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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生启,前缘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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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天京城 十里巷 丞相府
雨蒙蒙地飘落,雾气缥缈。
朦胧的天色,使气氛显得压抑。丞相府门前白绫飘摇,更添凄凉。
一副棺木摆在正堂,棺中的女子面容姣好。
哭声凄凄,哀乐阵阵。
周围跪着的人神色悲痛可又有谁知道,这些人里有几人是真的为她伤心,又有几人是在幸灾乐祸。
有人来丞相和丞相夫人见便起身行礼,“微臣(臣妇)参见太子殿下,钰王殿下,寒王殿下。”
太子抬了抬手表示免礼,又上前将丞相和丞相夫人扶起来。
跪着的人见几位殿下来到,女眷都露出花痴的神色,在心底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打扮一番,
至于之前面上的哀伤通通不见。
丞相凄伤道:“不知几位殿下到来所为何事?”
太子上前道:“母后听闻天瑶表妹去世极为哀痛,因此父皇封表妹为佑泽郡主,特让我等前来。”
什么?佑泽郡主?所跪之人听闻皆露出惊讶神色,转而浮现的是嫉妒和恨。死都死了还封郡主,真是祸害,不过还好是死了不然又要嚣张到什么程度,众人愤愤地想。
“微臣多谢陛下。”丞相悲痛地谢旨。
可就算这样他的女儿可以活回来吗?
太子安慰,“丞相大人要保重身体,若是天瑶表妹在天之灵看到大人如此劳累,如何安歇。”
丞相抹两把眼泪,依旧哽咽不断。三人一起给秦天瑶上了一炷香。
空中的雾消散不少,可依旧朦胧,雨丝如同牛毛,稠密的落下。
阴郁的气氛笼罩着相府。
一阵阴风吹进灵堂,烛光摇曳,这时不知为何屋外浓云聚集,一道闪电打下,苍白的光亮顿时照亮阴暗的灵堂。
“轰隆–轰隆–”几声雷声炸响。
一个女子蜷缩着弱弱地说,“该不会是秦天瑶的鬼魂回来了吧。”
丞相回头瞪了她一眼,那女子也不敢再说什么。
鬼魂?秦天瑶你若敢回来,本王就让你魂飞魄散,钰王狠狠地想。
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凶色他自己以为隐藏的很好,可不知被南宫飞羽敏锐的捕捉到。
不禁在心底冷笑,阴灵之事他也相信,看来这佑泽郡主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不过他这三哥在人前也不知道隐藏一下自己的想法。
南宫钰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一转眼果然看到南宫飞羽那怀疑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发虚,“七弟为何一直盯着本王。”
话音落下众人眼光转向南宫飞羽。
“没什么,本王只是好奇三皇兄身为郡主的未婚夫,如今未嫁新娘死了,可本王看皇兄一点都不悲伤,实在是不明白。”
他将那“未婚夫”咬的极重。是啊!所有人也产生了这个疑问。
钰王殿下你给个答案呗!
然而丞相和丞相夫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可以听出这话中隐藏的内容。难道这溺水有猫腻,他们不敢再猜下去,但心底依旧这样想着。
虽然南宫钰特别心虚,但依旧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七弟,这是何意?”南宫钰有些皱眉道。
“啊,没什么。本王只是略微感慨一下,三哥真是铁石心肠,未婚妻去世了都不伤心。三哥可不要在意。”南宫飞羽有些讥笑道。
可偏偏南宫钰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这时太子也听出一些端倪出来打圆场道:“三弟,七弟,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棺中女子美丽依旧,但气色变得有些红润,不像是死人才有。这样让人觉得她只是睡了一觉,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飘摇的白绫也停了下来,摇曳的烛光也趋于平稳。
蓦然间棺中女子的眼皮似乎跳了一下。过了几息后,女子的眉头竟皱了起来。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嘶–”秦天瑶觉得头痛极了。伸手想要抱住头,但在途中胳膊之后不小心碰到棺材壁。沉闷的撞击声在整个灵堂内显得格外清楚。
怎么回事?是所有人的疑问,难道是进了老鼠?显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丞相示意一个小厮上前去看看。
那小厮有些害怕,双腿一直在发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当快要接近棺木时,秦天瑶猛然的坐起来。
“啊--鬼啊”那小厮尖叫了一声后就晕了过去,原本跪在灵堂的人都被吓得慌乱起来,更有甚者直接晕了过去。
秦天瑶用手拍着头骂道,“鬼你妹呀,你全家族祖辈辈都是鬼。”
秦天瑶坐了起来,丞相和丞相夫人都已被吓了一跳,更为惊讶的莫过于南宫钰,明明亲手将她推下池塘,打捞起来的时候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又活了过来?
