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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就知道魏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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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魏无羡从来没有想过,蓝忘机中举的消息,他还需要别人来通知。
聂怀桑也不明白,为什么魏无羡会是这种意外的表情:“魏兄,难道你不知道吗?”
魏无羡怎么会不知道呢?蓝忘机二次秋闱,行囊都是他给收拾的,一丝一缕全是关怀备至。这般说倒有些自卖自夸了,但他确实相信,蓝忘机这一次绝对会金榜题名。只是他一直以为,他会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魏无羡眼神躲闪,问道:“你大哥呢?怎么不见他人?”
聂怀桑颇为古怪地看着魏无羡:“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魏无羡竟有些无措:“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怀桑叹了口气说:“蓝忘机高中解元,蓝家此刻正在举办谢师宴,我大哥赴宴去了。按理说魏兄,你不应该在这里。”
魏无羡头一次感到这般的挫败,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蓝忘机做到了,魏无羡心想,蓝忘机实现了当年对他的承诺。可魏无羡并不是那么开心。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魏无羡想离开这里,低头却找不到蓝思追了:“我孩子呢?”
聂怀桑耸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十六
魏无羡最后是在一个小街角找到的蓝思追,还有蓝忘机。
魏无羡一直很困惑,他对蓝忘机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不管是哪个,魏无羡至少可以肯定,蓝忘机的俊雅飘逸十分的名副其实。哪怕他现在只是拿着一柄木剑,笨拙地应付着蓝思追的攻击,那一招一式中,也蕴含着他对于剑道的执着追求。
魏无羡低骂了一声“小兔崽子”,上前抱起蓝思追就走。
蓝思追趴在魏无羡的身上敢怒不敢言,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后一直跟着魏无羡的蓝忘机:“哒哒,哒哒。”
魏无羡冷哼说:“闭嘴,没有哒哒,只有爹爹!”
蓝思追委委屈屈,含泪欲泣。蓝忘机终于开口了,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歉意:“魏婴。”
魏无羡回头,蓝忘机还在跟着。魏无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聂怀桑的话而置气,只觉得现在的蓝忘机碍眼极了:“怎么着?蓝二公子,你蓝家现在不是正高朋满座吗?你一个人跑到云梦来,不怕你敬重的叔父大人责怪你了?还是说你们家的猪肉分量也要加了?”
蓝忘机不明所以:“猪肉?”
魏无羡摇头,转身又要走。蓝忘机这次不是默默地跟着了,而是十分不雅正地拦住了魏无羡的去路,这是蓝忘机这一辈子少见的几次粗鲁。魏无羡看着蓝忘机,一点也不害臊地说:“你家有谢师宴,我家还有秋日百宴呢,别拦着我,够忙了还添乱。”
以蓝忘机对魏无羡的了解,他这个人就是椅子倒了都不会主动扶一下,更别提给江澄帮忙了。可蓝忘机如今不敢实话实说。
他十分认真地看着魏无羡:“我错了。”
这三个字,魏无羡这一年多来没少听蓝忘机提起。蓝忘机这个人,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闷响,偏偏就“我错了”这三个字,倒是顺口至极,脱口就来。
魏无羡摇头,也认真地问道:“蓝湛,你哪错了?”
这是蓝忘机最害怕的问题,没有之一。
蓝忘机的沉默让魏无羡十分的不耐烦,最后,魏无羡说道:“你从来都没有错,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不该带你去喝那杯荷风酒,不该带你进那家客栈,更不应该进你蓝家的门。”
说罢,魏无羡抱着蓝思追要走,蓝忘机竟有些慌乱:“叔父这人确颇为严厉,可……”
“蓝湛!”魏无羡也没有回头,就这般说着,“蓝启仁那老头我确实不喜欢,可若是因为他,我新婚后的第二日就该出走的,你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