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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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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整个过程的席玉陷入沉思,出乎他的意料,他万万没想到明黎与居然会为了把他救出去差点杀了杨开成。
郝以把餐具收好拿了出去,病房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顶着脑袋上的大包躺在床上。
看样子明黎与是不打算用那些账目跟杨开成计较了,那他为什么要拿着自己找了这么久的证据?既然拿到手了却又没有先发制人把杨开成送进去,难道只是为了捏住杨开成的一个把柄?还是说,明黎与还有其他什么计划?
说实话,席玉听到郝以说明黎与把证据交出去的时候,心里有点点在堵着的,但是既然自己已经被救出来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明黎与心里没有自己,还有更深的一层原因是,自己的手机里还藏有杨开成的这个月的……
“手机?对了,我的手机呢?”
席玉坐起来,开始在病房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手机来,把床翻了一遍,再把抽屉一个个拉开,连垃圾桶都没有放过,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席玉心想:看来明黎与没有把我被杨开成拿走的手机要回来,我得想个办法……
明黎与出去之后,抽完了烟,就让提着饭盒准备离开医院的郝以给他去交管局处理一下闯红灯的事情,然后就准备回病房找席玉,独独留下郝以在风中凌乱:为爱冒着被吊销驾照的风险什么果然是真爱啊啊啊!!!
明黎与离开病房时,里面还整整齐齐,没想到席玉用完了餐,精神劲上来了就一股脑地致力于把房间弄乱,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偷已经落魄到来偷医院了。
“你在干什么,还不上床好好歇着!”
席玉没回头继续翻找,“我刚吃完饭,运动运动,争取早日出院!”
“不用找了,你的手机已经被杨开成砸了。”明黎与把被席玉“肢解”了的沙发装回原来的样子,坐进去慢悠悠道。
听到这句话的席玉停了手里的动作,转而握着小拳头,一副愤恨的样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坐到明黎与旁边,说:“他怎么能随随便便破环别人的私有财产!大鱼,那个手机残渣在哪?帮我找回来好不好?这个手机跟了我几年,我对它已经产生了超越寻常手机与人之间的感情,它生是我的机,死是我的鬼机,找回来我给它办个身后事什么的以表我的痛惜之情……”
明黎与看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又开始瞎胡吹,眼里渐渐布满意味不明的东西,随即用手捏住席玉的下巴,提到距离自己的脸的咫尺之处,他低头把席玉的嘴巴堵上。
席玉停住了胡说八道,霎时任由明黎与在他唇上碾磨,席玉的脑袋又开始迷迷糊糊的。
明黎与的舌头探进席玉的口腔里,与他的追逐,接着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压制着玩弄他的舌头,最后横扫席玉的整个口腔。
等到席玉以为要窒息的时候,明黎与终于结束,轻轻放开了他。
席玉觉得累极,满脸绯红,气息不稳。
良久,他终于开口:“大鱼,我的手机还存着杨开成的那些……”
明黎与整理好被席玉刚刚抓乱的衣服,他把席玉又重新拉到自己怀里,说:“我知道,杨开成也清楚,所以你的手机必须砸掉,新的手机我已经吩咐郝以着手去买了。”
席玉挣开他的手和怀抱,从沙发上跳起来,明黎与的霸道专制让他难受:“明黎与,你为什么不趁机除掉杨开成,他这几年利用公司做了什么缺德事你和原董事长应该清楚!”
