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入夜 夜幕正在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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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宙笑着摸摸司夜的头：“小夜，你怎么在这里，不许添乱。”
闵航笑着走过来：“小夜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司夜骄傲地说：“那是。”
司宙对着他们几人说：“这是我大哥家的孩子，我的侄子，司夜。”
墨雷点点头：“原来是司队家的孩子，难怪那么厉害。”
冷宁洛：“这个就是救了航子一命的小夜啊，厉害厉害。”
司宙问墨雷：“人救出来了吗？”
墨雷点点头：“是，活着。”
司宙：“那就好，小夜，回家去，你爷爷找你。”
闵航摸摸小夜的头：“一会儿去带你吃饭，先回去吧。”
小夜点点头，跑回家去了。
司宙看看周围，墨雷：“没关系，他们很可靠。”
四人一起走到院子的角落。
司宙：“我们每次找到的线索，像是被提前泄露了一样，不是扑空，就是抓到弃子，一般人很难知道具体进度，除非……”
冷宁洛：“高层！”
司宙：“嗯。”
墨雷：“司队什么打算？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司宙：“既然能做到高层，我们周围的眼线也是不可忽视的，我现在担心高层和海外贩毒集团有联系，但是内部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不容易，惊动了高层，贩毒集团就更难落网了。”
闵航：“行动都是需要经过上面批示的，私自行动……”
司宙：“我明白……”
冷宁洛：“司队，黄明哲与海外贩毒集团是否有关系？”
司宙：“还有另外一个人。”
冷宁洛：“钱浩洋？”
司宙：“嗯，所有线索每次接近他们的时候，就被硬生生掐断了……看样计划还得改变。”
墨雷：“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司宙：“既然这样，是否可以从杀人案撕开黄氏和钱氏的口子？”
墨雷：“线索我会随时提供。”
司宙：“感谢。”
墨雷：“应该的。”
……
六具尸体整整齐齐地躺在法医室的解剖台上，味道十分奇怪，除了腐臭，还有一些油脂的味道，混合起来真是难以言喻，古羽闻了闻，然后拿出剪刀，剪开原本已经缝合的刀口，里面竟然是树脂，浸过树脂的亚麻布和锯屑。
……
一夜的等待，会议室里的人，表情凝重，古羽检查了六具尸体后，给出了总结：“六具尸体的内脏全部都被掏空，塞上了树脂，浸过树脂的亚麻布和锯屑。
这些材料是埃及制作木乃伊的原料，另外为了使尸体不干燥，尸体的皮肤被一层厚厚的松脂包裹，也是木乃伊制作过程中的一道工序，最后在尸体上绘制了彩绘。
玻璃罩里的空气被抽空，处于真空状态，加上低温，尸体腐化很慢。
六颗头已经被福尔马林泡的走形了，所以已经做了照片还原。”
闵航：“艹！工序那么复杂，黄明哲是怎么一个人完成的？”
李尧：“问题是在哪里完成的？别墅已经被全部搜索过了，完全没有痕迹，所以别墅应该只是尸体最后存放的地方。”
林瀚：“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暗格？”
墨宇：“别墅里只有黄明哲一人的指纹，地下室的展览厅，什么指纹脚印之类的都没有，玻璃罩上，地上，门把手上，包括院子里，完全没有一点其他人的痕迹。
在捆绑在孟欣身上的胶带上，找到了黄明哲的指纹。”
墨雷：“尸体的身份确认了吗？”
古羽：“尸体、头部和已经有的手脚进行了对比，孙怡然的尸体除了内脏外几乎都是完整的。还有第一次抛尸的手脚、头部对比，剩下的，有四具尸体没有手脚，不过面部也已经还原。”
程浅：“剩下我来说，第一具在垃圾场的捡到的手脚，对比后，死者名叫曲瑶瑶，年龄27岁，身高174CM，孤儿院长大，Z市人，在X市打工，职业是模特。
报案人是孤儿院老院长王兰英，曲瑶瑶认的干妈，曲瑶瑶每月都给孤儿院进行捐赠，口碑很好，没有不良行为。
2021年5月29日王兰英报警说曲瑶瑶失踪，接警的为Z市花语区派出所。”
程浅把资料翻到下一页继续说：“孙怡然，明哲商贸会计，27岁，身高168CM，本地人，2021年8月8日男朋友报案，接警的为本市绛苍区派出所。
孙怡然父母大家也不陌生，多次来了解案件情况。”
古羽开口：“剩下四具尸体死亡时间较长，大概有十年左右，能推断出死亡时的年龄都是27岁。”
程浅说：“没错，但是这四个人没有失踪的接警记录，我们翻阅了近十年的资料，都没有发现。
古法医已经把面部还原的照片给到我了，我建议发到网上进行询问。”
墨雷：“嗯，可以，十年前的档案还没有那么电子化，也没有建立DNA资料库。
内脏的去向是否有猜测？”
古羽：“从刀口来看，手法很专业。”
冷宁洛：“重要的器官有可能卖掉了，剩下的有可能喂那四只大鳄龟了，当然也有可能都喂了。”
墨雷：“卖掉的机率有多少？”
冷宁洛：“如果按照目前的手法来预估，是百分之九十。
我现在担心这里只是一部分，这种地下交易可能还没被发觉，而且应该历史悠久了，而黄明哲展览的这几具尸体，恰巧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他收藏的标准，有两种可能，要么爱，要么恨。
