　　“脸，你是说我的表情吗？”
　　“不是表情，是另外一种东西。”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擅长文字游戏的凛积郁的感觉又加深了许多。
　　估计会是不顺利的一天吧。

　　“放学后在老地方见，我要打你一顿。”
　　手里拿着这样字条的凛眉头深拧。
　　“老地方？你们经常见面吧。”
　　“对，”凛一点也不想提到他的事情，“只是以前。”
　　“那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因为一点事。”
　　“只是一点事，会发展到讨厌的地步啊。”
　　“人类关系原来是这么脆弱。”
　　银翻开手指看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手没有办法抓住么？”
　　“讨厌的感觉是身体和心理不由自主做出的反应。”
　　恶劣的心情让凛不想为人类辩护，“在被其他人打破心底平衡之后，这是人类恢复自身平衡的方式。”
　　“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总以为受伤的是自己，这就是人类啊。”
　　凛说着幼龄孩子不该说也不该想的事。
　　银看着自己的感觉，像是怜悯。
　　“过早的成熟，是好还是坏呢。”
　　银的手覆上自己的额头。
　　由于冰凉，无法得到温暖，但这个动作，却有让自己心底温度回升的作用。

　　之后，眼角青了一块的凛以“跌倒眼睛碰到石头”这种烂理由蒙混过了父母。
　　银总是看着鼻青脸肿的自己笑，让凛觉得该生气却气不起来。
　　毕竟，他是知道自己的心情好到懒得理他。
　　毕竟，孩子气的打一架之后和好的方法对作为成人的自己也可以参考。
　　自称为“成人”是凛自认为区别于其他孩子特立独行的标志。
　　他没有发现，这种想法恰恰是作为孩子才有的可行和可以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