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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沈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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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有个急诊,您准备准备马上要手术了!”唐琦焦急地喊道。沈熠抬头瞥了眼时钟,揉了揉眉心,长臂一伸拿过白大褂穿上,匆匆走进了急诊室。
手术室的灯光亮了许久,终于灭了,沈熠疲惫地走出手术室,往靠椅上一窝就深深睡了过去。
“沈医生,沈医生?醒醒。”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沈熠耳边响起。沈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温柔的说:“阿熠,还记得我吗,我是...算了,不说也罢。我这次来是为了阿湮,阿湮还小,我就把阿湮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让他变成一个很好的人。后会有期,阿熠。”
沈熠身体一颤,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睛就像被什么封住了一样,死死的闭着,过了许久,那个女人的背影消失了,沈熠渐渐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沈熠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外面嘈杂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人在争吵,他缓缓睁开了眼,眨了眨眼睛,走出了休息室。
“快,快让沈医生出来,快救救我儿子!”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大声嚷嚷着。唐琦听闻走了出来,小声说:“您小声点,沈医生刚刚结束一个手术,他正在休息。”
“快救我儿子!我管他休不休息!救不了我儿子我就砸了你们这个医院!”女人撕心裂肺的喊着。
“女士,我们理解您,但是沈医生在休息...”唐琦话音未落,沈熠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还没等唐琦回答,女人就哭喊着说,:“医生,您救救他吧,他是我爱人唯一的血脉,您不救他...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熠眉心狠狠抽了一下,说:“把孩子抱过来吧。”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四个小时过去了,沈熠踉踉跄跄走了出来,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唐琦,笑了笑说:“孩子...没事。”
说完,他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刺眼的太阳打在了沈熠脸上,他难受地眯了眯眼,从靠椅上坐了起来。这时,唐琦端着一碗粥进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说,“沈医生,您昨天晕倒了,我就擅做主张把您扶到休息室了...”
沈熠愣了愣,说:“谢谢。粥放这里吧,你先出去。”唐琦说了声好,就离开了。
沈熠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他想起了昨天那个女人。
“是谁呢。那个阿湮,又是谁。”
沈熠一个人想了很久。
就在他觉得要想起什么的时候,脑子一阵刺痛,灵感全部消失了。
到底是什么呢。
沈熠眺望着窗外。
“诶诶诶,熠哥熠哥!快,看看沈肆,他易感期到了,你快看看!”一个甜美的声音急躁的响起。宋栀蹬着小腿急匆匆地走来,她背上还撑着一个高大的男孩子,男孩妖冶的眉目紧紧的闭着,高挺的鼻梁上冒出一层层汗珠,他的手紧紧抓住宋栀的胳膊,脸上满是隐忍的表情。
“阿熠...让宋栀回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沈肆艰难地讲出这一句话,努力挣开了宋栀的手,快速走进隔离室,留宋栀一人站在原地愣着。良久,宋栀笑了,温柔的说:“傻瓜。”
沈熠瞥了宋栀一眼,认真地说:“小栀,你先回去吧,沈肆这次易感期时间来的很突然,我需要为他做全面检查,你在这里,我想沈肆也不放心,你先回去吧。”
宋栀弯起眼角,说:“好,那你记得告诉沈肆,我在学校等他回来。”
“嗯。”
等宋栀走远后,沈熠挑了挑眉,轻浮地对沈肆说:“肆公子还有这种照顾人的时候啊,真是大开眼界呢。”
沈肆皱了皱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闭嘴,再吵我把你丢出去。”
“哟,还说不喜欢人家宋栀呢,这都护上了...”没等沈熠说完,一瓶矿泉水迎面而来,沈肆恼怒地看着他:“别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行行行,你躺上来,我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沈熠突然严肃起来,“你这次易感期很不寻常,通常你都是固定在每月月初,可这次...”
“我的身体...我自有分寸。你帮我开个正常的体检证明就好,免得去不了学校。”沈肆淡淡的说,“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学校,你已经一个月没来了,老师都在问你。”
“嗤,那学校不去也罢。”沈熠轻蔑地说。
“现在不一样了,你离开的一个多月,学校已经大换血了,你还是来看看吧。”
“再说吧。”
...
“沈医生,今天还有两场手术预约,您先休息一会吧。”唐琦恭敬地说。
沈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说:“唐琦...我怎么觉得,你很怕我呢。”
唐琦身子一颤,小声说:“下属怕上司,是理所当然的啊沈医生...”他眼神飘忽的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熠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对了唐琦,去帮我查查A大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能查多少是多少。”
“是,少...沈医生。”唐琦慌乱地说。
沈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唐琦,没说什么,走出了休息室。
...
“沈医生,今天的手术预约都已经结束了,您很累了今天就我来替您值班吧。”唐琦说。
“...也行。那下次我替你。”沈熠淡淡的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急事call我。”
酒吧。
“你在播弄这穿线游戏跟他结束他与她再一起~”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沈熠耳边回响着,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舞台上扭动的身形,嗤笑了一下,抿了一口酒,垂眸思索着什么。
“先生~喝杯酒吗...”一个beta扭了过来,妖媚地冲沈熠笑着,沈熠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端着手上的酒,大步离开了。
他走了出来,站在酒吧门口,又是一种熟悉的眩晕感,他扶着墙,努力摆了摆头,迷茫地看着在闪的霓虹灯,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