不过,就算你活了过来,本王也不会如你所愿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拍着万分疼痛的头,在余光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戾气瞬间,充满她的周身。目光直直地看着三位殿下所在的地方,目光中的杀机丝毫不进行隐藏。
南宫钰见秦天瑶如此看着,以为她在看自己,以为要找自己报仇,心中就有些发虚。
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看,南宫飞羽有些疑问,他和秦天瑶并无交集,为何她会用如此仇恨的眼光看着自己。
从棺木中一跃而出,直冲南宫飞羽而去,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一旁的钰王以为踢向自己,便在心中寻找应对的方法。
等到他以为要踢到自己的时候。却听到旁边起了打斗的声音。
罡风吹过他的面部,火辣辣地痛,秦天瑶一阵阵地攻击,不带有一丝保留。而南宫飞羽却在不断的躲闪,秦天瑶一阵掌风袭过,嘴里还狠狠的说“无耻”,“无心”,“可耻的背叛者”……这样的话。
一说南宫飞羽心中凌乱了,自己何时做过抛妻弃子这样的事,更何况自己连一个通房都没有,更别说这些令人唾弃之事。
他闪到几丈远的地方,“秦小姐,本王何时与你有过仇怨。”
原本就因秦天瑶的举动而凌乱的群众也产生了这个想法。以前秦天瑶整天追着三皇子跑,何时又与寒王交集了。
这样一来南宫钰心中有些不舒服了,这个□□在追自己时,居然还勾搭上了南宫飞羽真是不要脸。
丞相和丞相夫人也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女儿何时会武功了,还学的这般好,她又何时同寒王有仇了,并且这仇恨还不小呢。
“秦小姐?好你个南宫飞羽现在想和我撇清关系,当初老娘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你这种人渣。”秦天瑶的双眼充满着仇恨,仿佛寒王真的有做过这样的事。
本就凌乱的内心彻底崩溃了。而南宫飞羽脸色不变,只是神情上产生了些变化,目光凌乱如刀仿佛可以杀死人,有些愠怒,连空气也冷冽了几分。
秦天瑶抬起手臂。手臂落下时,南宫飞羽的胳膊上出现了血迹,衣服也破开,从破开的衣物上可以看出一个严重的伤痕。
眼见寒王受伤。丞相彻底慌了,厉声呵斥道,“秦天瑶,寒王的名讳,那也是你可以唤的,看你将寒王伤的还不快道歉。”
“想让我向这等小人道歉,休想。”
她再次伸出银丝,银丝准确无误的缠绕在他的腰上,她向后一拉,南宫飞羽如同被牵拉的物品一般,他有些慌乱了,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样不听使唤,不对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稳住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看道秦天瑶也往前进了一步,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
她也察觉了南宫飞羽的试探,将银丝收回到镯子里。手中出现了三支银针,顺手射出去,正好扎在他的三大穴位上。
感到有什么东西扎在身上,反应过来想要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了,他运转内力,想要将银针从身上冲破。
秦天瑶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虽然她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头上怎么会有簪子,但这也不用管了,只要能将他杀死,用什么都值得。
当她拿簪子刺向寒王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丞相和丞相夫人慌了,刺杀皇子可是大罪。他们想上去阻止也来不及,毕竟文臣不比武将在体力和速度上都有明显的差距,他们只能在一旁阻止。
“秦天瑶(天瑶),住手刺杀皇子可是大罪。”
可偏偏此时的秦天瑶非彼时的秦天瑶,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他,杀了南宫飞羽。
而太子和钰王则以一副置身于外的姿态看着,快刺上去,快刺上去。
如果南宫飞羽死了,他们两人都是极为乐意的。毕竟在皇上未驾崩之前,皇储并不是盖棺而定的,可以说任何一位皇子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皇储,更何况是像寒王这种在朝中拥护者众多的对于他们更是极大的威胁。
若是他死了,皇储之争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眼见秦天瑶手中的簪子就要划上南宫飞羽的脖颈,可他却还是一动不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内力将银针逼了出来,“铮,铮,铮”三声。
银针都深深地扎进柱子之中,南宫飞羽一个转身,躲避过簪子划过的方向,掌风凝聚拍向秦天瑶的胸口。
停了下来,她稳定步伐,缓缓地抬起头,气势虽然有些减弱但眼神中的的仇恨和杀气,却并未减少对上她的眼神南宫飞羽心中有一丝微颤。
丞相夫人跪下道,“寒王殿下,天瑶今日刚刚醒来,神思混沌,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请寒王殿下,莫要怪罪。”
丞相夫人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而不成样,可毕竟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心中的一块肉啊。
寒王行事莫测,冒犯他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可丧女之痛丞相夫人不想再经历一次。只能如此来试试。
寒王殿下?南宫飞羽他只不过是一名杀手,何时成寒王了,等等我身上这是什么,古装?瞪大眼睛一看,他们穿的都是古装,自己该不会是……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她很快便否认了。
穿越!怎么可能,若我真的穿越,为何“羽瑶”还在我身上。
可若我没有……他们的神情似乎也不是假的,南宫飞羽也不会认不出我来,况且身上的枪伤也不见了。
看来这十有八九真的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