在我这边的分析，恨的面儿比较大，根据黄明哲以往的经历，和尸体凶兽的彩绘，他应该是极度憎恨的。”
墨雷：“第二次抛尸，尸块里除了手脚外，还有一块颈骨……”
冷宁洛：“因为强迫症，严重的强迫症，你们看下照片，是不是所有的颈部和身体连接处长短几乎无异，孙怡然的颈部有些长，所以你看孙怡然的尸体，颈部明显比其他的短一点，与头部的连接也短一点，但是差距不大。”
墨雷：“那根据目前的情况，这个强迫症严重的人是黄明哲？”
冷宁洛：“不是，以黄明哲的水平来看，他不可能有这种手法，应该是摘除器官的人。”
墨雷：“那黄明哲……”
冷宁洛：“黄明哲是弃子。”
墨雷：“你的意思是背后的人故意暴露黄明哲。”
冷宁洛：“对，钱浩洋估计也是其中被遗弃的一个棋子。”
墨雷：“为什么？”
冷宁洛：“你记得司队说的吧，线索中断。”
墨雷：“把黄明哲和钱浩洋丢出来做挡箭牌，想必他们已经把能查到的线索消除了。”
闵航：“目前钱浩洋已经被我们监控，但是黄明哲怎么办？”
冷宁洛：“看样黄明哲有所察觉，不至于像钱浩洋那么蠢。”
墨雷：“看样他们很谨慎，哪怕牺牲两个金主，也不能让我们找到线索。”
冷宁洛：“如果做人体器官交易，应该也不会很缺这两个金主。”
墨雷：“他们有更好的掩体？”
冷宁洛：“没错，专业的刀法就是最好的解释。”
一阵沉默后，墨雷说：“闵航，请求对方国家司法协助，发布引渡请求，和当地的我国大使馆联系。”
墨雷看向程浅：“程浅去准备本案件的详细文件、材料及证明，然后整理出译文，上报到省里的审判、检察、公安、国家安全。”
墨雷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突然开口：“林瀚，去把钱浩洋的监控视频连接给到司队一份。”
……
剩下的就是走程序等待，这几天大家都没有休息，墨雷干脆给大家放了两天假：“手机开机，随叫随到，都回去吧……”
程浅在墨雷话音刚落的时候，拎包就窜了：“谢谢老大，老大再见”声音越来越小。
闵航哈哈大笑：“这丫头，鞋底子跑冒烟儿了吧。”
林瀚和李尧也陆续离开。
墨雷斜眼看着闵航：“你不走？”
闵航：“等沐沐呢。”
墨雷一笑：“走吧，正好我去找古羽。”
闵航跟在墨雷身边：“都这个点了，晚上一起吃饭？”
墨雷：“不打扰你俩，毕竟你还没有把他真正拿下。”
闵航：“你这句话里，我好像听出了别的意思。”
墨雷：“你说的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墨雷拍拍闵航的肩：“加油。”
闵航愣了一下：“我了个擦，上垒了不起啊！”
墨雷对他勾勾嘴角：“确实了不起。”
闵航开玩笑的说：“你别气我，我今晚就霸王硬上弓。”
墨雷：“我不信。”
闵航：“嗨，你还别激我，我还真不敢。”
墨雷嘴角抽搐：“……”那你到底吹那牛干嘛？过个嘴瘾？
古羽和三个助手正在清洗整理实验室里的器皿。
墨雷和闵航就坐在古羽办公室里等待。
……
墨雷带古羽去了超市，买了菜，回到家，墨雷做饭，古羽在客厅看电影，香喷喷的饭菜端到茶几上，古羽拿筷子夹起一块孜然羊肉，放进嘴里，一脸幸福。
墨雷坐在古羽旁边，亲了一下古羽的脸颊。
古羽：“感觉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菜了，这个孜然羊肉真好吃，辣椒多点就好了。”
墨雷在古羽耳边说什么，古羽脸爆红，闷头吃饭，不说话了。
然后晚上二人做了一整晚不可描述的事情，结果古羽又过了一个下不了床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墨雷抱着古羽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得异常安宁，古羽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和肩膀看着十分暧昧。
电话声骤然响起，墨雷和古羽动了动，墨雷的眉头皱起来，形成小山川，回身拿起电话，把古羽抱回怀里，眼睛因为困倦眯成一条缝，看看怀里的人，在古羽额头轻吻了一下，古羽感觉到额头的亲吻，往墨雷怀里钻了钻。
电话还一直在响，墨雷看了一眼，是程浅的来电，按下通话键的同时，程浅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像是被放大了一样。
程浅：“老大，不好了。”
墨雷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证明自己在听。
程浅的声音有些焦急：“老大，今天早上大使馆打来电话，说是黄明哲一家全死了。”
墨雷的眼睛突然睁开：“你说什么？？？”
古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事情，也已经清醒大半。
程浅解释说：“听说黄明泽家里失火了，没跑出来，一家人全部葬身火海，那边的警方正在调查。”
墨雷咒骂一声，挂上电话后静静的坐在床头，古羽没有说话，安静地陪着他。
即使阳光洒满大地，也无法顾及到每一个角落，阳光越强，黑暗越深。夜幕正在降临，有些凶猛的动物已经开始出来觅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