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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从这天起 我妈出嫁的 ...

  •   大红色的“囍” 字张贴在门窗之上,红的刺眼。爆竹声铺了一地,徐徐驶来的皮卡内也是一抹鲜亮的红色。
      “十一,真是美的你的。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有福了!”不只是哪个粗犷的嗓门嚎开的,语气中满含着的羡艳之意是任谁都能听得出。
      被称作十一的男人羞赧的报以微笑,泛红的耳尖和嘴角的弧度无一不彰显着男人的喜悦。皮卡载来的是他此生的挚爱,曾经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终于成了他的新娘,他的枕边人!
      在那天,每个人都洋溢着喜气。他们张罗酒菜,高声喧哗,觥筹交错,饮尽一杯酒,用粗俗的言语报以真诚的祝福。
      “十一嫂,不来敬一杯吗?”一个青年张口吆喝了一声。
      十一嫂倒也是女中豪杰,丝毫不跟他墨迹。拿起酒杯示意一下,然后将酌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不少人开始吆喝,调侃。这十一嫂始终是微笑着,乡下粗鄙的黄腔也调戏不动她。
      在人们的调笑中,这染着喜气的日子开始落下星辉。宾客渐渐散去,留下欢笑的余温。这一天,是2003年1月3日。
      那天晚上不知发生过什么。总之,十个月后——我,降生了。
      第一次来到这个大家族的我发现:原来这个家里还有一个黑皮排骨精。他就是我父亲的哥哥的儿子,也是我的哥哥。乡下的人似乎都喜欢热闹?总之,我来到后这个家变成了8个人。有爷爷奶奶,爸爸
      妈妈,大爹大娘和他们的儿子——就是那个小黑皮。
      作为家里第二个降生的孩子,总是会讨不到什么好处。就比如说:这个小黑皮似乎不喜欢除他以外的孩子?省去一些啰里啰嗦的,总结出的就是——我的前半生活在他的迫害之下!身为家族中稀少的女孩,在取名这方面我亲爱的父母没少下功夫。老妈提议让我随她姓取名叫胡蝶,老爸表示他喜欢女孩怎么着要得随父姓。可是这个不常见的姓氏取名实在太难,以至于他二老翻遍了整本新华字典都没有取到满意的。身为教师的大爷爷提议,女孩子就要楚楚动人不如就叫楚。这对夫妻听了,当场拍案叫绝。满满一整页的名字全都推翻。于是,“杭楚”这个名字就这么板上钉钉了。
      然而,他们的本意是要我楚楚动人的。我却完完全全活成了处处动人,此“动”非彼“动”。它既说明多动症,又暗含着打架的意思。我对不起爹妈的苦心啊!
      至少,我在6岁之前是一个真正的楚楚动人。我想,那段时间的我一定是爹妈的掌中宝……因为那段时间我还没有在这个大家族里生活。
      我和父母住在山上。
      山上烟尘很多,机器的声音也很响。都是一些工人在山上。他们是运石料的,而我家就是卖石料的。而我每天和妈妈待在山上的瓦房里,不大的空间用一块花布隔开,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厨房。啊,你说厕所?都说是在山上了,找个树林哪儿不是厕所?每次老爹从屋外进来都会顶着一头的白灰,连抬头纹里都夹着厚厚的灰尘。每每洗脸都要换三次水才能干净!
      而我我的记忆只存在了一年。第二年,也就是4岁那年。我才回了本家。回去的那年是在春节将至之时,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老爹骑着他那辆红色摩的载着我和老妈回家,风是冷的,像被冻住了简直要割掉我的耳朵。在那道结霜了的下坡路,摩的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华丽的倒下了。我被摔的生疼,冰冷的道路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车印。我哭了,哭的好大声。但是老爹笑了,笑的好开心……
      我八成是个捡来的,我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故事,从这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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