“够了!你还要不知天高地厚到什么时候!”明黎与也站了起来,没了刚刚的温柔,一脸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席玉,“听着,
席玉沉默了,明黎与的意思再一次表达的很明显。不是弄死,那便是不想让事情东窗事发。他微微抬头看着明黎与不耐烦的双眼,他不知道自己想从这双曾经一直让他迷恋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他只知道明黎与的眼里只有不屑和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指责,果然……
明黎与与席玉对视着,席玉眼里那点渐渐浓郁的薄凉让他心里颤动,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他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离开这个安静得厉害得病房。
席玉还倔强地一个人站着不动,他听到明黎与在彻底离开之前说:“好好待着养病,不该想的不要妄想。“
席玉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变得疲累无比,他一步一步躺回病床上,把自己深深地缩进被子里。
这段感情,不,是他的这一份一厢情愿,太难以坚持下去了。
想尽快出院是不可能的了。
撞墙留下的那个肿包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而肿包持有者---席玉,除了头大,没出现脑内淤血,没出现失忆症状,也没疯没傻,一点事也没有,医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便一脸兴奋地邀请席玉在病房多住几天以免发生什么后遗症什么的,席玉一脸麻木,一天被医院里的医生来来回回“关照”了几十遍,主治医师一脸骄傲地向同事们炫耀自己的病人,席玉觉得自己像个公园里的猴子,一堆人围观加指指点点。
等他有气无力地威胁一堆医生们滚出病房的时候,发现原卿来了,似乎在病房外边站了许久。
席玉叫了他一声。原卿这才进来,一个大男人提着一束花和一个果篮,场面挺怪异的。
“席玉,你怎么样了?你的头……”原卿放下东西,看着席玉,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哈哈哈哈……还好还好,不用这么注意细节。”
原卿神色变了又变,一会儿变成红的,一会变成青的,僵硬地站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席玉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是他在心里盘算着:原卿怎么也算是救了自己的,舅舅做错的事怎么能怪到外甥身上呢?
席玉先开了口:“杨…你舅舅没有为难你吧?”
原卿听了一愣,继而像是被席玉气到,他冲席玉大声道:“是我舅舅对不起你!你忘了我舅舅不给你饭吃让你晕倒了吗?!你忘了你为了自救都把头撞破了吗?!你……怎么还有心思关心我舅舅有没有为难我?”
看着这么激动的原卿吼自己,席玉怔了怔,摆了摆手,道:“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原卿看着席玉这样子,还是有些赌气,但多的还是心里有愧,他一屁股坐到席玉床边的椅子上,擅自拉起席玉的双手,深情款款道:“是我舅舅对不起你,你以后就日日夜夜跟着我,我舅舅不会再对你做什么的。”
席玉嘴角抽搐,不过片刻,他又想起上次酒会杨开成给他介绍原卿,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循循善诱道:“原卿……学弟,你想想,你爸爸辛辛苦苦送你寒窗苦读二十年书,好不容易弄了个硕士,刚出社会,遇到的人太少了。你想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草呢?对不对?”
原卿牢牢抓住席玉挣扎的双手,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我爸和我也没有多辛苦,而且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放在心里很久。你是担心和我在一起不会长久吗?你放心,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连以后住哪都想好了!”
席玉头疼,但绝对不是因为头上的撞伤,他坚持耐心地开解原卿:“谢谢谢谢,但是学弟,你想想原董,他毕生只有你一个儿子,家里的皇位还是需要你继承的。你妈妈…令母英年早逝,如果她还在这世上,想必也不愿意看你断送原家的香火的。而且,我已经有明黎与了。”
席玉讲了一大堆,原卿始终左耳进右耳出,唯有最后一句。
“你不要骗我了,我已经调查过了,明黎与对你只是玩玩,就算你们同居这么久,他在外面还不是有别人。”
这小子还调查过自己?距离第一次在A市见面后才过了多久啊?
席玉咳了一声,“你舅舅同你说的也不全然对,我和明黎与还是挺…恩爱的,况且男人嘛,偶尔偷腥也是可以理解的,俗话说,要想日子过得去,头上不都得带点绿。”
原卿正准备再开口说点什么,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他爸,他想了两秒,还是出去接了电话。
席玉终于可以清静一下了,原卿再罗里吧嗦他真的要暴脾气了,这孩子,这么不听劝可怎么行。
过了一会,原卿又回来了,脸色有些不耐烦,他说他爸有事情非要找他,于是依依不舍道了个别就走了。席玉内心感慨不已:这一天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席玉走出病房时发现病房门口赫然蹲着个大壮,差点没被吓到。此大壮自报家门,说是明黎与临时派过来的保镖。
席玉连忙抱拳,说不必不必我只是想去花园里透透气,然后大踏步走了。
大壮收了明黎与的钱,哪里肯听席玉的话,就一路和席玉保持距离跟着。
席玉也不想管了,跟着就跟着吧,明黎与应该是知道昨天原卿来过了,所以派人盯着他。