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努力改变世界线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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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查尔斯正式成为了旺达的教父，而托尼成功把旺达拐到了斯塔克家。不过让托尼遗憾的是，他今天是没可能把旺达小姑娘带回家了。旺达决定暂时要住在查尔斯的学院里，她需要学习控制和开发自己的能力。当然，旺达也答应了托尼，假期会“回家”看他。为此，托尼大笔一挥，给变种人学院投了1000万。倒不是他不想在多投点，不过再多查尔斯不接受了。
在小姑娘的住宿问题上，托尼的态度一度很是强硬，但是最终败在了旺达的那一声“dad，please！（爸爸，拜托了）”小姑娘满眼请求和期待，托尼顿时觉得，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每周让哈皮开直升机过来接！反正离的也不是远，而且他又不差钱！尤其看着小姑娘嬉笑着和同龄人交流，托尼觉得这个决定正确无比！当然，这得忽略掉托尼上车后看到，学校操场上，冰人波比拿着朵晶莹剔透的冰玫瑰向小姑娘大献殷勤，已经完全变成女儿控的托尼险些差点改变主意直接下车把小姑娘抱走。而这个险些，一方面是因为被坐在一旁的克拉克给制止了，未来超人的力量可不是没有穿马克的钢铁侠可以反抗的，另一方面，作为姐控的皮特罗当然不会坐视冰人就这样撩自家姐姐，于是速度一爆发，冰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皮特罗从旺达面前移走了。
当然托尼不知道的是，巨ZUO死的皮特罗，还特地直接把维持着送花姿势的波比送到了查尔斯面前。而波比在到查尔斯跟前时，由于思维惯性，还在说着，“爱你，你太美了。”就像我手中的这朵玫瑰。虽然后面那句还在波比脑子里，但查尔斯无疑也是“听”到了的。于是，一下午，皮特罗和波比都在学院的草坪上跳着探戈，波比边跳还边边在两人头顶撒着冰玫瑰花瓣。
撒迦利亚最终还是没能赶在48小时里把托尼斯塔克“绑”去见了小辣椒佩珀。不过她依然成功收到了支票一张。
“我说你什么毛病！”休息室里，托尼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略有不满的撇嘴，小辣椒去前面帮他准备即将开始的新闻发布会了，“我给你加倍佣金你居然还不要！你还是不是‘见钱眼开的佣兵’了。”
“不是呀！”撒迦利亚笑的无比欢乐，“我本来就不是‘见钱眼开的佣兵’啊，我是‘每天都在努力拯救世界的中二病佣兵’啊。”
托尼，“……”，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这样显得你很小心眼你知道吗！
“好了，说正事，”撒迦利亚收敛了笑容，“等你忙完发布会，我们去做体检，然后我来想办法帮你把那些弹片弄出来。你不能一直留着你胸口的那个东西，不安全。各方面来说。”
“……哇哦……好吧，”托尼眼神飘忽，“实际上，我觉得留着也没什么。”
“托尼！”
“就留几个礼拜，我得做点心理建设，你知道。”
“或者你想我让旺达来劝你？我有90%的把握，让旺达来劝你的话……”
“我知道，我新上任的宝贝女儿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握给脑晕了然后打包把握扔手术台上。”托尼撇了撇嘴。
“正确。所以？”撒迦利亚笑眯眯。
“好吧，”托尼举手表示投降，“不过如果需要手术你得亲自动手。”托尼可是现场见识过撒迦利亚“徒手”轻轻松松就把殷森手臂里的碎弹片取了出来，不然殷森的手臂肯定就废了。虽然从手臂取弹片和从心血管取弹片肯定有不同，但不用全靠刀子镊子进去戳啊戳的，怎么看都安全很多不是。
“没问题。”
托尼笑着打趣，“又一次救命之恩，我现在可真头大该怎么报答你了？毕竟你太小了，我总不能以身相许对吧。”
“实际上，如果你真的谢谢我，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托尼一愣。
“我知道你打算在发布会上说什么，所以，”撒迦利亚微微一顿，“如果过你真的想谢我，那就别那么急着关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研发部怎么样。”
“不行！”托尼毫不犹豫的否决了，正色道，“只有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必须关了它。”
“即使这关系到全世界，甚至整个地球的存亡？”
“！”托尼一惊，“你在开玩笑对吧？虽然听着让我觉得挺自豪的，不过这种自豪我可敬谢不敏。呃……”
托尼想起了，回来之前，关于撒迦利亚，查尔斯特地单独和他谈过。
[“托尼，撒迦利亚需要你的帮助。”
“她需要我帮助？怎么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因为她的能力，如果她不想，我，或者说所有精神力、心灵能力者，永远没有办法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很信任你，你很重要。托尼，也许只有你能帮到她，请帮帮她。（please,help her.）”
“我能帮她什么”
“相信她。”]
“你认真的？！”看着撒迦利亚的脸色，托尼觉得也许真的有什么大事不妙。
撒迦利亚看着托尼的表情就知道，“查尔斯告诉你了啊。”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但，我……Jesus！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能告诉你，托尼。”撒迦利亚表情忧郁，“我跟你说，托尼，那太残忍了，就像我不能告诉查尔斯我那时候怂恿他举报莱昂内尔·卢瑟家暴害他失去抚养权，然后收养阿列克谢是因为我看到在未来某个时间线里他们两个都秃了。”
“……”托尼一噎，“拜托(come on)，小女孩（girl），认真的？你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好时候。”
撒迦利亚轻轻叹了口气，歉意的看着托尼，“我很抱歉托尼，我真不能说，跟确切的说，有些事我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很多事他们只有在我脑子里才是安全的。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好吧，连我都不能说。我只是以为，你知道，查尔斯说你很信任我。你信任我对吗？”
“当然，我信任你，托尼。但那不是信任的问题，那是，怎么说哪，未来（the future）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很多事情会有连锁反应，像蝴蝶效应。即使是最细微的变化也可能对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危险影响。变量越多，不可控越多。”
“以及（And）？”
“好吧，观察者效应、因果律以及世界线收束，这三个理论你都知道对吧。”
“虽然这些都不是我的专长，但，当然，我知道。”被撒迦利亚的表情激起了一点好胜心的托尼直接脱口而出，“观察者效应是说一个量子力学系统在某个特定状态被观察得越频繁，该系统就越可能保持原来状态。因果律是指所有事物之间最重要、最直接（可以间接）的关系。而世界线收束……哦不，等等……别告诉我……”托尼突然停住了，却看到撒迦利亚朝他点头。
“对，就像你猜的那样，”撒迦利亚苦笑，“我只能说，我一直在努力‘修正’我们的世界线，但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托尼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变动了多少？”
“约等于0.0005%”
“哦，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托尼，时间到了！”佩珀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不，不，没事，”托尼用力揉了揉跳动的额角，一想到某种可能性托尼暴躁的想锤桌。但面对小辣椒，他只能挤出一个笑容，“什么都没发生。”
“好的，那你快点，我先去前面了。”佩珀也没多问就走了。
托尼忍不住低咒一声，“Damn it。”
“好啦~别想这么多啦~会秃的呦。”一瞬间，撒迦利亚又变回了查尔斯口中那个小没良心的。
托尼：……你为什么总跟人的头发过不去？！
知道撒迦利亚试图缓和他的心情，“说实话，你真没试过去预测一下彩票的中奖号码吗？”
“你猜~”尾音俏皮的打着波浪，表情也是很拉仇恨的了。
托尼忍不住上手用力揉了一把撒迦利亚的脑袋。
“嘿！”撒迦利亚抗议的扒下托尼的手。
“手感不错。”整了整衣服走了。
“托尼！”看着托尼斯塔克的背影，撒迦利亚突然叫住了他。
托尼回头，转过身，“怎么了，甜心。”
“没关系的（It\'s O.K.），托尼，不要紧的（It\'s O.K.），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而且，”撒迦利亚耸了耸肩，“实际上不管你做什么，对世界线的变动率影响也不会超过小数点后7、8位。所以，做你想做的就行。”
托尼笑了。“知道了。”扬了扬手走出了休息室。
“撒迦利亚，如果斯塔克选择关闭武器工业部怎么办？”
“那就关呗。”撒迦利亚坐在高脚椅子上晃着腿。扳着手指算着，“反正我们还有个未来的莱克斯工业。再加上已经建立关系的韦恩集团。恩啊！差点忘了，之后还有奎恩工业。恩，对了奥利弗“下船”了吧？克拉克过去了吗？跟他说了吗？保证前期奥利弗死不了就行。”
“Yes，my lord，都说了，克拉克已经去盯着了。但我不懂为什么不直接救下他？还有托尼也是，其实你可以直接救下他的不是吗？”
“是可以啊，但那样，我救下的就只是奎恩董事长和斯塔克董事长了。有些东西是他们必须经历的。”
“像古老东方说的，自古英雄多磨难。对吧”
“哦！布莱恩，你居然开始学中文了，不过这句好像也不太合适，你知道那句的后半句是‘从来纨绔少伟男’吧。我更赞同韦恩戴尔说的：伟人之所以伟大，关键在于：当他与别人共处逆境时，别人失去理智，他则下决心实现自己的目标。他们能成为英雄是因为他们的本心，他们本身又成为英雄的特制，而有些经历和事只是契机而已。”
“懂了，我记下来了。”
“嗯，对了，等这次克拉克回来就该去极地跑一圈了。队长得挖出来，还有克拉克的‘安全屋’，感觉我好忙啊！啊，我记得那时博士还说等我去挖史蒂夫的时候还会有惊喜。好像有点期待了。”
与此同时，纽约威彻斯特赛伦区中心的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内。查尔斯正陪着旺达收看新闻直播。内容是斯塔克工业的新闻发布会。
[我有2件事情宣布。当然，其中一件是个非常好的消息，对我个人而言。]
旺达看着电视里刚开了个头就被一群记者“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的托尼，“你觉得他会说吗？”
“他会的，亲爱的，他会的。”查尔斯微笑着安抚着有些紧张的旺达。
[好消息是，]托尼斯塔克微微一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又有家人了。对，我，托尼斯塔克，有了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女儿！一个非常可爱的变种人小姑娘！有个非常可爱的名字，她叫旺达。她笑起来就像天使一样]托尼进入傻爸爸模式开始花式夸女儿。
“噢，我的上帝。”旺达略微激动的用双手捂住了口鼻，忍不住扬起嘴角，连声音都带着笑意。
发布会还在继续。
[第二个消息，和我自此的被迫‘观光’有关……我目睹年轻人别杀，被我制造来保卫他们的武器所杀。我发现自己成为了安享于零责任阶层中的一员。我醒过来了。我意识到我能贡献给朕世界的绝不只是制造爆炸的东西。所以我决定……]
休息室里。撒迦利亚感又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线的波动。
[他那么干了了（he did it），my lord……本次变动率：0.000001％，目前世界线总变动：0.000502%]
“我当然会这么干（of course，I did it），虽然你说不管我做什么，对世界线的变动率影响也不会超过小数点后7、8位，但，我可是托尼斯塔克（I’m Tony Stark），而且我想总比没有好不是吗，”休息室的门啪的打开了。托尼站在门口。“现在看来还不错，小数点后六位的变动，有奖励吗？”
撒迦利亚笑嘻嘻的从身后摸出一个纸袋塞到托尼手里，“芝士汉堡。”
“哦~我以为至少会有顿大餐，”拨开汉堡的包装纸，“不过，我喜欢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努力改变世界线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